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张开始(1/1)

    徐浩然大学毕业，他老爸托人找个事业单位的工作，虽然没有编制。他帮着处理废水。由于只是本科生，工作就变成了拉垃圾渗滤液回来让别人处理。做着开车的工作，不读大学也可以做嘛。

    徐浩然老爸在省城买了学区房，也到省城来工作了，就是为了他小儿子读书。说来也巧了，秦海舟在省城的公寓离浩然家很近，就一个街区的距离，走路五分钟。

    秦海舟的公寓离学校还是有一个小时的车程，秦海舟都几乎要天天回公寓住。本科的时候也没有见他这么洁癖啊。不过，浩然就正好常常去打扰了。不去打扰的时候也要叫上黑皮或者小郭靖一起开黑打游戏。至少每天都保持着通话。可惜麻瓜太忙了，小王子的联系也比较少。

    那天，浩然下午五点就下班了，一天都在打游戏，没有安排去拉垃圾。他早早买好了两瓶营养快线，在海舟家楼下的小亭子等他。一群群孩子从眼前跑过，一个个下班族从眼前走过，一位位大妈下来遛娃跳广场舞了。海舟还没回来。夜拉开了帷幕像是要把浩然吞没。初秋的晚风卷起了几片飘落的小枫叶。

    海舟回来时浩然在楼下打游戏，战绩已经打到全球百分之五了。海舟走到浩然面前，浩然都没有发现。“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海舟问。

    “你忙的嘛。”浩然看看他的三叶草炫酷鞋，微微一笑，这正是他送的生日礼物。他继续打游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健步如飞。

    “上楼，你不冷吗？ ”海舟提高了点声音。

    “这把没完。”浩然接着打游戏。

    “说吧，”海舟扭开浩然买的营养快线，喝了一口说，“什么事？”

    “我想辞职了。”浩然说，“我报了个编程培训班。”

    “嗯。”海舟说，“上楼吧。”

    “好嘞。”浩然关了手机。一直犹豫的事情，不知为何，跟海舟一说一下子就确定了。

    海舟家有浩然的灰色拖鞋。也有赵瑶的粉色拖鞋。每次换鞋的时候浩然心里就一阵痛。

    突然，海舟丢了一把钥匙给浩然，说：“下次直接回来，别等了。而且早该给你。嗯……还有万一我钥匙掉了也好在你那儿拿。”

    浩然噗嗤笑出声，心想，你钥匙掉了以你的财力物力需要在我这拿？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突然脑海浮现出梦里被大叔扛在肩上的画面，脊背一凉。隐隐觉得这份对海舟的依恋似乎有点不同于兄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第一次看到那又黑又瘦的身影；还是那吊着手参加高考的傻样；还是那光着膀子打篮球的豪迈……

    浩然依靠着厨房门，看着海舟在厨房里忙上忙下，叹了口气。“叹什么气？”海舟问。

    “开着油烟机，都能听见我叹气？”浩然说，“没什么。”其实，浩然是想着要是海舟是个女孩就好了，这辈子一起过也算是完美。

    不多时，一锅酸菜鱼片就端上了桌。海舟还开了瓶茅台。夜宵酸菜鱼配茅台。二人你一杯我一杯，三杯酒下肚，浩然觉得全身又舒服又暖和，简直想飞起来。等喝到第四杯酒时，他只觉得这酒实在是世上最好喝的东西，既不觉得辣，也不觉得涩了。喝到第五杯时，他已经将所有的烦恼忘得干干净净……

    浩然全身软绵绵地伏案睡着了。海舟温柔地拂过他的泛红的脸。这小坏蛋怎么这么会撩人呢。半夜了还要来喝酒，虽然酒是海舟自己准备的。海舟想用公主抱抱起浩然，刚刚抱起，就听见自己膝盖吱嘎一声，只得赶紧放下。半拖半抱把浩然弄上了床。

    海舟为浩然脱去了外衣，裤子。刚盖上被子，浩然就一脚踹开。海舟只得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给他盖到肚子。他看着浩然闪动的睫毛，泛红的招风耳，天然卷的头发，滋润的双唇，滚动的喉结……再也不能看下去了。海舟冲进了厕所。

    浩然觉得胃里很不舒服，坐起来一看这不正是海舟的床么。哎呀，不小心喝多了。胃里翻滚起来，酸水已涌上喉头。不能吐在海舟床上。浩然冲起来，进入厕所。

    海舟正以奇怪的姿势在尿池上厕所。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鸟。浩然来不及多想多看，伏在马桶上就开吐，酸腐的酒混合着菜在马桶里荡开。

    “抱歉。”浩然扯了张纸，抹抹嘴，“你继续。”

    “漱个口。”海舟递过来一瓶水。

    “你完事了？”浩然转过头看了眼海舟，海舟的耳朵很红。

    一阵阵耳鸣袭来，浩然漱个口，摆摆手决定去睡。

    “不洗澡？”海舟问。

    浩然回头，海舟毕业了真的洁癖了？不洗澡不让睡了？不行，胃痛。浩然趴在马桶上又吐了起来。

    海舟拍着浩然背说：“不洗了，快休息吧。”

    “算你有点良心。”浩然接过水杯漱口，又喝了一口。向柔软的大床走去。

    海舟看着他那离开的背影，那老式的红内裤，那柔软的臀线。又赶紧撇过头去，拜托你，穿上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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