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知过去了半刻钟还是一刻钟,那人转身坐到首位,仿佛是此地主人般开口沉道:“叶老板免礼,入坐。”
我:“……”
“寒舍?”那人低笑了一声,幽幽道:“叶老板的珍府若叫寒舍,其他人的宅院岂不要叫茅房了?”
我干巴巴的说完这句,那人反倒没声了,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既不喝茶也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在探寻我话语的真假。
那人笑了,低沉的笑声犹如鬼魅,“容霖卖官卖爵,搜刮民脂民膏,人人得而诛之。待陛下登基清查,他必会抄家下狱。你既然与他深有瓜葛,恐怕也不能置身事外,少不得要去天牢走一趟,将你和容霖如何狼狈为奸,敛财骗保之事交代的一清二楚。至于这中间会不会缺胳膊断腿,我是不能保证……”
燕怀远见我不答话,走到床边,大马金刀的坐下,淡道:“听说你和罪臣容霖关系匪浅,此处莫不是你和容霖的幽会之地?”
一路上我说的口干舌燥,不敢怠慢只能忍着,好容易转完整个珍府,那人指着山坡上的飞云阁问:“那是何处?”
那人靠得实在太近了,人又生的如此雄浑健壮,我在他面前几乎跟只一掐就死的小鸡仔没什么两样,听那人强迫的话语,我咬牙抿唇,坚持不动,“那就恕草民不能从命。”
“不知将军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我在心里怒骂,面上则挂着亲切笑容,“是,将军请这边走。”
我的珍府就算再奢华也比不过那些王公贵族的府苑啊!
我惊愕抬头,看着对方老神在在的姿态,终于明白对方不是一时兴起而来的,而是早就摸清了我的底细,上门问罪的!
那人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白一分。等到他说完,饶有兴致的看我时,我手脚冰冷的站在原地,心思电转,思考脱身之法。
我被冒犯到,冷下脸来,“将军既然都听说了,想必也知道我本就是靖王府的脔宠,与容霖关系匪浅不也理所应当?”
我默然不语,难道要我说这里是我和前王爷的私会之处?
“在寝室悼念?”那人反问一句,明显不信。
你是不是有毛病?住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忽然灵光一闪,我转移话题道:“难得将军莅临,草民不才,愿做东道主,请将军游一回园,以增雅兴。”
我走到下首,屁股只坐了一半椅子,抬起头,极力忽视那人脸上戴的狰狞面具,浅笑安然,“不知将军光临寒舍有何吩咐?”
额上渐渐冒出冷汗,我心道这人什么毛病,话没说两句,光盯着人看是什么意思?
飞云阁占地不大,只有三层高。
“呃,将军,前面是草民的安歇之处,有碍观瞻,将军还是不必入内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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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笑几声,化解尴尬,“将军说笑了,草民开门做生意,自然要将此处妆点的似模似样才能吸引顾客盈门啊……”
难道是这人不善言辞,所以才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我猜测着,赶紧站起,在前头带路,热情洋溢的介绍每一处庭院。
这位可是新帝麾下十分得力且信任之人,我得好好奉承着,以后珍府能不能再营业还要看对方能不能替我说好话!
我没敢看对方,一直作揖低首,等着对方发话。
“这是我悼念先师之处。”
只要是正常人,如此一说就不会再勉强。可对面这个煞气满满的人置若罔闻,一步步走近我,高大的身影彻底将我笼罩,垂头看我,低沉的嗓音从面具后传出,“我非要看,你待如何?”
男人闻言转过身来,没说话,就那么盯着我,逼人的视线让人冷汗都冒出来了。
燕怀远敲桌子的手停了,起身走到门口再转头看我,似乎在说,还不快点引路!
我大着胆子拦上前,挤出笑容讨好道。
我松了口气,只要一开始没喊打喊杀就代表不是祸事。
那人草草看完一楼,又自顾自的走上二楼,一间间看过去,马上就要闯人寝室。
到了雨回堂,我长出一口气,先整理了下仪容,再噙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缓缓步入堂中,向那个负手而立,背对着我观赏堂中摆设的男人行礼。
我松了口气,跟上去,见那人站在房中,扫视房里的一应布置,指着床榻问:“这又是何人住处?”
一楼放杂物,二楼是我住的,三楼则是留给王爷缅怀林雪所用。
我话未说完,燕怀远就道:“引我过去看看。”
那人闻言,深深看了我一眼,居然没强闯,而是转身上了三楼。
若他真要把我下狱,那带来的绝不是这么几人。他更像是听说了流言蜚语,一时好奇上门来看我究竟是何许人,能敲出什么好处!
“那是草民的住处,不值……”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