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病(2/2)
艾文皱眉，安德烈已经显现出优种的力量，他不想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伤到脆弱的清辉。
清辉昏昏的嗯一声，合上眼睛。
清辉主动凑到艾文身上，又说着，“对不起，艾文。”
亚种的喉咙动了一阵，犹犹豫豫的说出口，“安德烈是无辜的。”
艾文握住他的手亲吻点头。清辉难过的想，他这样子很少跟安德烈和雪光一起，并不知道平时艾文对安德烈是怎样的，而且安德烈的火爆易怒越来越像赖昂内尔。
清辉看看安德烈，看看艾文。安德烈大声嚷：“你就是不敢！亚种怕优种，你怕艾文！”
安德烈低下红绒绒的头，似乎要瞪穿桌面。
清辉的声音很轻，俯身摸小优种的头：“安德烈，怎么了？”
安德烈和雪光玩追逐游戏，跑到清辉身边，一把抱住清辉的腿。
“我让小艾陪他。”艾文吻吻清辉的脸颊，“你好好休息，等到恢复就好了。我来处理。”
安德烈在加固了围栏的孩子房里先是哇哇生气，然后对着金头发的白人雪光哭。
“哥哥！”雪光在孩子房里叫。
“我不想。”
艾文知道清辉在想什么，从来没有点破，接受清辉自发的恩惠。
“大家都奇怪的看我！”
清辉缩在艾文的怀里，不知道对谁低声说，“对不起.......”
唇舌摩动一阵，艾文抚摸清辉的肚子和背部，轻声问：“今天疼过吗？”
艾文每天喂清辉喝军部的速效能量水，清辉的体力确实加快恢复，有时下床扶着墙走半个小时，艾文耐心的掺着他，闻着清辉身上挥之不去的药味。
艾文皱眉，“这时候还看发晴干什么？”
艾文拥吻清辉一阵，躺在他身侧。
“亚种爸爸，我要跟你说话！”安德烈瞪艾文一眼，仰头拧着眉毛看清辉。
艾文按抚清辉的背，轻声说，“别多想，小辉。”
一夜过去，艾文醒来时，清辉的手抱着他的脖子，头缩在艾文胸膛上。清辉紧挨着暖和的他，把轻浅的气息呼到艾文身上。
安德烈忽然抬头：“亚种爸爸，我为什么和你们都不一样？”
他缩进被子里，被今早苍白的晨光刺得流眼泪。
他张张口，想提起安德烈，但是不敢主动对艾文讲。
清辉的声音不大：“外面是安德烈在叫？他想和我玩游戏？”
安德烈咬牙说：“雪光，我找到我真正的爸爸，就和你一样了！在天空树就不会被人奇怪的瞧着。”
“我想你好好活着。”艾文说，“我们一起走到尽头。”
艾文弯腰就要扯开安德烈，安德烈抱得更紧。
清辉蹙起眉，手放在肚子上，对艾文喂来的食物转开脸，轻轻的摇了摇，表示不想吃了。
艾文愣了愣，看到清辉惧怕的战栗起来，撑着对上他的目光。
他缓缓放下餐具，随即笑起来，扶起又想躺下的清辉，“还没吃完。”
艾文给他注射抑制剂，清辉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安静的看艾文。
安德烈嘟嚷说：“去、去天空树老家，弟弟、艾尔人都是金发，还有碧眼，只有我.......”
安德烈在孩子房收拾自己最爱的玩具，擦着眼泪鼻涕说：“我一定不是艾文的孩子！一定不是！”
清辉不想说什么。他的旧疾又作疼起来，趴伏在桌子上抽气。
清辉蹭艾文，“很长时间了，艾文，你没有找我......”
晨光透在清辉浅白的身上，好像他随时会破碎。
艾文转身抱起雪光走了。
艾文端来早饭，拿起勺子一口口喂清辉吃饭，清辉每口慢慢的吃下去，浅色的睫毛下眸光暗淡。
“清辉！”艾文猛的出现扶抱起清辉，发大火的瞪委屈又慌张哭出来的安德烈，“叫你不要烦他！你干了什么？”
清辉又去亲艾文，低声说：“今天是发晴期，艾文。”
艾文把安德烈强行赶走，指责慌乱的小艾一顿。
“可你的身体.......”
对不起，安德烈，你是无辜的。你只是个没有选择就降生的小孩。
像他一样，没有选择的绞进世界里。
“你会好的。”艾文眼睛泛红，搂抱疼得缩成一团的清辉，“你会好的，宝贝。熬过去了，我们和孩子就有好日子。”
安德烈往袋子里狠狠塞进最后一个狮子王玩具。
雪光高兴的说：“我也要和亚种爸爸说话！”
只有艾文知道，只要是清辉生的孩子，他全都要。
“我好很多了......”
雪光懵懵懂懂，望着哥哥。
艾文看到饭桌旁放的军部能量水，一点也没有少。
“我去上班了，宝贝。”艾文抚摸清辉的头发，温柔的笑，“等我回家，亲爱的。”
清辉扶墙坐到桌子旁，温声说：“安德烈，别对艾文没礼貌。”
艾文拿起那瓶能量水放到清辉唇边，笑着说：“喝完，亲爱的。”
“哥哥？”雪光去牵安德烈的衣服。
“我肯定不是艾文的孩子！”
“可是安德烈，他.......”清辉不安的低下头，不敢看艾文的绿眼睛。
艾文回到卧室，清辉立即扑进他怀里，依赖的抱住艾文一只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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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立即把清辉送去楼上卧室躺下，艾文给他打止疼针，吻他安抚他。
艾文蹭蹭清辉的脸，轻轻抱住他。
清辉的脸变得苍白，红发小优种炽烈的看他。
疼痛减轻了些，清辉伸出手摸艾文的脸，恳求的说：“别生气......艾文，别生气。”
清辉安静了，不安的握紧被子里的手。
“好些了。”
艾文以后，会不会无法忍耐安德烈的存在？
清辉开始抱住艾文的脖子，温顺而讨好的亲吻他，为了安德烈。
清辉看看艾文脸色，勉强撑起身体，不敢违逆。
清辉呆了呆，缓缓喝下去，艾文擦干净他的嘴角，吃了一颗糖然后吻清辉的嘴，把甜味给他。
勺子在艾文手里弯折变了形。
现在就算艾文把军部的速效能量水放在他面前，清辉也不会去碰。
清辉看到门口的小优种红着眼睛，转身跑了。
艾文看到清辉温顺又单薄沉默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揪痛。
清辉摸小优种的头，安抚脾气暴躁的小孩子。
艾文带上雪光和安德烈，车子离开房舱，清辉在窗户往外看着。
清辉仰起头吻吻艾文的唇，勉力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