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9.20.星期四(1/1)

    今天是我的生日,昨晚妈妈就打电话来嘱咐我,生日一定要吃长寿面,而早上他叫我起床时,很温柔地吻了吻我的眼睛,对我说“生日快乐”。

    早餐的时候我吃到了长寿面,可我惊讶的是,他竟然也吃。

    旁边的李管家提醒道:“陆先生也是今天生日。”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和他同一天生日,要是早知道,刚才他跟我说“生日快乐”的时候,我回他一句“你也是”就完事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尴不尬地补一句“生日快乐”,显得很没诚意。

    对于生日,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怀,一碗长寿面就足够了,他似乎也是这样,早餐之后,我们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中午上完课,我去了他的公司。

    他似乎很喜欢我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只要不在学校,要么在别墅,要么在公司,都是待在他身边,即便他在工作,我在看书。

    他想要的是一只摇尾乞怜,逗趣解闷的宠物罢了,我想。

    今天一切如常,但下班的时候,那位秘书小姐送给他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笑容温婉大方地说:“生日快乐。”

    他接过,也笑着道谢。

    我感觉到她挑衅地瞥了我一眼,但我低着头没有看她。

    我知道这位秘书小姐喜欢陆栩,其实不止这位秘书小姐,似乎还有许多人也喜欢陆栩。一个年轻却极度富有,位高却温和守礼的男人,谁会不喜欢呢?除了那些见过他假面后的人,比如我,才懂得恐惧。

    上了车,他随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领带,他看了一眼,就放在了一边,却突然转头问我:“今天有收到什么礼物了?”

    我愣了愣,随即摇头。

    我是一个很慢热的人,不喜欢交际,放不开,玩不来,而且一门心思扑在学习和挣钱上,所以虽然性格不会招人讨厌,但也没有十分要好的朋友,自然不会有人记得我的生日,更不会有人给我送礼物。

    他“啧”了一声,似乎在为我叹息,声音却带着愉悦,“我的乖宝这么漂亮,怎么会没人喜欢呢?”

    我的心提了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又听他问:“以前呢?有人喜欢过乖宝吗?”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有种被人看穿看透的错觉,或许也不是错觉。

    “有……有一个……”我掐着车座上的软垫,不安地说。

    他挑眉,“谁?”

    他似乎觉得侧着头说话不舒服,突然握着我的腰,将我提到他的腿上。

    我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肩,但当意识到此刻的姿势有多不雅和危险时,我紧张地偷偷缩着腿往后挪。

    他不悦地一巴掌拍在我的臀上,按着我的腰,迫着我贴近,“乱动什么,坐好。”

    我羞耻得红了眼眶。

    “告诉我,我的乖宝是不是偷偷早恋了?”

    “我没有……我……我不喜欢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心虚。那时候或许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懂,不想,不敢罢了。

    “他是谁?”他问。

    我咬着唇,不答。

    他用食指勾起我的下巴,神情轻佻,“摆出这副样子做什么?怕我查他?若是你和他真的清清白白,你怕什么?除非……”

    “丰年,”我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他叫丰年。”

    “丰年?”他若有所思,“姓丰,丰年,好名字。”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秦特助,秦特助立刻会意,从身侧的公文包里拿出电脑,放在膝盖上。

    “乖宝,永远不要让我发现,你这里,”他的指尖缓缓下移,停在我心脏的位置,轻轻点了点,“脏了,不然,我杀了你。”

    我浑身发颤,紧紧捏着他肩上的衣服。

    “所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没……没了……”

    “真的没了?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

    “真的……没了……”

    “很好。”

    他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条蓝色的手链,在我左手的手腕上绕了几圈,然后“啪嗒”一声落锁。

    是的,落锁,一把银色的小锁。

    手链不知是什么材质,贴在皮肤冰冰凉凉,好像捂不热,尤其是垂在手背上的那把银色小锁,精致却瘆人。

    “好看吗?”他轻轻拨了拨那把银色的小锁,似乎很满意。

    “好看……”

    “喜欢吗?”

    “喜欢……”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他笑了一声,却没有生气,“既然喜欢我送你的礼物,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我愣住了。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那我的礼物呢?”

    我有些窘迫,“我……我没有准备……”

    “真令人伤心呐。”

    他的指腹爬上我的唇,轻轻地摩挲,眼中意味不明,“乖宝接过吻吗?”

    “没有……”唇上痒痒麻麻的,让我很想用牙齿咬一咬,或者伸出舌头舔一舔,但我僵着不敢动。

    “那乖宝把初吻送给我,好不好?”

    “……好……”我知道,他不是在询问我。

    他笑了,“真乖。”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假面,我几乎沉溺其中。

    他很温柔,意识到我的紧张,他一边浅啄我的唇,一边轻抚我的背,直至我懵懵懂懂地随着他有意的挑逗,迷失了心智,他才渐渐深入,动作越来越重。

    我被他咬破了唇,疼得又害怕起来,他才从我口中退出,却没有完全离开。摁着我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吮着我唇上的血珠,模样有些癫狂,像一头嗜血的恶鬼。

    “别怕。”等他终于恢复正常,温和的假面一戴,又搂着我轻声安慰。

    到了别墅,秦特助神情古怪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听了,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

    我被他那一眼看得有些慌了,心不在焉地吃完晚饭,才听他说:“知道丰家是做什么的吗?”

    我摇头。

    “地下赌场,涉黑。”

    我的心“咯噔”一跳,“你……你是说……丰年……他……”

    他轻嗤一声,饶有兴致地说:“真是没想到,丰家的人竟然悄悄混入普通学校念书,有意思,有意思。”

    他看向我,问:“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初中之后,就没有了。”

    他又是似笑非笑,说:“我听说这位丰家公子十分风流,看来,早已经把你忘了。”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他笑了笑,没有再步步紧逼试探,说:“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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