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QAQ!(2/2)
和凝哪能想到那么多,先别说能不能喜欢上同龄的屁墩子,要知道她当年玩乙女游戏时凭着硬核操作和直女思路连幼驯染都能攻略失败,就这样还指望她get男女情爱,太难了。
大约沉思了二十秒钟,和凝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连渊:“错哪了?”
后来蒙琚家里多添了个缙云,日子就变得紧张起来。连渊和延夫妻俩都是义气的性子,家里也都还算充裕,时不时便接济一下隔壁,一来二去,两家之间也就结下了很深的情谊。不过和延一家子都是与人为善的性格,和周围邻里关系都不错。
“……为什么加了馅儿就要用我的名字?”
缙云现在就想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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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凝突然不嘤了。
和凝:死道友不死贫道,谢谢你了啊亲爹。
和凝还算幸福,亲爹是个猎户,亲妈娘家里从事耕种,日常生活饮食起居都比别人家好点,饭什么不要说吃得好,至少是吃得起;隔壁蒙琚家就有点艰难——蒙琚是个沉迷雕刻无法自拔的玉工,虽然技艺高超,但在三苗这种玉石被垄断的地方没什么出路。
“不过,”和凝围笑着摸了摸下巴,轻快道,“你要是想我做缙云烧饼,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做吧!”
当年蒙琚能娶到玳族第一美人陵袁,便是凭借他满含深情雕刻的一枚玉镯。骄矜的陵袁感触极深,委身下嫁后才发觉这糙老爷们儿压根不会过日子,然而多年相濡以沫,究竟是没有摘下玉镯。
“嘤嘤嘤qaq嘤嘤嘤qaq!”和凝插着腰嘤嘤嘤起来。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湫诶湫是什么?”他认真地问。
缙云:……
哎,族长简直是个比小明还要霸道的男人。
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了。
缙云一直认真盯着她等答案,眼下见和凝都快哭出来了,急忙摇头,笨拙地解释:“我不是想逼问你……别哭。你想叫他缙云烧饼……”他十分为难的皱了皱眉头,终于下定了决心,“就叫吧。”
“……”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炸……进一下厨房,做一点好吃的犒劳阿娘呢?”
就因为这点,和凝没事儿就找缙云玩。
和延:“我……我不该抱着孩子转圈?”
连渊:“继续给老娘跪着。”
和延:“我错了。”
小孩子的生活是很枯燥的,没有纸没有笔没有电脑,寂寞的和凝只能选择和隔壁的缙云玩。
和凝:俺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
蜜汁沉默。
见和延拒绝,和凝又和缙云玩的近,多数人都觉得蒙琚和延两家将来要结为姻亲,渐渐也就熄了这个念头。
和凝虽然还很小,但长得漂亮、又聪明、脾气又不错,有些人家就来找和延说是要结娃娃亲。和延对这种事情不在心上,与妻子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秉持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理念随女儿自己去。
直到有天和凝拍了拍缙云的肩膀。
连渊:“……”
“不是,你不是问我qaq是什么意思吗?这是个表情。”
和延:我咋知道啊!
“那我们做烧饼吧,加点馅儿,”和凝露出了和善的围笑,“就叫缙云烧饼。”
她脑洞大,思维火花擦的多,经常想到做些新奇的东西,一想到就冲过来和缙云说。缙云也不多哔哔,就坐在一边听着,偶尔补充一句。两个人商量完了,上来就一起动手。
她指着自己的脸,又摆出刚刚那种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表情,平静道:“这就叫qaq,不是湫诶湫。”
家庭食物链仅高于和延的和凝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啥也不敢哔哔。
于是和延晚上兴高采烈回来的时候,被罚着跪了很久的搓衣板。
和凝打量了一眼他赤裸的上身,肯定道:“因为和你一样很有料啊!”
缙云完全没有领会她的调戏,冷酷地撇开头:“我拒绝。”
缙云走路早,但说话特别晚,再加上随了蒙琚生性寡言,会说话后就很少哔哔赖赖。他既不上蹿下跳掏鸟窝,也不叽叽喳喳问东问西,是个非常让人舒心的闷骚孩子。
她所在的部落名为三苗,虽然以玉石矿发迹,但是族长把握了绝大多数的矿产资源,连族中人都不能染指。
有回和凝偷偷揭了和延挂墙上的巨穿山甲腹皮。她画图纸缙云斫木,两人还真就做成一顶小鼓。那面小鼓可把和凝牛哔坏了,一天到晚教缙云“动次打次动次打次”敲节奏。
缙云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然后连渊就把她抱进了摇篮,还絮叨了一串类似于“不要和你爹这种臭男人学坏了”什么的谆谆教诲。
和凝一脸懵逼地看着缙云。
缙云的头又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