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双标现场(1/1)
托了虚黎的福,和凝在巫之堂自由地修养了十几天,每天不是在屋子里快乐地玩泥巴就是在巫之堂里散步,要不就是跑到西陵最顶端的瞭望台看风景。
大多数祭司都比较骄傲,不怎么理会和凝;只有那天被和凝吓得花容失色的琅姬和忙的脚不沾地的怀曦见了她还会打个招呼。
琅姬虽然觉醒了巫之血因而呆在巫之堂,但实际上却是个菜的不行的弱鸡,只能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后勤部管理员。
打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是不会打架的,照她这身板和温润如水的性格,平日里也就研究研究古遗迹侍弄侍弄花草靠着芝士维生这样子。
噢,现在她被分配到和凝这儿做护理员了。
和凝下定决心要留在西陵,当然要对这里有所了解,于是她就和琅姬拉近了关系,让身为文员的琅姬教自己西陵的文字。
计划通√
巫之堂里的墙壁上都绘有古老的壁画与文字,她起初只能通过看壁画来理解有关于巫之国的历史,等过了两天学习过西陵的文字后,她发觉似乎现在的语言与古早的记录有衍变联系,结合壁画再从衍生义反推敲回去,大致也能够看明白文字描述的意思。
无论是巫臷民还是西陵巫之堂的族民,显然都很注重于保护历史遗迹。和凝看着这些记录,对祭司们所向往的巫之国多少都有了点理解。
割头信仰?眼睛图腾?人牲?不信神?苍天可踏?
和凝曾经是一个爱看考古奇谭的少女,然而那仅限于高中与电视说拜拜之前。
就巫之国这数不胜数的血腥刑罚,和凝觉得自己实在没法和这群硬核强者有共鸣。
债见!
于是和凝基本上不呆在巫之堂,没事就往外边跑,为此真心想和她玩耍的弱鸡琅姬感觉到非常孤单。
不过她也没悲伤两天日子,顶头上司虚黎对和凝的身体状况心底门儿清,一挥手就把“心细如发温柔如水”的琅姬发配到一个巫之血浓郁的孩子身边做近侍去了。
得,和凝干脆就收拾好包袱,次日就打算奔回自己的小石屋继续舒服的独居生活。
刚打开门,脚还没踏出来,和凝就看见个小姑娘正站在门口,抬头盯着她的脸看。
卧、卧槽,太可爱了!妹妹头怎么能这么可爱!
颜狗见颜狗,两眼闪光光,和凝正打算擦掉不存在的鼻血,小姑娘却径直跑过来,一手抱住她的大腿,一手举起抓住她衣衫下襟。
……这是求安慰?
钢铁直女伸出狼爪撸狗般撸了一把小姑娘的头。
小姑娘很显然对和凝揉乱自己头发的行为很不满意,呀咿呀地表示抗议,踮起小脚向上蹿。
这可咋整啊?
钢铁直女懵了。
和凝曲腿半跪下来,双手**她两肋之下,肌肉发力,轻轻松松将小姑娘抱了起来。她右手托着小姑娘的底座,左手支着幼弱无力的背脊,将小姑娘的头往自己肩颈靠去。
整个蜷缩着被抱住的小姑娘很显然对和凝温暖的怀抱非常受用,她乖乖地把头靠在和凝肩上,小手还抓紧了身前人的衣襟不肯松开。
幸而和凝先前亲手将头发斩断,否则现在被小手揪着的要如果是她的头发,那想想都疼。
和凝轻拍着小姑娘的背,发现小姑娘乖觉地枕在她肩上,吐了个泡泡后愉快地睡着了。
好的,小朋友哄住了,那么问题来了,她上哪儿去找这孩子的监护人?
和凝的房间在巫之堂很深处,基本上只有高阶祭司才会踏足;巫之堂看和凝不爽的祭司不少,但大多都不敢真的上门找她,也有这个原因在。这个小姑娘能没事儿跑到这里来,八成也是比较重要的人物。
好在琅姬没一会儿就跑了过来,见和凝抱着的正是自己要找的目标,立刻松了口气。
“果然在这!”
和凝转身看着她,问:“你的崽?”
“是啊,”琅姬下意识点点头,立刻摇头,“不是!”
和凝:?
看着和凝脸上大大的问号,跑岔气的琅姬拍拍胸平复了一下,从她怀里接过睡熟了的小朋友,温声道:“得知您身体康复,虚黎大人安排我去做司危大人的近侍了。我先前就住在您旁边的屋子里,方才一时不在司危大人身边,她大约是找我找到这儿来了。”
和凝了然地点点头,道:“你得好好看顾着孩子啊,这么小还看谁都亲,指不定哪天就被拐走了。”
“拐?”并不理解意思的琅姬十分困惑。
“……我的意思是,说不定有居心叵测的人会借此把她抓走。”和凝琢磨着解释给琅姬,“你们巫之堂的人不是都有灵力么。”
琅姬轻拍司危的背,将怀里的孩子搂得紧了些,笑道:“哪有这么容易。或许是因为您接受过虚黎大人的灵力,这孩子才会对您这般亲近。寻常时候,连候翟大人要抱她,她都要大声哭闹的。”
“倒是您,这就走了?”
和凝颔首,道:“之前谢谢你的照顾了,没事儿可以来找我玩,要是你找得到我。”
被嘲讽了一波路痴属性的琅姬:……
-
收拾完包袱的和凝从巫之堂里一路七拐八转走到先前居所的时候,看见缙云正在和人干架。
也不是干架,体面人的说法不叫干架,那叫比试。
她瞅着缙云三五招撂倒对面的壮汉,“啪啪啪”地鼓了好几声掌。
“流皮!继续!”
缙云举剑的手垂在身侧,他转身看向走来的和凝,神情一下柔软下来。
“回来了?”
和凝做出一个ok的手势,问:“怎么不打了?”
缙云道:“你回来了,没必要。”
旁边围观的吃瓜群众不服气了,有个佩着骨刀的老哥瞅了瞅和凝,扬起下巴:“喂,你就是那个在巫之堂睡了一个月,还被虚黎大人另眼相待的小姑娘?”
和凝:“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小伙子说你和他不相上下。他能赢我们一半的战士,我想和你比一比!”
和凝立刻看向缙云,而缙云眼神游移,看向了别处。
“行吧,”她上下打量了对方手臂上的肌肉,又看了眼他腰间的短刀,向着人群高声喊“谁借我一支没有矛头的长矛?回头我买一支新的给他。”
众人哄声大笑,有个青年笑得尤其开心,他拆下矛上骨质的尖头,将柄身掷了出来,也高声应道:“不用还了!你别输才是,刀剑可无眼啊!”
和凝的身体在接受虚黎灵力之后强悍许多,力道速度皆有所提升,此时一握便握住了矛身正中央。她翻手拿捏方寸,向着缙云的方向手心一松一紧送出一截。
“截断。”
缙云先前同她对打过,当下会意,举剑朝中央劈下,以剑背挑起颇沉的半截乌木。那乌木在空中翻了半圈,顷刻便稳当落在和凝左手。
她持双棍的动作,俨然与持彗蚀无异,直身长立,战意凛然。
“看你颇为自负,那我也认真对待。”和凝左手举棍,右手轻提,正色道,“你先。”
对面的人也不客气,肃神行了战礼即抽刀前冲,锋芒直劈和凝面庞。
她灵活跳开,见对方攻势皆大刀阔斧直逼死路,会心一笑。
一手虚晃一手实攻,敌进则绕,敌退则攻;和凝步法极其灵敏飘逸,每每对方正向下劈下,再细看却已荡开骨刀攻势。
她只攻手,前刀得势则后刀剁头,等对方偏头躲开时,棍端已缠其腰。
不过七式,持骨刀的战士双目发亮,他双手握住刀柄,翻刃防御迎面而来的凌厉攻击,屈膝向前发力。
“有点意思!”
和凝不答话,左手弓起,指节稍转以棍挡下逼至颈前的锋刃,垂眼望着骨刃上的血色纹路,侧身顺势避开攻击。
至此,双方尚无破绽。
“习惯了吧?”她双手轻抡出破风的声音,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便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那人毕竟是数一数二的战士,虽然措手不及,却也立刻做出反应,向后翻身避开她虚晃的攻影。
先前和凝的速度只有六七分,只不过双手攻防有所加持,而今恢复完全,短短三式便找出了对方的弱点。
一击在腕,骨刀脱手。她挽花退开,握棍双手已负于身后。
那战士也有气度,一天之内两次都在三招两式之间落败也不气急败坏,只弯腰捡起地上的骨刀,揉着发颤的右手真心实意夸和凝:“你这么一套打法究竟怎么想出来的?步法灵活双手交错攻防,真叫人措手不及!”
和凝一笑:“前刀剁手,后刀剁头,记住这个口诀就好。”
人群里先前丢矛的青年起哄:“我也想和你打一架!”立刻遭到了他人的嘲笑:“赤邢你看看你矛都交了就别丢人了!”
“不打,”和凝摇头,“倦了。”
先前输了的那个战士眼睛发亮,走上前道:“我叫玄池,输了不碍交情,咱们交个朋友!”
和凝看了眼玄池,道:“和凝。”转而面向一边的缙云,道:“我回去放个东西,出来打。”
缙云点点头,也转身向屋子走去。
“等等!”赤邢在后边尔康手,“你不是说你倦了吗?!怎么还和这小子对打?”
“缙云又不是你们。”
赤邢差点被大型双标现场气的没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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