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心病还需心药医(2/3)

    “这都过去一刻钟了！这霍府他妈是皇宫吗！？通报一声要这么久！？”

    皇甫轲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如此便好。为师是想着，昨天大鱼大肉的，今天还是吃得清淡些比较好。”

    昨天在明月楼吃饭时，谢问曾经随意提过那么一嘴，说这一桌山珍海味固然是极好的，但要是再有些咸食开胃解腻就更好了，闻辛当时也附和了一句。没想到皇甫轲竟然暗自记在了心上。于是他忙道：“司衡真人有心了。这腌萝卜的确很爽口。”

    闻辛有点尴尬：“司衡真人。你这招真的管用吗？这管家好像根本不想搭理咱们啊？”

    “什么？师尊有心病？”孟怀瑾大吃一惊，抓住谢问的手，“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说着，闻辛不爽地一脚踹在霍府门口的一尊石狮子上。

    “那师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闭关的？我记得我刚拜入南华山那一年，师尊是没有闭关的习惯的。”

    闻辛抱臂在胸，在霍府门口走来走去。皇甫轲则是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台阶上，闭目养神。

    说着他走到门口台阶，轻拂尘埃，欠身坐下。

    孟怀瑾叹了一口气，耷拉着脑袋：“好吧。那我不问就是了。不过……”

    “这个嘛……”孟怀瑾侧头想了想，“好像是自从出关以后吧。”

    “有可能。不过我看师尊也没什么病啊，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调养身体啊？”

    谢问哑然，他顿了顿，怀疑地看着孟怀瑾：“你真的不知道？师尊一激动就会捂着心口，仿佛胸很疼的样子，你从来没见过？”

    “你想怎样！谢问！你别想趁机跟师尊二人世界，你跟我一起去街上打听消息！”

    “怀瑾。你觉不觉得，最近师尊好像很爱笑？”

    一刻钟后。

    说着，他也夹了一筷子腌萝卜递到闻辛碗里。

    “你也这么觉得吗。”孟怀瑾深有同感地点头，“感觉师尊最近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不但爱笑，而且对待旁人也比以前温柔了许多。搞得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谢问：“师尊，你也吃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给别人夹菜，你自己都没有动筷子呢。”

    说着砰地一声把门合上。

    皇甫轲摸着元凛的脑袋，正色道：“我打听到元凛他爹得罪的那个大户人家姓霍，霍家大小姐最近似乎得了癔症，整个人浑浑噩噩，神志不清。霍老爷最近一直在为自己女儿四处求医。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到霍府一探究竟。”

    皇甫轲摇摇头：“不需要。这么一群人大张旗鼓地杀到别人府上，对方一定会起疑心。我们兵分两路。一路人到霍府调查，另一路人到街上去打听元凛他爹以及霍大小姐最近的动向，比如说最近去过哪里，遇到过什么人。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闻公子，昨天你说你喜欢吃咸食，所以今天我特地给你做了腌萝卜，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皇甫轲：“我胃口小，一块烙饼一碗莲子羹就够了。其他菜都是给你们准备的。元凛，你在长身体，要多吃一点。”说着将一块烙饼递给了元凛。

    谢问一把拽住他：“别！你千万别去问师尊。”

    谢问瞠目结舌道：“师尊有心病的事，你不知道？”

    谢问沉吟道：“孟师兄，你经常跟师尊在一起，你觉得，师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呢？”

    孟怀瑾被他看得心虚，嚅嗫道：“你……你这么看着我作甚。我说错什么了吗？”

    “那我……”谢问正要接话，忽然被孟怀瑾一把拽住胳膊。

    谢问：“我们都去吗？”

    谢问心念电转，正色道：“师尊不告诉你们，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你若唐突去问，一定会让师尊不愉快。师尊一生气，心就会痛，你想惹他生气吗？”

    那管家狐疑地把皇甫轲与闻辛上下打量了一番，道：“知道了。你们先在外面候着吧。”

    “这么说来，师尊闭关可能是在调养身体？”

    皇甫轲掩嘴一笑，也开口道：“谢问，你就和怀瑾一起到街上打听消息吧。为师这边的话……”皇甫轲转头看向闻辛，“闻公子，你愿意和我一起到霍府吗？”

    “没错，就是在你拜入南华山之后，应该就是四年前吧。自那以后，师尊每年正月开始都会闭关三个月。每次出关之后，感觉师尊的气色就会变得稍微好一些。”

    皇甫轲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抱拳做了一揖：“在下皇甫轲，乃气宗第一门派南华门的掌门，听闻府上千金身患癔症，久不得愈，在下行医多年，精通阴阳五行之术，愿献上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助贵府千金摆脱病魔困扰。”

    谢问和孟怀瑾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问出一个一直困扰着他的疑惑。

    闻辛转头看了看谢问，见谢问咬着烙饼冲他点了点头，于是便答道：“好。那我和司衡真人一起去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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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问与孟怀瑾在街上四处打听消息之时，皇甫轲与闻辛已经站在霍府门口。闻辛把门拍得砰砰作响，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位管家打扮的男子探出头来：“你们是谁？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师尊的事，咱们做弟子的谁敢打听啊。”

    “不过什么？”

    孟怀瑾奇了：“为什么？”

    谢问好气又好笑，正要说话，孟怀瑾就夹了一筷子烙饼塞进他嘴里：“不接受反驳！你只能点头！”

    孟怀瑾愕然摇摇头：“我拜入南华山门下快六年了，一次都没有。怎么可能……师尊原来还有心病？不行，回头我要问问师尊去。”

    孟怀瑾抬起头来，狠狠瞪了谢问一眼：“总觉得好像你和师尊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似的！这让我很不爽！”

    临近午时的柳巷是汝南城一天之中最热闹的地方。鳞次栉比的商铺之间人头攒动，三教九流皆聚集于此，对于打听消息来说再好不过。

    “说起来，师尊闭关到底是在干什么？”

    皇甫轲气定神闲地挥挥手：“这管家见识少，没听说过我们南华门也不足为奇。闻公子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谢问讪讪一笑，一把揽住孟怀瑾的肩膀：“那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好了走吧！咱们还得赶紧跟路人打听消息去！否则没法跟师尊交差了。”

    “师尊没什么病！？”谢问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孟怀瑾。

    孟怀瑾看着抱着烙饼吃得津津有味的元凛，忍不住开口道：“师尊，我插句题外话，你打算怎么调查元凛他爹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