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监视(2/3)

    李延昭倒是不惊不慌,好整以暇地倚在栏杆上,笑道:“司衡真人莫激动,我只是请谢公子喝了一杯,为万骨冢的事赔罪而已。”

    “李延昭!你在做什么!”

    皇甫轲见谢问一副沮丧的模样,自知刚才语气有些重了,连忙抓住谢问的手:“不是的。为师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什么东西是查不清找不到的,就算现在不行,将来也一定可以。关键是这些事一定要有人去做,否则说得再好听的话也只是空谈而已。”

    皇甫轲顿时吃痛地低声轻呼出声,拼命挣扎起来。奈何谢问却抓着他的双手死死地按住,将他束缚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令他无法挣脱。心中的矛盾已经升至顶点,无奈而焦灼的情绪在心头翻腾,谢问一边泄愤似的在那柔软细腻的肌肤上撕咬,又一边抚慰似的用舌尖温柔舔舐着带着些铁锈味的伤口。直到他终于松开皇甫轲时,皇甫轲的颈上已经被他咬出了血,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齿印。

    “住手!再打人就要被你打死了!”

    “说到这个,我想先请教谢公子一个问题。”李延昭没有回答,他眼珠子一转,一屁股坐在谢问身边,亲昵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李延昭也不以为意,用扇子掩着嘴在谢问耳边低声道:“我想请问谢公子,若世上有这样一种邪祟,不论活人死尸都会被它侵蚀,而且来源不明无法根除,那么你是见一只杀一只,一直杀到天荒地老为止呢,还是反过来控制这邪祟加以利用呢?”

    谢问一挑眉:“见一只杀一只,这样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至于控制利用,你又怎能保证不被有心之人恶用?更何况,你所给的前提条件我就不认同。什么叫做来源不明无法根除?既然来源不明,那就去查明,既然现在没有根除的法子,那就去寻找。”

    皇甫轲板着脸道:“为师不许你以后跟他单独见面,更不许和他说话,听到没有?”

    “我说过,我不会逼你,我愿意等师尊自己把真相说出来的那一天。可是……”谢问把唇凑到皇甫轲耳边,低声道,“我不是三岁小孩,我也是一个有手有脚,独立自主有想法的人,我会自己去查明一切。我尊重师尊的意愿,也希望师尊能尊重我的选择,莫再阻拦。”

    “师尊!师尊!”

    “怎么回事?”谢问松开皇甫轲,循声望去。

    “别……!”

    谢问被皇甫轲拉着一直走到船尾,皇甫轲才终于放开了他的手。

    皇甫轲急了:“为师是……”

    谢问抿了一口酒,不动声色地道:“你身为梵炎教青龙堂堂主,先是杀了祁未,接着又陷害赤鹄,被你干掉的这些人都是梵炎教的骨干,让我猜猜,你的下一个目标,是不是成渊?”

    “对不起,师尊。我太着急了。”谢问低下头去,近乎虔诚地亲吻皇甫轲的伤口,直到将那血迹舔得一干二净。

    李延昭摇着扇子,掩嘴一笑:“谢公子机智过人,心中早有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老爷,饶命啊!不要打了!”女人嗷嗷惨叫,哭得撕心裂肺。

    皇甫轲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谢问的手,将他从李延昭身边拉了过来,转身就走。

    “那若是查不清,找不到呢?”

    话音刚落,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从船舱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跑了几步便跌倒在甲板上。一个酒气冲天,膀粗腰宽的男人紧随其后地追了上来,扑过去骑在那女人身上。

    “那是什么意思!?”谢问猛地抬起头来,一把将皇甫轲按在船舱甲板上,压抑着沙哑的嗓音道,“师尊,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你一会儿对我冷冰冰的,一会儿又给我希望。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你怎么了?师尊?怎么这么生气?”谢问一头雾水。

    谢问略一沉思,摇摇头:“两条路我都不会选。”

    皇甫轲一张脸惨白惨白的,他侧过脸去,露出一截细长白皙的颈子,谢问终于是忍不住,在那脆弱的颈上一口咬了下去。

    皇甫轲无力地挣扎着,凌乱的发丝垂在鬓旁,他低垂着眼帘,不敢抬头正视谢问的眼睛。

    谢问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

    谢问被皇甫轲这一顿劈头盖脸呛的,心里堵得慌,闷闷地道:“是,我是什么都不懂,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这不也是想搞清楚前因后果嘛。师尊你什么事都瞒着我,不告诉我也就罢了,如今却连一点好奇心都不允许我有了吗?”

    谢问一脸嫌弃地拍掉他的爪子:“有问题就问,别动手动脚。”

    皇甫轲厉声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根本不懂!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李延昭微微眯起眼睛:“哦?谢公子难道有第三条路?”

    谢问一惊,回头望去,只见皇甫轲站在亭子外的甲板上,盯着两人,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中透着一股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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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问点头:“这我知道。首先你我原本就无冤无仇,再者,如果你若真要害我,那日在南华山脚下你就应该把我给杀了。断不会让我活到现在。也罢,此事暂且按下不提,那么尸傀呢?”谢问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延昭,“你既然能用尸傀引诱我们进万骨冢,说明你知道怎么控制尸傀,是也不是?”

    “师尊是为了我好是吗?”谢问低声打断了皇甫轲,他深吸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闻辛也这么跟我说过。师尊,你能把心里话告诉他,却不告诉我。原来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谢问和皇甫轲都是一惊。

    就在这时,船舱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叫,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瓶瓶罐罐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声音。

    “这个嘛,就恕难奉告了。”李延昭微微一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但是延昭可以保证,我绝无害你之心。”

    “为什么?”谢问更糊涂了,“你们不是旧相识,不是朋友吗?我跟师尊的朋友喝喝酒聊聊天怎么了?”

    李延昭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谢问,沉默了半晌,终于扬眉一笑:“谢公子果然是个妙人,怎么办,延昭真是越看越喜欢你了。”

    “但是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你想杀了成渊?取而代之?”

    皇甫轲一双眸子闪烁不定,胸膛上下起伏,呼吸急促起来。

    李延昭把酒杯放下了,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本正经道:“延昭这次请谢公子来,正是想为此事道歉。万骨冢之事真的只是个意外。误伤了谢公子与闻公子,是我一时疏忽,谢公子您大人有大量,还请见谅。”

    “老子让你跑?看老子不打死你这个贱货!”说着,先是噼噼啪啪左右开弓甩了那女人好几个耳光,再一把抓起女人的长发,按着她的头往甲板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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