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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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哪一天时代变了，特务科与黑手党都成为不同于现在的性质，我们我们也能拥有更加自由的立场——到了那时候，还能一起在这里喝酒吗？”

    “别再说了安吾——”

    ——《文豪野犬 太宰治与黑色时代》」

    “对，就是这个角度，安吾稍稍离远些，半蹲下来拍。”太宰摆了一个脚踩在圆凳上，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这个角度能拍得比较男人味。”

    “头上绑着绷带，脸上贴着块纱布，怎么看都是狼狈吧，而且身边还蹲着一只猫。”坂口安吾瞪了眼太宰与他身边的三花猫，嘴上虽是抱怨着，但还是按照太宰的指示给他拍了照片。

    “Thank you～”太宰接过安吾递来的相机，“安吾，看这里～”，然后在安吾“我就免了”的拒绝中，咔嚓一声按下快门。

    “织田作，织田作，这里这里！”太宰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唤道。

    织田作之助端着酒杯懵懂地回过头，背上嚣张地站着一只猫，被太宰用手中的老式相机记下呆愣可爱的一面。

    “太宰，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照相了？”织田作之助放下手中的蒸馏酒问道。与往日的随性不同，今天他特地问老板要了杯苏格兰威士忌，刚巧与太宰一样。

    “现在不照的话，总觉得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把我们三个在这里相聚的事实保留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太宰轻轻地笑道。

    坂口安吾闻言摆弄相机的手微微一顿，蹲在他身旁的三花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他。

    “安吾，还没好吗？你快点啊！”太宰佯装不耐烦地催促道。

    坂口安吾把相机摆在他的酒杯上，调好快门时间，推了推眼镜小跑过去：“已经很快了，是你没耐心吧，干部大人。”

    “啊～啊～安吾好烦，果然还是来帮我试吃清炖鸡吧！”

    “绝对不要！”安吾干脆利落地拒绝道。

    “你们两个又开始斗嘴了。”作之助摇摇头。

    “啊！织田作，看镜头！”太宰突然唤道。

    闻言他赶紧立刻看向镜头，快门声响起，在三花猫的见证下，相机记录下来三人余生中最宝贵的一张照片。

    “好了，我该走了。”安吾收好相机拿起包，“照片我会找时间洗出来拿给你们。”说着背着公文包就要离开，却被太宰拦了下来。

    “再干一次杯吧！”太宰弹了下酒杯平静地注视着安吾说道：“在你回家前。”

    安吾低着头，反光的眼镜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放下包，对老板说道：“给我换杯酒吧。”

    “想喝些什么？”老板笑着问道。

    坂口安吾扫了眼太宰与织田作的酒杯答道：“一杯威士忌，跟他俩一样。”

    猫咪跳到了安吾的腿上，太宰的眼睛惊讶的微微睁大。

    作之助也惊讶地看向他：“度数高，你能行吗？”

    安吾扶了扶眼镜：“只有今天任性一下吧，喝完就回家了。”他看着织田作说道：“别担心，一会我打车回家。”

    老板从冰柜里取出一大块冰，拿起冰凿手速飞快地雕刻起。

    在等待的过程中太宰突然问织田作：“那个现在跟你住在一起的男人，怎么样？”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两天前他接手照顾的那个声音温柔、人也很温柔的男人，认真地答道：“是会好好叫我姓氏的男人吧。”

    “哈？这是什么答案。”太宰一脸诧异，安吾也好奇地微微侧过头。

    织田作之助摸着下巴认真思索道：“是个好人。”

    他接着说道：“能搬新家也多亏了他，白天还有人能帮我看孩子。”说罢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嘴角微微勾起。

    太宰与安吾茫然对视，眨了眨眼，完全搞不懂。

    老板旁听着三人道谈话，轻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冰碴纷纷落下，透过昏暗的光线像是微缩的路灯下的雪景，片刻后圆润但表面微微不平的冰球就雕好了。金黄色的酒液倾倒进杯里，从冰球的顶端顺着不平的表面注入杯底。

    老板将那杯做好了的苏格兰威士忌推到了安吾的面前。

    太宰盯着安吾杯中静置的那抹金色，突然举起自己的杯子：“干杯！”

    安吾无奈地摇摇头也幼稚地跟上：“干杯！”

    作之助举起杯好奇地问太宰：“这回为了什么？”

    “还是没有理由。”太宰理直气壮地答道。

    安吾微微一笑，接着太宰的话说：“那就为了照片吧。”

    “啊，好逊的理由。”太宰扶额嘟囔道，“织田作，快来救场，这么逊的理由让酒都变得难以下咽了。”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呢，干部大人。”安吾没好气地怼道，接着催促着织田作：“你随便想个理由吧，我还要回去睡觉。”

    织田作之助深思了片刻说道：“那就……为了友情?”

    “可以。”

    “赞同。”

    太宰与安吾异口同声地答道。

    “为了友情，干杯！”

    伴着三花‘喵’的一声，三杯威士忌轻轻撞在一起，灯光下里面地冰球微微晃动，像是三颗正发着光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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