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校长(1/1)

    中秋结束返校的时候,三个女生谁也没来,当然王清雪也没来。

    学校四楼走廊里的血迹早就被擦拭干净了,学校在极力隐瞒这件事情。

    朱旖死了的事情,学校不可能往外传,他和代元也都没有报警,那到底是谁报的警?

    廉伯期?

    钟善缓缓的看向廉伯期,那边廉伯期正跟于藏明搭着话,见钟善看向他,他朝着钟善挥了挥手。

    见状,钟善走过去,想着指不定能套出些什么话来。

    见钟善过来,于藏明的神情似乎有些怪异,钟善轻轻瞥了他一眼,就见一边的晟强跟个猴子似的蹦过来。

    晟强一过来,就朝着众人挤眉弄眼,“嘿,你们猜我听到了什么消息?”

    晟强的问题引走了于藏明的注意力,他有些嫌弃的拍了下晟强,“你快说!别吊人口味。”

    晟强撇撇嘴,然后让众人靠的近一些,小声地说道:“咋们学校死人了。就在我们这一层,烧死的。”

    这话一出,钟善就瞧见于藏明的脸色有些不好,廉伯期倒是没什么反应,很是淡定。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于藏明皱着眉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晟强拉开一张凳子,坐下用手扇着风,“你当然不知道,这死人的事儿能往外传吗?”

    这话有理,于藏明抱起了胳膊,也没再说话,就剩晟强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哎,是烧死的!我听说我们学校的前身是个孤儿院,也是起了大火,那些孩子全死里面了。你们说会不会”晟强顿了一下,疑神疑鬼的四处看了看,才小声道:“有鬼啊。”

    晟强话刚说完,于藏明就给了晟强一脑袋瓜子,“鬼你个头,还鬼,别在这儿危言耸听。”

    晟强摸着自己的头,略委屈的看着于藏明,“不是,我就说说,你生什么气!我都是听来的。”

    “既然是听来的,就别乱说!”

    这边于藏明正骂着晟强,那边廉伯期突然插了句话,“这世上说不定真的有鬼。”

    钟善微微惊诧,他侧了侧头,确保自己的余光可看见廉伯期。

    听到这话,于藏明也顾不得骂晟强了,他转头看向廉伯期,显然是有些生气,“伯期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什么时候信的鬼神?”

    廉伯期耸耸肩,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边谈话结束,钟善就回了座位,他没当着其他人的面问廉伯期,不过看廉伯期的样子,他应该知道。

    邹明是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他不会做出些有损学校的事情,代元和他合作自然也不会。

    那天夜里的碟仙是假的,红衣女人也是假的,应该都是代元找来吓他的人。

    红衣女人是那天下午在车里的那个枯瘦女人,碟仙不知道,估计也是代元认识的人。

    他不知道代元还干了什么,但他敢肯定代元和朱旖他们不是一伙的。

    朱旖,这次探鬼活动的发起人,一开始就目的明确的拉他入伙,是巧合还是什么的,他也不清楚。

    想到碟仙,钟善低声轻笑,哪里有什么碟仙,那天晚上,不过是一群个怀鬼胎的人戴着面具演出来的一场闹剧。

    还记得代元问的问题的回答吗?那个碟子在纸上绕了个大圈,那不过仅仅是因为钟善悄悄的推了一下。

    门口有人叫了一声,把钟善从回忆里拉出来,钟善转头看去,发现是笑得腼腆的破尘。

    破尘来是为了把一只钢笔还给钟善,“我在走廊里偶然见到了这支笔,想着以前看你放在手里把玩过。”

    钟善笑笑,道了声谢,他看到的恐怕是代元,这只钢笔之前一直在代元那里放着。

    收了钢笔,钟善就拉着破尘聊天,他问:“校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破尘对校长很是尊敬,他想了会儿,才回答,“校长是个善人,慈悲为怀。”

    善人?善人会和邹明那种人混在一起吗?

    这所学校的校长和当年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个人,钟善没见过他,他记得他小时候问过妈妈,当时的妈妈也说魏先生是个好人。

    见破尘对着校长一脸的敬仰,钟善也没好说些其他的,就换了个话题,“我最近老是看到一些幻觉似的东西,你说我不是该去看医生了。”

    破尘一听,瞪大了双眼,他紧张的看着钟善,“钟善同学,我虽然以前是宗教人士,但这种事你得去看医生啊。”

    看着破尘紧张兮兮的,钟善忽然生戏谑的想法,“再不济你之前也是个和尚,你就跟我说让我去看医生?”

    破尘瘪瘪嘴,整个人跟蔫儿了似的,“怪我听不懂师傅的道理,什么都一知半解,不然也可以为钟善同学分忧。”破尘念叨着,又抬头一本正经的跟钟善说,“不过师傅说不可以封建迷信,生病了就该去看医生。”

    钟善一听,笑个不停,笑问道:“你一个和尚跟我讲封建迷信?”

    破尘有些气愤,鼓着腮帮子,“钟善同学我是认真的!”

    钟善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是,你是认真的,我知道。”

    破尘见争辩不清,也没在跟钟善继续争,见破尘不说话了,钟善也停下了笑,“可我总觉得那不是幻觉。”

    破尘听到这话,也没再生气,转头疑惑的看着钟善,“不是幻觉的幻觉?钟善同学你真的生病了?”

    钟善笑笑,轻轻道了句,“可能吧。”而且还病得不轻。

    那边钟善道了声再见,破尘皱着包子脸看了会儿,就转身回了楼下。

    代元一下课就被教导主任叫去了办公室。

    虽然自己很不待见教导主任,但代元还是收敛了下自己的脾气,这个教导主任跟代父是朋友,看上去关系还不浅,这也是为什么代元要警告钟善远离代家了。

    其实他也没找邹明合作,毕竟在邹明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小孩子在玩过家家,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仅仅是有时候小孩子哭闹哄几句罢了。

    邹明这次找来代元估计是为了朱旖和陈小玲的事儿。

    代元推门进来,邹明停下手头上的工作,指指一边的座位,“坐。”

    代元毫不客气的坐下了,“邹叔叔,找我有事儿?”

    “叔叔也不绕弯子了,小元,朱旖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知道啊?小宝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代元瘫在椅子上,毫无坐相,有些气愤的嘟囔道。

    邹明看上去很不满代元的无礼,他蹙了下眉头,又问:“那陈小玲?”

    代元抬起眼皮赏给他一个眼神,“朱旖拿东西捅的,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真是的,我就想吓吓小宝,叫他跟我回家,谁知道会搞出这么事儿来。”

    代元说的不像是有假,邹明便话锋一转,转到代元的学习上来,然后在代元的不耐烦下结束了这次谈话。

    代元出门的时候满脸的不好,邹明毕竟是比他们多活了十几年,也不知道多长了多少心眼子,稍不留神他都会被轰成渣渣。

    真的是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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