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攻怂受(加个蛋)(1/1)
耳边是哗啦的水声,唐译呈松散的“大”字仰躺,正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这个动作他已经维持十分钟了。
而且他看起来是在盯着天花板,其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氲起水汽的玻璃浴室。所以当浴室门打开,唐译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瞳孔猛地放大,腿根又开始颤。
害怕得身体发软,软得连动都不敢动。
可是那个男人冷哼了一声。唐译就是手脚再软也得爬起来,这才刚翻过身,就连忙凑到高大的男人身边,苦哈哈地拿过男人手边的毛巾,踮起脚给他擦头发。
唐译个儿也不算矮,可是男人就跟吃激素长大的一样,而且……
想到这次被男人像拎小鸡崽儿一样拎自己,唐译就不由缩了缩脖子,笑脸也越发谄媚:“岑哥……”
冯岑尧冷冷地瞥了唐译一眼,这个怂包立刻被吓得笑脸都挤不出来了,想要解释的声线都在抖:“我……我只是去看看,没、没有……”
越说声音越小……
“没有?”冯岑尧扯掉唐译手里的毛巾,大步走到床边坐下,眼神阴鸷,“那当时急得裤子都脱了的人是谁?”
唐译苦下脸,冯岑尧因为部队的事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他原本以为偶尔偷一次腥也没关系的……可好巧不巧在刚要爽的时候就被逮了个正着……
结果是腥没偷着,沾上的腥味却散不了了。
可唐译仍想为自己辩解几分:“后面我绝对没给人碰,不,看都没给看……”
唐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二世祖,整天仗着家里的那点势力作威作福,而且这圈子本就混乱,再加上唐译油嘴滑舌的最会哄人,想跟谁勾搭会勾搭不上?
一路顺风顺水没个坎,胆子也愈大,结果就好死不死地搞上了冯家老三的人。圈子里的谁不知这冯家是有名的红家,个个人中龙凤不说,最狠的就是从军的老三。如今绿了他,唐译能好过?
可唐译这傻蛋初生牛犊不怕虎,偷吃了后不仅不知道立刻躲到山旮旮去避风头,还明目张胆地继续在酒吧里厮混。
结果呢?啧……结果就叫恰巧从部队回来还得知自己被一毛头小子绿了的冯三给逮着了。好家伙,外人都道唐译绝对会被冯三往死里揍,说不定脾性上来了,一枪嘣了也不意外。
大家都在外面下赌唐译会断几根肋骨,可没想到冯三少不走旱路走水路,把人给上了……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尝到了鲜,自后只要冯三回来,坐他大腿上的就是低眉顺眼不见以前半点嚣张气焰的唐译。
得,唐译这个二世祖是栽了,在冯三面前乖得跟只猫似的,一副夫唱妇随的怂样。而他们不知唐译心里所想,他可就盼着这煞神早早腻歪他,才好尽快解脱过上原来的神仙日子。
唐译不想以前的事还好,一想就更怕得厉害。那次初见冯岑尧就被提溜到了包厢,挽起袖子就准备揍他,一副不把他揍死就决不罢休的狠样,他哪见过那个阵仗啊,吓得连骨头都轻贱了。一个劲地求饶,还爬人跟前去解火头上的冯三的裤链……
那副贱样……
唐译暗暗撇嘴,他现在不也挺贱的么?
秉着冯岑尧将火气从另一处发出来他就会好受些,唐译趁着刚才说话的劲早就跪在冯三的腿边,撩开他的浴袍,一眼便看见了黑丛里的凶兽。
不住咽了咽口水,又小心看了看冯三的表情,见他还是冷面阎王的样子,腿肚一抽,立刻将脑袋埋进去舔起来。
冯三的家伙唐译再熟悉不过,又长又粗,还微微上翘,原先屁眼还吃不完全,现在叫肏通了倒也能了。不过这嘴巴肯定包不下,只得含着前头,手摸着茎身,还有那两个精袋也不能落下。因犯了错,唐译格外勤快,舔了马眼,又去挨个吸下面的精囊。
舔得正欢,一只手直接覆在了腰上,唐译连忙撅起屁股,好让手的主人尽兴。
唐译这滑头,早在冯三出来前就蹬掉了裤子和小内裤,白软的臀肉扭一扭的,格外晃眼。
冯三讥他:“你这屁股都知道主人是谁,偏偏前面的二两肉没个规矩,不如割了。”
冯岑尧说话向来说一不二,唐译不由摸了摸自己左胸前的环扣,吓得一激灵,抬头哭桑道:“哥……我这鸡巴现在只能你操进来才立得起来,就……就别折腾我了好么?”
闻言,冯三缓了点脸色,但仍横眉竖眼地诘问:“那你刚才准备操人立起来的玩意是什么?”
唐译脖子一梗,脸立即烧了起来,含糊道:“我、我吃了药……”
瞧这不长记性的狗东西,为了玩,连药都敢吃了。冯三眯了眯眼:“去把我的皮带拿过来。”
唐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张张嘴想求饶,却看到冯三吃人的表情后,软着腿准备站起来。
“爬着去。”
现在不用人踢,唐译自个就跪了下去,往刚才冯三的衣服堆爬。也没敢用手去拿皮带,改用嘴叼着,再爬回来把皮带衔给了冯岑尧,然后转过去趴着,屁股乖乖地翘起来,一套动作下来熟练的很。
算起来,跟冯三也处了快大半年了,操没少挨,打更没少挨。不过现在学乖了点,倒很少用到皮带了……小心回头看了冯三一眼,皮带是看见了,更显眼的刚才被他舔得水亮的大肉杵,就立在冯三特性感的腹肌前呢。
唐译又不自在地吞了吞口水,结果屁股上猛地一疼叫他差点没跳起来。
“不是说只有我操进去才会立鸡巴么,现在光看看就能发骚了?”凉酥酥的皮带从浑圆的屁股划下,挨上了唐译立起来的玩意。
唐译被刚才抽得那下,疼得还没缓过劲。
而没及时回话在冯岑尧这里可是忌讳,扬起手又抽了几下,皮带挨着皮肉的“啪啪”声让人听得直发怵。唐译别提缓神,眼泪都直接下来了,可好在他还有点神智,没敢扑腾。
索性他没发大少爷脾气扑腾,要是他真敢扑腾,惨的肯定是冯三刚才扬言要割他的那二两肉。
抽了实打实十下,冯岑尧才高抬贵手。看着唐译眼泪汪汪想恨不敢恨他的可怜样,倒是好心情地勾了勾唇。
唐译就一贱皮子,见着冯三破天荒地笑了,连忙摇了摇全是红印的屁股跟他撒娇:“岑哥,好痛……”
“痛?”冯岑尧一巴掌拍在不停献媚的屁股上,唐译又是痛的一抖,但下一秒却软了腰。冯岑尧拨开那两屁股瓣,红艳的穴眼就露了出来,湿淋淋一片。
得,这骚东西从挨打里还得了趣。
冯岑尧挑了挑眉:“自己玩过?”
唐译的穴眼早从紧致的粉嫩变成了现在收缩不停的水红,冯三虽不经常回来,但只要回来,哪一次不是把他干得洞都合不上?而这次,唐译这小洞明显就是刚玩了不久,外圈还有点肿。
不用想,唐译也没胆子敢让人碰他后面。果然唐译支支吾吾地承认了。
冯岑尧:“玩的时候,在想什么?”
唐译被问得有些害羞,本想给自己留点尊严,但冯三一个手指插进去时,就全招了:“想、想的是哥……”尾音绕了个圈似的,异常勾人。
谁知道为啥他睁眼闭眼都是冯三的脸,而且最饥渴那阵,只要想起冯三他就能硬。唐译死不承认是自己有别的心思,只当是他有处男情节。
这唐译原来也是个纵情风月的小老虎,如今被冯三操了,就成了娇滴滴的小奶猫。他自己虽是不知这一变化,可那与冯岑尧谈话间的媚态以及渴望被男人灌溉的春情是怎么也遮挡不住的。
冯三作恶地掐揉唐译被抽肿的臀肉,换来的是唐译的痛呼以及若有若无的娇媚轻哼,被这么一勾,冯三当即俯身压在了跪在地上的唐译身上,就着刚才被唐译舔湿的肉物,直接捅了进去。
“啊呀!”唐译痛得大叫,冯三那物他哪次不是再三拓张才敢去吃,而且哪次不是被肏一顿就得缓个几日才缩得回来?若是放在经常被玩弄那几天还好,可他这身体干涸了那么久,就算用过玩具不久,那玩具哪里比得上真家伙?
唐译这次,是有苦头吃了。
他就趴在地上跟个求欢的小母狗似的,痛得不得了,却又不敢夹腿,脸颊被身后的力道撞地来回在地上磨蹭。没胆子拒绝耍横,就只有哭,只有求饶,让冯三慢些,都快将他捅穿了……
屁股也疼……
结果唐译疼是疼,胯前的东西却硬得不得了,晃荡了好一会儿,突然马眼涨大,射了。
射了不要紧,关键是一射屁股也反射性一夹,冯三叫他夹得也差点射出来,不过好在自制力强,但脸色仍然有点阴沉:“才多久没操你,就这么不禁操了?”
唐译是有苦说不出,什么时候射又不是他说了算,好吧,就算他自己也没克制,但也不能怪他不是?
平时他也这样也没见冯三发难啊,反正今个不会好过,唐译吸了吸鼻子泡都不敢冒一个。
唐译乖顺是不无道理的,冯三就喜欢乖的,你要是敢跟他横,他只会比你更横。所以唐译低眉顺眼的,冯三怒气也消了大半,直接抱着他起来走向浴室。
“嗯……”走路一颠一颠的,屁股里那根烧火棍也一戳一戳的,唐译被冯三两手掌着腿弯,头不由往后靠着冯三的肩,嘴里小声哼哼。
直到走到一面大镜子跟前,冯三才停了,让唐译好好看看镜子里的景象,让他看清楚自己的骚样。
但他有点高估唐译的廉耻心。唐译看了镜子眼睛就转不动了,平时只是看着冯三的鸡巴只是觉得大,现在插着他屁股一看,这岂止是大?把他那穴眼撑得满满当当,一丝褶皱都不见。
唐译贱劲又上来了:“老公,你快把我操死了……”
冯三笑了,不过里面多是凶狠,咬着唐译的耳尖道:“我怎么舍得把你这骚货操死了,不过今天老子不把你操到尿在这,你就不会长记性!”
说完又补了一句:“多说点好听的骚话,说不定老子心情好了,让你少尿几回。”
唐译脸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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