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闹事(1/1)

    那两天接连死人,吓着了不少学生,有能力的都走了,没能力的只能留在这里心惊胆战。死了那么多人,有人也总结出规律来了,凡是死掉的人都跟那支银色的簪子有关系,这导致了那一段时间人人自危,凡是像簪子的东西都丢了出去,一个都不留,生怕惹事上身。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在那之后居然平静了很久,这期间没人死亡,也没有任何的灵异事件发生,平静过头,甚至让人产生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那两天死的人,第一天的两个女孩,一个死了,一个疯了,所有人都看见疯的那个杀了死的那个,众目睽睽之下似乎也没什么可以查的。第二天那个也是,没什么可查的,仅仅是走了个流程,就结案了,只剩下几家丧失孩子的家庭,又哭又闹,也没人理会,末了独自悲伤去了。

    这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里代元没闲着,时不时就往主任室跑,甚至有时还想趁着邹明不注意顺点东西出来,只是可惜邹明那个老狐狸谨慎的很,居然什么都没留,恨得代元咬牙切齿,当真是一点把柄都没落下。

    代父神通广大,定会比他厉害,但代元总觉得这事儿不妥,这是他跟小宝的事情,他不想牵连上代父。

    邹明那处得不到消息,代元又想着趁着夜色偷偷溜进操场菜地上的那个小屋。只是不清楚那个小屋具体情况,代元也不敢盲目进入。

    这就到导致了一时间前后无路,这边不通,那边也不行,着实是叫代元苦恼了很久。

    比起代元那边到处碰瓷,钟善这边简直是不要太好,他很顺利的跟白月荷熟络起来了,也很清楚的知道了些青萤的事儿。

    当时白月荷放了青萤出去后,就眼眶发红,忍不住捂嘴啜泣起来。

    她说,萤萤一出声就浑身带病,好不容易挺过了幼年,却要折在儿童时期。

    救不了吗?钟善问。

    白月荷目光呆滞,她摇着头,说是绝症,救不了的那种只能等死。

    白月荷看着年纪不是很大,也没听她说是结过婚,孩子他爸是谁这话不好问,钟善也没问,只是默默为她叹息,一个正值年华的单身母亲带着一个浑身是病的女儿,天道不公,旁人看来可不是就带着个病秧子生生拖累了自己,丢了美好前程吗。

    其他人不知道,钟善却是知道的,跟着邹明那种人,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光明前程。白月荷那温暖的笑容恐怕是来源于别人眼里的病秧子吧。若是留恋于这世上唯一的人消失了,钟善叹了口气,怕是白月荷这个人活着也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吧。

    钟善记得他曾经问过白月荷这样一个问题,他问,你想过丢了这个孩子吗?

    那时候白月荷的神情似乎有点恍惚,像是如梦初醒,又像是迷惑糊涂然后她说出了那个让钟善有些意外的答案。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就在前些天廉伯期回来了,恰好就在银簪风波平息之后,钟善本想还有点担心他会和代元起冲突,毕竟廉伯期走的时候疯魔成那个样子,但令他有点惊讶的是,廉伯期似乎并没有对代元有太多的敌意,不过厌恶是真的,他仅仅是对代元视而不见。

    代元也懒得去廉伯期计较,虽然面上是这样,钟善估计暗地里代元应该没少给廉伯期使绊子。

    破尘这几个星期里也来找过他几次,拿着他师父的手札跟他研讨,不过话虽说是研讨,却是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这不,这天下课他又来了。

    那个小和尚抱着笔记本激动地抻着脖子在他教室门口四处看着。钟善下课就喜欢发呆,正巧就瞅见了那个探头探脑的小和尚,随即就带着笑走了出去,听着小和尚的新发现的东西。

    他一走进,就见小和尚翻开笔记本,开始讲话,“我刚从师傅的手札里发现,师傅说有些执会附着在他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上。”

    钟善歪歪头,“执?”

    “就是执念,人活着就是因为靠着这些执念,你可以理解为当你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你就死了。”

    钟善托腮浅笑着,破尘以为他不信,又想说些什么,就见钟善开口问道:“变相的鬼?”

    破尘张口顿了下,又垂下脑袋,“好吧,我也不太懂。”

    钟善见他这样,安慰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也不用去逼自己,毕竟有些东西谁也说不明白。”

    破尘抬头,有些迷惑,“可那只钢笔一直跟着你,你不怕出什么出事儿吗?就跟那个发簪一样。”

    钟善听着他的话,视线却飘到了外面,“谁又能证明真的是发簪杀的人呢?”

    破尘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钟善,“你的意思是?”

    钟善歪头一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破尘似乎还想再问,只是还未问出口,就见那边晟强蹿了过来。

    “呦,小和尚,你也在。”

    破尘认得晟强,晟强这个人跟谁都聊得来,学校里几乎没有他搭不上话的人。

    晟强一来,就朝他们眨眨眼,“嘿,你们听说了吗?”

    钟善一听他这开头就知道他又搞了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却没想到接下来的话让他和一边的破尘纷纷都变了脸。

    “有人说,他看见老妖婆从楼上把那个跳楼死的女生推下来,也不知道谁告诉的那个女生的家长,现在人都闹到主任室了。”

    钟善眼珠微动,轻轻瞥向一边的破尘,果不其然破尘脸色有些难看。

    “你说真的?”破尘一下子上前拉住晟强的手,晟强被他吓了一跳,想抽手却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弱弱的小和尚手劲那么大,他竟然一时半会扯不开,只得草草说了句,“是。”

    钟善察觉到破尘状态不对,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轻声道:“你不是说你信她嘛,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要太担心。”

    破尘松开了手,点了点头,跟钟善道了句再见,就魂不守舍的走了。

    一边的晟强还在莫名其妙,见小和尚走了,就凑过来问钟善,“钟善,他怎么了?”

    钟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就转身回了教室。

    “哎,钟善,你转学不?我看你哥那样应该很好转吧。”

    钟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老是劝我转学?”

    他脚步慢了些,晟强就又凑到他身边,“这不是学校闹鬼吗,谁还愿意待在这里,你有条件就赶紧走呗。”

    “你怎么不走?”

    “我这不是等着你们吗?咱宿舍四个关系好,你们不走,我能自己走吗?”

    晟强说的理所当然,钟善倒是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他几眼,又偏头问道:“他们不走吗?”

    晟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们是谁,“啊?廉伯期跟于藏明?”说着,晟强就皱上了眉头,“廉伯期说他不走,他说这里以前是他的家,他的爱人葬在这里。”

    钟善的脚步一顿,就听耳边传来晟强的抱怨,“你说他是不是疯了!什么爱人?什么家?”

    钟善还未应声,又听晟强的语气平静了下来,“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

    当然他还没等钟善开口,就又自言自语道,“肯定是病了,咱们得送他去医院。你说是不是,钟善你怎么不说话?”

    钟善翻了个白眼,他寻思着晟强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边主任室一旁的楼梯口,代元正把往嘴里丢着钟善下课给他送来的花生豆,他的另一边就是主任室。

    现在的主任室很热闹,那群人直接杀到主任室了,这倒是叫代元看了出好戏。

    吃完最后一颗花生豆,代元起身把包装纸揉吧揉吧塞到自己的兜里,看着前面有肢体动作冲突的几个人就冲了过去。

    他挡在邹明面前,一脚踹开了想对邹明动手的那个男人,朝着他吼道:“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敢打人!信不信我报警!”

    几个老师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听到代元这一声吼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打电话叫上来了保安还报了警。

    那男人本来还没想着动手,听代元这一喊,也急了眼,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冲上来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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