第1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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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娇艳的魔女，哦！说吧，请把答案
告诉我这苦闷的心，
它像垂死的伤兵，
正经受着铁蹄的蹂/躏……
——《无法挽回的悔恨》 波多莱尔」
黑暗的走廊内Angostura拽着Bourbon沉默地前行。她酝酿着措辞，打算先用简洁的话来平息他压抑着的怒火。 就在刚到她的房间门前时，她刚要说些什么，余光下意识瞥向消防门时，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她看到了黑色大衣的一角。S**T！她在心里问候起Gin的祖宗。
她意识到此刻不是谈话的好时机，给了Bourbon一个眼色，示意他进屋再说，但对方却会错意了……
“你之前说的是什——”
咚——
Angostura一听心道糟糕，赶忙打断了他的话。她心一横猛地把Bourbon往墙上一推，欺身而上，迈出一条腿挤/进他双/腿/之/间，一手伏在他的胸口，一手撑在他的脑侧。
Bourbon起初一懵，神色复杂又苦涩地看向她，但随后滔天的愤怒袭上大脑，满腔无法宣泄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烧，因为他听见她漫不经心地说：
“Scotch死了，你不高兴吗？”
她撑在墙上的手往下移，落在他的小麦色英俊的脸颊上，她靠向他胸口相贴，原本放在胸膛上的手此刻暧昧地在他的颈侧抚弄。
“你不高兴。”她微微抬头，一双明亮的琥珀色眼眸直勾勾地注视他。
Bourbon面无表情地任着她撩拨，眉头微皱，忍耐的深处藏起一丝动容。他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为挚友的死亡而悲拗，一半在对Angostura的恨意与在意间苦苦挣扎。
“告诉我为什么？”白皙的手温柔地摸弄着他的脸。Angostura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挣扎与抵触。
玩笑开得过头了，她默默对自己说。
“你就那么生气吗，因为输给了Rye？”她用眼神示意Bourbon看向消防门那里，口中说着引导的话语，手上借着阴影的遮挡，在他的颈侧谨慎地写了个单词。
ALIVE
Bourbon拿余光探视了眼消防门那边，他刚刚也发现了那里潜伏着一个人，想必是Gin走消防楼梯先一步下来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活着？这是什么意思？
他目光如炬锐利地无声逼问Angostura，手上的动作急躁又粗/鲁，与他往日的风度翩翩完全不符，只见他反客为主，狠狠地捏着她的肩膀，大步向前逼迫，将她反咚在房门上。
Angostura吓了一跳，她抬头注视着这个比她高近一头的男人，他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整个人笼罩在她身上形成一个密闭空间，他的身体遮挡住了她大半视线，像是故意而为也挡死了旁人能窥探的角度。
她心领神受，借着他身体的遮挡冁然一笑用口型告诉他：
We won（我们赢了）！
果然，之前的那一幕他没有看错，在Scotch中枪躺下后血花才一点点浮现，就好像是幻象一般，如果不是他时刻警惕着，恐怕也会像Gin一样错过那一秒闪过的画面。
Bourbon神色复杂地看着Angostura，虽然也稍稍猜到了些，但是还不能掉以轻心。Scotch中枪是没有争议的事实，除非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否则他仍无法轻信眼前的这个来历复杂的女人。更何况——
“亲爱的，你还不高兴吗？”她眨了眨眼无辜地问道。
Bourbon扯松了领带，解开束缚得喘不上气来的第一粒纽扣，痞气十足地笑道：“我当然不高兴，到现在你还想着他，而且告诉了Rye，却隐瞒着我。”
Angostura配合着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比起Rye，你坦诚这一点真招人喜欢。不过，他可不是我告诉的哦，Gin的这口锅我才不背。”
她踮起脚尖，像是惩罚般轻轻咬了下他的鼻尖。Bourbon的呼吸变得沉重，眼神逐渐晦暗深邃，他慢慢低下头，伏在她的颈窝上亲昵地啃/咬着。
“钥匙……在衣兜里。”她的气息有些不稳，眼角微微泛/红，语气断断续续。
Bourbon收到她的提示伸手探向衣兜，在掏出钥匙的那一刻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纤细的腰，呼吸又重了一分，他拿起钥匙开门，对着钥匙孔试了两次才对上，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又急躁地把它关上。
在房门狠狠砸上的那一刻，两人便迅速分开，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羞红的耳朵出卖了他们。
Bourbon轻咳一声，刚想问些什么时就被Angostura拿手指按住了嘴。她摇摇头，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边，侧耳倾听，然后眉头微皱，不满地切了一小声，靠在门板上用身体挡住了猫眼，竖起食指嘘了一下，指了指沙发旁那台事先放好唱片的古董留声机。
“打开。”她指了指门外无声说道。
Bourbon听从她的指示一一照做。
他将唱片置于唱盘上，解锁唱臂，将唱针缓缓置于唱片之上。
伴随着唱片的旋转，昭和年代的怀旧情歌响起，深情悲伤的女声唱得婉转飘荡，耐人寻味，絮絮低吟盖住了屋内的小声交谈。
Angostura将小西装外套脱下挂在门的挂钩上，挡住了猫眼外的窥探。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右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音乐播放器，随后打开了桌上的电脑，弯腰在键盘上敲打片刻后，调出了一个文件夹，她输入密码，点击进去，再点击里面的文件夹，输入密码……如此过程重复了四五次才打开埋藏里面绝密文档。
她把电脑往旁边一推，整个人往里站了站招呼着Bourbon过来看。
Bourbon疑虑重重地走过来，在点开排序第一位的文档，看到里面内容的那一刻，他的呼吸一滞。
那是一份简历，姓名栏里写着——
降谷零。
“果然……你所谓的失忆是假的。”
“哇，脸色好可怕。”Angostura面不改色地棒读，伸手先Bourbon一步拔出他藏在后腰里的枪，调戏他说，“Gin就在外面，你确定要开枪吗？Honey~”
Bourbon一把摸空，明明就差一秒，他不甘地嘁了一声，但头脑也因此冷静了下来。她说的对，Gin就在门外，此刻灭口不是明智的选择。更何况……
“你的目的呢？拥有这些材料却没有告发，你的目的是什么？”Bourbon阴鸷地盯着她问。
Angostura轻笑。
她探过身，单手撑着桌子，一只膝盖抵在座椅，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往下拉，涂着脏橘色唇膏的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你应该再打开几个文档，笨蛋。”
Bourbon将领带从她手里拽出来，推着她的肩膀远离她。
Angostura自觉无聊地耸了耸肩。
他听着她的话手上飞速地点开了几个文档，一鼓作气地浏览到了最后，越看越震惊，甚至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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