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不妙!Bourbon感受着耳后根突然发热的温度,心中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话,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森鸥外与那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她将包置于身前,双手攥着皮质的提手,犹犹豫豫的全然没了以往雷厉风行的气势。

    “没办法啊,只能让她等待片刻了。”太宰收敛笑意,隐去了脸上的表情,“毕竟,首领的命令无法违抗啊。”

    “找我?有什么事吗?”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Bourbon警惕地问道,枪被藏在西装下,他时刻准备着将它掏出。

    只听她接着说道:“大学毕业后,我正式加入港黑时决意将心中幻想的你放下,结果我遇见了那位让我不由自主去在意的画家Mr.Zero……会被吸引是一定的吧?”她反问道,然后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自己给出了答案,“毕竟抛开伪装的人设,本质上都是一个人。无论是九岁还是二十二岁,只要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我就一定会被吸引。”

    “在你看来它微不足道,但对于迷途中陷入绝望的人来说,那就是划破黑暗的光。”她的脸颊无法克制地变红,尤其是说出那个“光”字时,她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他。

    与其他露出理所应当表情的港黑手下不同,不知是不是职业病的缘故,Bourbon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而太宰身旁眉头紧锁、脸色更加苍白的少年吸引了他的注意——这孩子倒是意外的敏感。

    “居然是那个”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可那只是很普通的小事。”

    话音落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匆匆丢下一句“一会见”仓皇而逃。徒留他被最后一记直球击中呆立在原地,约莫两三分钟后才将那些话消化完。等他顺着她逃离的方向看去时,她已经穿过马路,朝那栋红砖楼走去。

    Bourbon看向声源处,是昨夜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少年,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也是她来横滨起就一直念叨着的兄弟——太宰治。

    在听到“感情”一词时,他就意识到大事不妙,心中原本平衡的那杆秤正渐渐偏向于情感。理智告诉他,他应当立刻制止她接下来的话,可以心中泉涌般的雀跃正不断摧毁着理智那吹弹可破的壁垒。他纠结不已,因此错过了最佳的制止时机。

    和她之前说过的一样,刚满十八岁的他正处于少年与青年的交界,成熟中还带着些许孩子气,Bourbon心中默道。

    他的反应让她的心雀跃不已,一拍又一拍,像是在击鼓,声线也有些发抖,但目光却坚定不移注视着那双过分耀眼的灰蓝色眼睛:“所以,你担心的都不足以动摇我对你的感情。在我心中无论是零、Mr.Zero,还是Bourbon,都比你自己认为的更重要。”

    ……

    “我……等等,刚刚那些话……似乎对心脏不太好。”他伸手按住怦怦跳的胸口,大脑当机,语无伦次,眼睛亮得灼人,“别误会,我、我只是有点兴奋。”

    “不,是来找先生您的。”太宰微笑着回道。

    他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嘴上这么说,可是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开心。

    昨夜见面时天色已黑,Bourbon未能仔细看清太宰的样子,此刻倒是将他个性十足的造型看个彻底。

    但下一秒,枪就被黑色的闪光贯穿。一个比太宰看起来更年幼的少年操纵着狰狞的黑色利刃从太宰身后走了出来。少年的眼神冰冷锐利,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我家的大家长说他想见你一面。”太宰露出一副暧昧不明的微笑。

    太宰没将他的异常放在心上,而是加大力度诱惑道:“森先生说如果你想知道就和我们走,他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像是嫌事情不够大般他又补充了一句:“他似乎与你的父亲是老相识呢!降谷零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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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好,来找安格吗?”嘴上虽是这么问着,但却打起十二分精神,“她现在正在约好的地方等你。”

    “或许……”

    “虽然很想让你与阿治见上一面,但果然还是不行。那孩子太过敏感,只要给他一个微不足道的线索,他就能把全部事情给挖掘出来。如果他接触过你,我担心你的身份会被那孩子看穿。”

    “这可真是……”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边拿手背给额头和脸颊降温,边失笑出声:“真是霸道得让人无法再忍心逃避。”

    他身旁的芥川龙之介神色微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当做刚刚无事发生。

    “虽然对你而言,我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我们之间有着十多年的空白,对你的感情来得也十分唐突。”她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像是颗结在知善恶树上尚未被采摘的禁果,“但、但从分开后,我从未停止过对你的思念。幼时的你曾是支撑着我不迷失自我的存在。”

    在那群人出现的同时Bourbon拔枪上膛,一连串动作所用时间不到一秒,他转身,将枪口对准路灯下的太宰。

    “日安,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酒店一楼咖啡厅旁的路灯下传来轻快的招呼声。

    行走在山下公园正对着的林荫道上,穿过人行横道,在视线可见宾馆的标识时,Bourbon突然被人叫住。

    “迟到没关系吗?”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古井无波,Bourbon轻松又关切地问道。

    哗啦的一声理智的壁垒被击溃了。

    太宰像往常一样身披着黑色大衣,额头上绑着白色绷带,左边脸颊上贴着块纱布,鸢色的眼睛,黑色的蓬发,好在今天没再添新伤。

    异能力者……Bourbon注视着少年人身后悬着的黑兽,将被毁掉的枪往地下一丢,权衡利弊后似笑非笑地开口:“看来那位森先生很有诚意嘛。”他看着太宰又看向那个少年,“一下子派来两位异能力者,如此待遇,还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或许我从不曾告诉过你,虽是安琪陪我度过的人生低谷。”她有些局促紧张,“但在我精神快要崩溃时支撑我挺下来的是十岁那年夏日祭我们之间的约定。”

    曾饱受理智与情感战火折磨的她,自然不忍他也遭受这种痛苦。虽然将心事赤裸裸地袒露出来让她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他的话音刚落下,四周就围上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港黑手下。

    “毕竟来之前首领特地嘱托不能怠慢先生。因此为了能不动蛮力把你请回去,不得不出动我这不争气的弟子呢~”太宰扯了扯嘴角,半是威胁半是劝诱,高深莫测地笑道:“眼下的情形想必你已经有了明智的判断。作为昨天救下织田作的回报,我不收走你的手机,而且你也想知道的对吧?首领与安格姐之间的关系。说不定会有些意外收获。”

    这孩子已经知道了什么?

    Bourbon心中的警钟被敲响,他回想到今早Angostura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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