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闹剧和误会(1/1)
假期的最后一天,慕晚晝没有多留恋,一早就赶回了剧组,而慕星辰也正式开始了她的校园生活。作为“闲人”的沈清澄只能呆在家里,除了养伤,就是做饭和带娃。
“妈……唔!”慕星辰一见到沈清澄来接她放学就有些格外激动,差点把某个称呼脱口而出,好在沈清澄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
沈清澄抱着她,看了看周围的家长们,幸好没人发现:“我说过,不可以在外面这么叫我。”
慕清澄吐了吐舌头:“知道啦,漂亮姐姐!”
要说小家伙突然改口,还是因为她在给慕晚晝录制生日视频时,被慕星辰发现了那枚戒指。原以为自己打个马虎就算是圆过去了,结果晚上家庭聚餐,慕星辰偷偷地拉着小舅舅沈时照,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沈清澄要给她妈妈准备戒指。不嫌事大的沈老三告诉她,因为沈清澄想要和慕晚晝结婚,还想做星星的妈咪,所以戒指是用来求婚的。
慕星辰似懂非懂,但让她非常开心的是漂亮姐姐要成为她的妈咪,所以当晚沈清澄哄她睡觉的时候,她就没忍住。
“妈咪,晚安。”
猝不及防地改口,让沈清澄突然领悟当一个母亲听到孩子开口唤自己“妈妈”时的激动和喜悦。
“星星,你刚刚叫我什么?”沈清澄有些不敢确定,慕星辰到底是真的在叫自己,还是因为想念慕晚晝而产生的口误。
慕星辰乖巧的又重复了一遍:“妈咪。”
从那晚起,慕星辰对沈清澄的称呼就改了过来。沈家二老在第一次听到慕星辰的改口时 ,也是激动地说不出半个字来。
不过,沈清澄有和慕星辰约法三章。在外面和慕晚晝面前都必须按照原来的称呼,至于什么时候改过来,就看她沈清澄什么时候求婚成功了。
“妈咪,小美今天也跟我求婚了!”上了车,慕星辰就没有那么多束缚了。不仅换了称呼,还向沈清澄炫耀好友给她戴的玩具戒指。
正在给小家伙扣安全带的沈清澄被惊地猛抬头,差点后脑勺直磕门框上:“星星,你在说什么?”
慕星辰倒是一本正经的给她解释道:“小舅舅说,戴戒指就是求婚。所以小美给我戴了戒指,就是向我求婚对不对?”
“宝贝,你听我给你解释……”沈清澄也不知道为了给慕星辰解释清楚,到底消耗了多少脑细胞。但是有一件事情她此刻非常肯定,那就是坚决不能让沈时照再踏进家里一步,免得把她家的小天使从小带坏!
晚上沈清澄在和慕晚晝视频的时候,把这件“闹心”事稍微做了删减后告诉了她,结果惹得对方笑得前仰后合。
“慕姐姐,你还笑……”
见沈清澄又恼又急,慕晚晝赶紧调整情绪,但还是没能绷住:“不是……我觉得……聪明伶俐的你居然还有这一天……哈哈哈”
能让慕晚晝这么开心,沈清澄决定放弃挣扎。于是没有继续再说什么,而是看着视频里慕晚晝笑意灿烂的模样,没多久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慕老师,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先走了。”梁璐其实早就收拾好了一切,但碍着慕晚晝在和沈清澄视频,也不好出声打断,只能把自己关在厨房里。要不是慕晚晝进来倒水,她还不知要躲多少时间。
慕晚晝点点头:“好,今天你也辛苦了。”
梁璐赶紧出来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就听见慕晚晝又喊了她一句。
“小梁,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牌子的戒指?”小朋友的“闹剧”也点醒了慕晚晝,有些东西是该准备起来了。
“慕老师,您说的是戒指?”梁璐不敢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在得到慕晚晝肯定的答复后,觉得自己刚才看到那篇cp求婚文马上就要成真了:“交给我,三天……哦不,两天!我就能交您一份满意的答卷!那慕老师再见啦!”
慕晚晝看着她欢呼雀跃的背影,不明所以:“这孩子在兴奋什么呢?”
程斐然原本打算把慕晚晝送到剧组后,就回公司去找司律问个明白。结果一下飞机,就被小姐妹拉去了逛街,美其名曰许久未见要联络联络感情,结果一到咖啡厅,得这是给她相亲呢。
母胎solo三十二年的程斐然在面对比自己小了八岁的相亲对象时,真的是提不起半点兴趣。凡是对方问什么,都是随意回答着,压根没放在心上。
“斐然姐,我们要不去看电影吧?”
程斐然正想找个什么借口呢,就看见司律从咖啡厅门口一闪而过,身旁还跟着个面生的女孩子,看模样也不过二十岁出头。好奇心使然,程斐然拿起包就要往外走,不过她还记得有个小朋友在,于是从钱包里拿出五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妹妹,姐姐有事要忙,先走一步,电影你就约朋友看吧。还有,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司律点完单就见司行有些坐立不安:“说吧,找我什么事?”
“姐,能不能借我点钱,不……不多的……”想起这几日收到的催债威胁,司行整个人就坐如针毡:“就……就三……三百万……”
面对着穿着打扮都是当季限量款的司行,司律嗤之以鼻:“司小姐不是拆二代吗?朋友都是非富即贵,怎么想着向我一个穷丫头借钱了?”
“爸赌输了,把拆迁到手的房子卖得就剩最后一套了……妈现在正和他在闹离婚……”司行端起刚上好的热茶喝了一口,以缓解因恐惧而带来的冷意:“能卖的都卖了……但我之前买了一辆车……是借了贷买的……现在到了最后还款时间,他们说我要是还不出……就要把我的……”
最后几个字,司行说的声音极轻但司律还是听得一字不落。没想到这个爱炫耀的“妹妹”居然为了面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归根结底,还是骨子里的“爱富”在作祟。
“我没钱。”
当年司家把她从福利院领养回去时候,司律还是怀揣着感恩的心,想着以后要报答他们。可后来司家人的所做作为,让她彻底寒了心。十八岁之后,她就断绝了与司家往来。大学毕业后,还算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存了点积蓄。但因养父找上门说了一句“做人要知恩图报”,而不得不把所有的钱拿出来,还了这份“恩情债”。
“你怎么可能没钱!”司行提高了音量,惹得四周的人纷纷侧目。但又怕惹恼了司律捞不到好处,换而低声恳求:“姐,你不是开公司了吗……一定有钱的对吧?”
司行的话给司律敲响了一记警钟。新昼开业前,她所有的资料和社会关系都由沈时煦经手做过了处理,按理说像司行这样只顾吃喝玩乐的人不应该会知道,除非……
“谁告诉你的?”
面对司律的质问和眼中的冷漠,司行不寒而栗:“没……没……我自己查的……”
这样的欲盖弥彰更是坐实了司律心中的想法,为了搞垮新昼,对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司小姐,六百万够吗?”任远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大笔一挥,然后递到桌上:“如果觉得够了,那剩下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司行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面相柔和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权衡之后还是决定拿起支票走人。
“对了,如果以后司家还有任何人敢来打扰司律,那今日我能给你六百万,他日也一定能够双倍讨回。”
任远的话让司行落荒而逃,也让司律心生起疑。
“只可惜了这壶金骏眉。”任远在司行刚才的位置上坐下,面对司律的打量只是笑笑:“司总不介意请我喝一杯吧?”
“任总请。”司律提起茶壶,给任远斟了杯茶:“不过六百万换一杯茶,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
任远抿了一口茶,聪明人喜欢直接点,那他也不绕弯子:“司总,一切藏得太干净反而会引起怀疑的。”
“那任总想要什么?”话说到这个份上,司律就清楚任远应该摸了不少底。但从对司行的举动来看,又似乎不是那个要搞垮新昼的幕后黑手。
“一个合作的机会。”任远看中的是新昼的资源,与其在这个行当里整个头破血流,不如坐下来一起品茶吃点心。
表明了是友不是敌的立场,司律也就放宽了心:“任总放心,一定有机会的。”
“还有一件事,我这里有些资料可能会对司总在查的事情有帮助。”任远回敬了司律一杯茶:“如果司总有需要,就用一份地三鲜来换吧。”
“地三鲜?”司律想要进一步追问,就见任远把糕点推到了她的手边,示意他们之间的谈话到此就结束了。
追着司律过来的程斐然没想到在茶馆外居然能看到堪比连续剧的精彩画面。先是司律和不知名女孩间的纠缠,然后是星垣任总的出现,霸气地给了对方一张支票。在不知名女孩拿了支票走后,司律和任远就开始热切地聊天、喝茶吃点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称斐然觉得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但看着两人和谐养眼的画面,也挺像那么一回事:“司总该不会和任总有一腿吧?”
小剧场
司律:听说我跟任总有一腿?
程斐然:没有没有没有
司律:听说你不喜欢比你小的?
程斐然:没有没有没有
司律:听说……
程斐然: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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