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的就是你!(2/2)
她吸了吸鼻子,就连说话声都轻轻的:“对不起,我…我太想你了。”
周舒桐的家离学校不远,走路不到十分钟就可以抵达楼下。
她变成了七年前的自己。
可是周舒桐高三毕业那年,这片枇杷林就被全部推掉了。
江珩看着周舒桐唇上的伤,忍不住想舔舔自己的。
周舒桐耳根发红,气恼地掐着他胳膊上的肉,到最后也没叫出口。
书房的书柜中摆着2012年的台历,红笔圈住的日期停在了10月14日。
江珩的手永远都是那么暖,好像顺着皮肤发丝,就能顺进她的心里。
周舒桐也坐了下来,她夹了一根青菜,笑道:“爸爸,我认识了一个男生……”
男生的脸上印着阳光,泛着暖意。
江珩活了十七年也没接触过这么腻歪的字眼。
直到有人在他面前打滚耍赖,甩都甩不掉。
腰部突然被人一推,江珩一个踉跄往前走了两步。
后来她知道自己是得了一种叫做感情缺失症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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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人相视片刻,仿佛不敢置信。周爸爸拉开椅子坐下:“桐桐,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但是江珩还是摘了一大串枇杷。他手长脚长,树爬得最高,摘得枇杷最甜。洗干净了用外套兜着,剥好了皮递到周舒桐手上。
周舒桐抿了抿唇,结结巴巴道:“磕,磕到桌子上了。”
周爸爸摊开双手:“我没进厨房。”
刚换下西服的周爸爸从卧室里走出来,惊讶地看着以前吃饭从不动手的自家女儿,正攥着筷子分别放在饭碗上。
“我…”周舒桐有些局促的搅着自己的食指,她的头发散着,风一吹就盖住了半张小脸。周舒桐抬手,把发丝掖在耳后。他看着江珩唇上的伤,只觉得脸上发烧。
周舒桐声音哑哑的,像蒙了层布,透着浓浓的委屈。
“我两个笑换你一个笑,行不行?”
就在江珩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眼前的女孩却怯生生地伸出手,小心翼翼攥住他的衣角。
她打开门,看到年轻不少的邻居阿姨推着婴儿车正要出门。
江珩心头一跳,目光在空中飘了几飘,最后落在不远处的路灯上。
“爸爸妈妈。”周舒桐按着桌角,低声道,“我以前让你们操心了。”
防盗门被打开一道缝,周舒雨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饭香,她在门口站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
周妈妈拿着汤勺也从厨房探出头来,她看着桌上的饭碗,难以置信:“这饭是桐桐端的?”
周舒桐低着头,刚掖进耳后的发丝又悄悄跑了出来,她又理了理,没吭声。
江珩服软不服硬。你吼着嗓子跟他争论,他能顶着头怼到你姥姥家,反倒是姑娘家软糯糯的一句道歉,不仅能把气焰消了,甚至还把他给说不好意思了。
“求求你了,我给你打个滚行吗?”
她发了会呆,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婴儿的啼哭声传进周舒桐耳中。
阳光打在江珩脸上,男生眉头轻蹙,唇角挂着别扭的笑容,笨拙地安慰她。
周舒桐知道,她回到了七年前。
江珩目送两人走远,叹了口气:“我是不介意什么其他的。就是有点好奇,你早上找我有事?”
周妈妈正在盛饭,周舒桐就把盛好的米饭端到餐桌上。
太想他了。
十六七岁的少年脾气大,被按地上啃了一口,换谁心里都不大痛快。
周舒桐心里觉得好笑,歪头逗他:“好啊,你滚。”
头顶被一只大手按住,周舒桐微微抬头,眼前的少年弓着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嗯,我知道了。”
“对不起。”周舒桐道,语气十分诚恳。
脑中像是猛地被针扎了一下,周舒桐看着婴儿车里的婴儿,喃喃道:“高中?”
“桐桐呀。”邻居阿姨笑着同她说话,“起这么早,高中辛不辛苦啊?”
“嘴怎么了?”周爸爸问。
她想过改变,却没有结果。
“你们聊,好好聊。”张森勒着不明所以的小眼镜一路小跑出视线,“走!哥带你回去写作业!”
“江珩还在,去找江珩。”
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么一句话——
餐桌上的白米粥还冒着热气,煎蛋盘子旁边放了一张五元的纸币。
七年前的周舒桐不懂得表达,或者换种说法,她没有情绪需要表达。周围的人冷冷的对她,她也同样冷冷的回应,等价交换,好像并不亏。
周舒桐换了鞋子,走进厨房。
昨晚她还在邻市参加大学毕业晚会,今早却从自己房间的床上猝然惊醒。
周舒桐的眼泪依旧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细白干净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块布料,粉色的指甲都泛起了白。
看桌子上还没拿筷子,她又转身去拿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