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战来访(1/2)

    春宵一刻值千金,有钱有势的人总能买到各种各样的春宵一刻。

    高战从樊楼回来和美人度了春宵,喝得脚下发软,晃悠悠地回了侯府,左脚刚踏进自家大门就被门口的小厮喊住了。

    “少爷!您回了。”

    “嗯,回了。”高战瞥了一眼。

    小厮从袖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高战,“少爷这是齐府晚上送来的信,说事让您亲启的。”

    高战不耐烦地接过信,“我要亲启的信多了,都放我书房里不就好了。”

    高战酒突然醒了,眼神炯烁。“哪送来的?你说齐国公府?”

    他赶紧端详起手中的信,“高战亲启”四个字娟秀整齐,像是个姑娘写的。可他知道齐府除了公主就没有女眷了,可要说字写得最秀气的却是齐停。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齐停的字。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脸上是藏不住的激动和喜悦。“是齐停?”

    高战念叨齐停已经有些时日,今天又见着了齐喻和齐枢,加上和父亲的猜想,他基本已经确定齐停确实是出了什么事。

    他从小就上赶着和齐停玩,可这小子就是对他一副没好气地样子,高战身份显贵,向来都是别人来贴他,齐停是头一个敢这么对他的人。直到现在他们俩的关系也只停留在表面,齐停还是看不上他,而高战的执念却越来越深。

    高战迫不及待地站在长廊的灯底下展开了信,没想到他看着看着表情却凝重了起来。

    信纸也被他捏得变了形,“怎么会这样?这家伙油嘴滑舌,嘴里没一句实话!不可能!”

    他大步返回去,“去齐国公府!”

    下人惶恐地跟在他身后:“少爷!已经快丑时了!”

    “齐停说他快死了,还管什么子丑寅卯时的!”

    高战顾不得别的,已经自己上手开门栓了。

    “站儿。”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

    高战猛然回过头,看见自己的老爹披着件薄衫出现在自己身后,显然是被吵醒了。

    “爹?把您吵醒了。”

    “慌慌张张地像什么样子?这都几时了还吵嚷呢?”高镇海语气严厉。

    “孩儿知错了,只是……只是。”高战低头嘟囔着。

    “怎么了?有要何要紧之事?”高国候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异样、

    高战犹豫一二,最后将信递给了高镇海。高镇海眉头紧锁着,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为了他,你深更半夜就吵吵嚷嚷?像话么!你是喝多了把脑子喝掉了?”

    “爹?”

    “他要是真快死了,还能洋洋洒洒给你写足了两页纸?高战,连我都知道齐停这孩子自小就不爱和你玩,快死了倒和你写起信了?你不想想这是为什么?”

    高镇海恨铁不成钢,吹着胡子转身就走了。齐稚这个老东西,儿子都这样了还这么能沉得住气。哼!

    齐停再如何聪明,也还是斗不过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高镇海,这信给高镇海看一眼,他那点心思就藏不住了。

    信中齐停坦言自己受了重伤,所以诗会未能如期赴约,这段时间宛如从地府走了一遭,多亏凌姑娘才捡回了一条命。可身体大不如前,怕是命不久矣。

    齐停一顿忽悠,避重就轻,虚实结合,说得煞有介事,让读信的人看了难免心惊肉跳。所以才让高战一时失了冷静,吵闹着要去看人。

    齐停的目的也达到了,转天一大早高战带着自家库房里的千年老参,连早饭都没吃,直奔齐国公府。

    因为夜里和哥哥们聊得久了写,齐停今日起得要比往常晚一点,可精神却好了很多。他的早饭照例是一碗苦兮兮的药粥。

    “浅姐姐,我什么时候才能吃点别的东西啊?”齐停的伤口好得很快,只需要三天换一次外敷药,今天是换药的日子。浅生正给他做最后的包扎。

    “一般来说你连粥都不该吃,怕你肚子难受才许你吃点东西的,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吃点苦头怎么行?”浅生帮他把外衣穿好,开始给他号脉。

    “你昨晚为何晚睡了?”浅生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啊?没……没有啊……”这都能号脉好出来啊?齐停心里嘀咕。

    “哼。”浅生冷哼一声,“昨晚你两个哥哥来了?”

    “是,是啊,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这房里一眼就能看到你的窗子。”

    原来是昨晚和哥哥聊天点了灯,让浅生看见了,齐停还寻思浅生已经神通广大到随便号个脉就能知道他晚睡了。

    “所以浅姐姐你也没睡呗?你看你这脸都憔悴了,女孩子这么劳累可不好。”齐停又开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小嘴抹了蜜。

    浅生是最不吃这套的,她熬夜还不都是为了查药典制解药,不过她是不会说这种话的人。

    浅生敲了敲他的头顶,“花言巧语!恢复得不错,过几**可以在院子里走走,现在天热你可以少穿点,别捂着,你没那么娇气,这要是到冬天可有你好受的了。”

    齐停搅和搅和手里的粥,极不情愿地抿了一勺子。

    唉,太难吃了。

    门外辛绒难得大声说话:“高公子,高公子!我们少爷正在换药,您等等!”

    “亭匀,亭匀兄?”高战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火急火燎地冲进了齐停的房内。

    “高公子?”齐停揣着手,从里间晃了出来,仿佛早就做预料到一般。

    看见齐停高战忙走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亭匀,你伤哪了?一个月不见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齐停那信中故意把自己写得将不久与世一般,高战定然会着急确认自己的情况。这会儿人来了,他就不急着卖惨了。

    “吓到高兄了?我不打紧的,有凌姑娘在阎王还不敢收我呢。就是伤的位置不大好,影响我吃饭抬胳膊,这不才瘦了点吗。”齐停轻拍自己的左肩,像是擦破了点皮。

    “瞎说!你又不用左手吃饭,是不是很严重?你习武那么多年怎么会说伤就伤了?”高战一副老妈子的嘴脸,好像真的特别关心他的病情。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这次就是玩脱了,一脚摔到了箭场的篱笆上,你说巧不巧正好那篱笆扎穿了肩膀,伤了筋骨,这胳膊可能就废了。”齐停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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