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此刻，Bourbon百感交集，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了：“所以才有whisky killer的这一称呼？”
“为什么帮我。”他问。
“明明之前给了你那么多暗示。”
“你才怪力呢，撒娇精。”
“什么？”
“嘛，你说的也没错，毕竞我也的确是不告而别。”
他觉得此刻被搅动的或许还有他的心，被对方拿着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心里肆意拨弄着，血液在心间沸腾，心跳加速，脑海中满载的某种情绪像是沸水般骤然倾溢而出。
“我……”Angostura一时语塞，手上的动作也进行不下去了。
“尤其是今天发生在景光身上的事让我发现，隐瞒不一定是保护。”他握紧马克杯，“如果我早些告诉你们，或许就能避免今天的事发生。”
水烧开了，同样烧开的似乎还有Bourbon心中埋藏了三年的一个可能性。
Bourbon看到那瓶玫瑰花酱有些愣神，一时间心里像是打碎油盐酱醋茶般五味杂陈。
Angostura回想到幼年时，他们每一次争吵，到最后都是他先低头。
收拾好碗筷，Angostura手拿咖啡粉问Bourbon要不要来一杯，他摇头拒绝了。
“那也没你厉害，小骗子降谷零宝宝。”
“最初的时候。”Angostura面不改色地答道，“你别放在心上，不知情才叫利用。真要这么说，也是我利用了你们——你、诸伏君，还有Rye。”
“呼——”
已经十四年没见面了，这种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吵架还真是令人怀念……
Bourbon有些恼怒自己，他心想：我都在干什么？
Bourbon感受到了从Angostura身上传来的浓浓的自责，可挚友仍生死未卜，他也不知该劝些什么。
“所以，为什么加入组织？”
“那喝杯奶茶吧。”他拿出红茶、牛奶与黑糖，又从冰箱里拿出拿瓶玫瑰花酱。
他沉默地点头。
Bourbon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但她显然不打算理会他，接着自言自语道：
这是一顿失败的夜宵，不是因为味道，而是因为吃的时候二人各怀心思，Angostura吃得心不在焉，Bourbon吃得心烦意乱。
他乡遇故知，本就是人生一喜，Bourbon自然也是开心的，但他有更在意的事情，因此哪怕是察觉到他陷入了某段美好的回忆中，却还是煞风景地打断了她。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与我相认。”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
他的表情柔和下来，眼角眉梢间都洋溢着温柔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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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rbon脑海中划过一条线索：“你是说组织与你的身世背后的那个存在有关？”
“因为危险，我的身世背后隐藏着比这个组织更危险的谜团。”
Angostura得意地点头默认，紧接着说道：
“什么意思？”
“那为什么现在又相认了。”Bourbon压抑着愤怒质问道。
“对了，Peych他们正在往回赶，诸伏君接下来会得到治疗，安心吧。”
然后在离开前补充了一句“我做了面，一起吃吧”后，就去了餐桌那里。
“你是……玛丽亚？”他难以置信地拍桌站起，椅子被撞翻在地，他失控到连敬语都忘了说。
“这家伙是降谷零，叫他Zero就可以了。”Angostura将热水一次注入成对儿马克杯里。
“啊啊～这么多年任性的公主大人还是一点都没变啊，真伤脑筋。”Bourbon状似无奈般摇头。
“我才不是圣母。”Angostura将牛奶倒入杯子里，终于将注意力从奶茶上移开，瞥了他一眼，“这么久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吗？大哭包，降谷君～”
“进组前，Peychaud给我拟定了轻佻放/荡、耽于美/色，仗着Boss的青睐任性妄为，但实力强大的——这种人设。”少年样貌的Angostura有些羞赧地想挠挠脸颊，发现运动饮料一直拿在自己的手里。
Angostura露出苦涩的微笑，他压抑着情绪答道：“我也不想，可是我发现哪怕我瞒着，也无法让你们脱离危险。在我发现之前，你们就已经进了这个泥沼里！”
他叹息着放下瓶子，把茶包跟黑糖块放进杯子里，按下水壶上的按钮。
“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的理由，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Angostura回过神将泡好的奶茶摆到他面前：“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你与我都是为了摧毁它而来。”
那个曾随着大火一起烧成灰烬的可能性。
“抱歉，是我说的太过了。”他向Angostura道歉。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忘。”他激动地反驳，然后失笑着摇头像是确认般“怎么可能忘，怪力女……小森玛丽大小姐。”
“我不记得自己有忘了什么。”Bourbon质疑地答道。
他的心也像是被浇满热水，一下子变得滚烫。
“你不记得了吗？”Angostura拿着玫瑰花酱的手微微一顿。
“晚上还是别喝咖啡更好”
“……骗子，零君是小骗子。”他拿着瓷匙在杯中均匀地搅动。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诸伏景光。”
Angostura轻笑：“原本不打算相认的。”
Angostura闻言思索片刻后把咖啡粉跟摩卡壶又放了回去。
厨房 餐座旁
他把饮料抛给Bourbon接着说道：“其他的还好说，但是轻佻放/荡这一点当时真让我头疼许久。就在我伤透脑筋的时候，居然在组织里看到了你们两个，简直是老天爷在帮忙一样。”
“哈？那不辞而别的你算什么，大骗子吗？”
在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后，Bourbon顿时整个人放松地瘫在床/上，抬起手臂遮住双眼，如释重负地小声自嘲道：“所以之前我都在担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