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 奴隶x主教（略血腥）(2/3)
惶恐，猜忌，陷害……
“愿你至纯的灵魂得到安息……”
“大人，尼克就是一个笨手笨脚的蠢货，他会惹您不开心的。”尼森立即跪在科里昂脚边，讨好地亲吻科里昂的脚背。
但有着维珥尼血脉的少年让他忌惮，他可不想才进入那个销魂的热洞里就被咬断脖子。所以简单的拥抱，礼节的亲吻，这都是科里昂的克制。
科里昂看向埋在自己怀里一脸敬仰地看着自己的阿诺，神色更加温柔，眉间却晕开了担忧，“听到你这么努力，我真的很欣慰。只是现在的我还不足以保护你，如果被其他主教发现……”
但是场面却肮脏得惹人心动。
“没关系的，阿诺，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强大。”主教大人不仅没有责怪阿诺的粗鲁，反而向他微笑让他安心。这一切让阿诺难受极了，这种无力，又让他想到母亲临死前的祷告，又让他想起那种弱小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族群灭亡的绝望……
比野兽还可怕的存在。
金色，如同太阳的眼睛――维珥尼之光。
这场翻涌在剩余的十位主教心里的暗浪越汹涌，科里昂就越开心。即使他是最大怀疑的对象又如何？
想起少年在和哥哥交合时，那张情欲满载爱恋难掩的面容，再和此时的毫无生机对比，科里昂几欲兴奋地再次勃起。
尼森想起那次擦肩而过的无意，手心不禁冒出虚汗。只是一眼，那种凶狠、冷漠却像刻在了骨子里似的。每次想起，尼森都忍不住发颤。
“阿诺在哪里，让我的小野兽来见我。”只要想起那双金色的眼睛，科里昂的呼吸就开始急促，他已经忍了大半年了。
可是他却无意让少年纾解欲望，而是想起了另一个人。
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年幼时期失去双亲失去家族，后来在奴隶场中辗转，再到斗兽场凭借厮杀一只又一只强大的野兽才苟延残喘活下来的阿诺。
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如果不是活力饱满的眼球比泡在药水里干瘪的眼球更好看，恐怕他也会禁不住诱惑。
这是一个并不忠心的奴隶。科里昂没有错过少年的眼神，可是他却丝毫不在意，甚至兴致高涨起来。
或许起先科里昂还会有些后悔低估了那些豺狗的贪婪，不然他也不介意在他的展览柜上摆上几对漂亮的金色眼珠。但现在……
5.
势力最大的德基主教殒命，给其余主教纷纷敲响了警钟，他们开始怀疑最具竞争力的科里昂，也开始怀疑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科里昂口中所谓的小野兽，早在这不算长的时间里迅速成长了起来，不论是骨骼，还是力量。或许是维珥尼天生的血统天赋，之前只能算是瘦弱的少年，已经变得身姿欣长提拔。
而且斗兽场上少年的表现，足以让科里昂看到这个少年更大的价值。利用教廷的名义收留少年的事情不会瞒太久，到时候那些老家伙绝对会跳着脚拼了命和他争夺这个宝贝。
7.
宠幸这个词，阿诺是从老布尼口中得知的。而欲望、性交他却是从科里昂那里了解到的――当时的科里昂指着他们眼前纠缠的两个男人，仍然一脸温和地向他解释
他要的，就是混乱。
瞧，这个伪善者演得多么出彩，甚至还流下了眼泪。
科里昂继续道：“或许我现在应该把尼克叫来，他肯定会比你更乐意服侍我的。”
被叫作尼森的少年抬起头，脸蛋漂亮的得像朵花，可是这朵花没什么生气，只是用手背擦拭掉嘴角的浊液，便低头默默地站在一旁。科里昂看着他，歪头恶劣地笑了起来，“因为我把尼克打伤了而生气吗？真是个好弟弟。”
不、不可以……
对于这个对哥哥怀揣着肮脏心思的少年，科里昂总是格外宽容，“尼森，你应该感谢我。是我，才让你达成了心愿。”
野兽的杀戮向来干脆。
只有杀掉掠夺者，才能改变现状。
仇恨的种子在他心中埋下，凶残、杀戮将他浇灌，孤独、冷漠渐渐融入根茎，就在阿诺都以为他会完完全全变成一只兽类时，科里昂出现了――这个温柔包容的大主教的救赎，成为了他信仰的光。
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无用的祷告。
德基主教，不，只是一头恶心的肥猪而已。它的死相倒让科里昂觉得比它活着的时候更讨人喜欢。
索性……
尼森回答“是。”站起来时忍不住瞥了一眼因欲望脸颊已经涨红的科里昂，阴晴不定的主教大人。
看着这双眼睛，阿诺的回答已经无关紧要，科里昂陷入痴迷。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贵族愿意用即使多出近十倍的人头也要清除善战的维珥尼。而且等教廷派人手去收拾残局时，维珥尼人的尸首或完整或肢离，都有一个共同点――空空的眼眶，仿佛注视着地狱。
科里昂在一片哭声中穿梭，一张做作的哀伤的表皮似乎也无法压下他疯狂想向上勾的嘴角，到最后只能用帕子掩住嘴角。
6.
科里昂的欲望一直存在。
科里昂吻上阿诺的眼皮，夸奖他，“很棒。”
金色的瞳仁变得尖锐，“杀了他们。”
“天呐，可怜的德基主教……”
倒是可怜了肥猪身边两个同样光裸的女人，没死，可都眼神呆滞，还有一个全身都在微微抽搐。仔细一看，原来两人的脖子都缠着肥猪肚子里油腻的肠子，左一个，右一个，真有意思。
8.
为了转移注意力，科里昂将阿诺的略长的额发掀起，直视这个少年不同常人的眼眸，眼神开始变得炙热，“今天的训练怎么样？”
那比酒桶还大的肚子终于被剖开，里面的内脏都哗啦啦地掉了一地，肥腻的肠子不仅染着血，还有一层黄色的类似油的稠液，不用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恶臭。
尼森不吭声。
而且，那双金色的眼睛……
科里昂的眼泪让阿诺无措，他手忙脚乱地去为他擦拭，却没把握轻重，还给主教大人的脸上留下几道红痕。
科里昂看了一眼那些赶来的主教脸上变幻的神情，又看了一眼几个被吩咐收拾残局的仆从白到发青的脸色。帕子后的嘴角咧大，但他的眼神依旧是怜悯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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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不同，今天带路的人由老布尼换成了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年，阿诺从他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气味，沉下眼，“他宠幸了你？”
愉悦的心情让科里昂还算温柔地拍了拍少年的头，“好了，尼森。”
他喜欢一切“肮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