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一）(2/2)

    冯琳呆了呆，笑嘻嘻抬起头，

    “我不管，反正冯琳你这个人从来不在乎自己受多少苦难，却在乎别人！”

    说完伸出手习惯性地想调戏一下楚欢，突然想到两人之间发生那些破事，又把手默默缩了回来。

    冯琳小心翼翼抬眼看了一眼楚欢，

    “咱们俩之前那么长时间都是负距离了，现在又想起保持距离了？”

    “为什么小珂珂不能在这个房间里？”

    “啊？”

    “你这小孩，干吗一天到晚老气横秋的？真当自己眼睛长得好看就会说话了？”

    “来吧，楚少，想和我说点什么啊？我告诉你，你如今可打不过我，今我是刀俎你是鱼肉，你可不要太嚣张了！”

    “全部？”

    “过来，离我近点。”

    “你从前就有吗？”

    冯琳微笑着望向楚欢，

    “不行！”

    “呆……楚大少爷，这次你满意了吧！”

    “你看我信不信？”

    “冯琳，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说我家人不是你杀的？我折磨了你这么长时间，你解释都不解释？程仁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心甘情愿为他牺牲！”

    楚欢一把抱住冯琳，

    “冯珂，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有事找你少主。”

    “少……”

    “别少主了，拜火教早没了，出去吧出去吧。”

    “啊？”

    “啥……啥事啊……”

    “假如你和我说，我一定会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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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珂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冯琳关上了门，无奈地望向楚欢。

    “全部。”

    “你要是再说离开我这种话，我就像我爹一样，用剑把自己钉死，或者像我娘一样自刎，反正我现在在世上也没什么挂念的，也没人因为我死就活不下去，你若是还离开我，我这样孤苦伶仃的，不如去死！”

    楚欢又陷入了沉默，漂亮的凤眼静静望着冯琳。

    “也看到了。”

    冯琳把脑袋从冯珂肩头后悄悄探出来，

    冯琳把椅子搬到楚欢床前，坐了下来。

    “那我在猪圈里打滚偷鸡摸狗……”

    楚欢望向冯珂，

    “其实我出不出去都一样，反正我一直都知道你们俩之间的事，只是大多数情况下我在房顶你看不见。”

    “没意思，楚大少爷，现在说这些可真没意思，说白了这世上之人也就那么回事，你也不用摆出一副亏欠我的样子，你全家的死也并非和我毫无关系，你睡了我几次，我们就两清了，今后就别再见面了……”

    冯琳难以置信地望向楚欢，

    “冯琳，你知道吗，我被灵犀刺中以后，看到了你很多事，你……”

    “好了，小珂珂，你就出去一下吧……”

    楚欢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住张嘴骂人的冲动，语气却依然有些生硬，

    “不论如何，至少你不要在这个房间里。”

    冯琳拍拍冯珂的头，

    “我看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

    “是吗？”

    “我没有你不行！”

    楚欢冷声道，

    “行吧行吧。”

    “你听着像不像什么志异小说，接下来就差编程仁因为被九尾狐附身了才做出这等蠢事？就算我和天下人说了谁会信我？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谁会信一个整天游山玩水不学无术的小师弟，而去怀疑一个任劳任怨宽厚严明的正人君子？”

    冯琳讪笑道，

    冯琳耸耸肩，

    “这下我在你眼里可彻底没有半点威严了。”

    “解释什么啊？说你爹其实不是我杀的，说我虽然确实去杀你爹了但是没等他死他又被别人杀了？说是程仁偷了我的剑杀了你一家，我就是过去拔剑的功夫被青山派逮了个正着？”

    “啧，没大没小的，都从哪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个回忆，你看了多少？”

    冯琳侧过头，望着外面飘过的雪花的影子。

    “我的妈呀，这话你都说得出口？你多大岁数了？是哪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你可拉倒吧，当时言之凿凿要和我同生共死，结果你大伯不过和你说了几句话你转头就走！你爹当时已经在房顶上成为众矢之的了，你就这么走了？连头都不回？然后你怪我没向你解释，解释什么？怎么解释？我挖心挖肺声泪俱下的解释完，平白无故再被你讥讽嘲笑吗？”

    “不行？谁没了谁还不行？你说你喜欢我，不过是因为你在最艰难的时候遇到了我，所以留给了你一种美好不切实际的幻觉，等哪天你清醒了，你就会后悔，后悔怎么会喜欢上我这么个身败名裂的老家伙……”

    冯琳揉了揉鼻子，

    楚欢叹了口气，

    “外面多冷啊，他在里面挺好的，也省着……省着我们俩……尴尬”

    楚欢瞥了他一眼，猛地把陆离向自己胸口刺去。

    “大概有那么一点……？”

    楚欢一把拔出冯琳腰间的陆离，冷道，

    “这次绝对不能趴着偷听，明白吗？”

    “要是你离开我，我就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