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1/1)
送梁酉升走的那天,他付了程敛7000块钱,还说了句:“你弟弟真听话,我要有这种省心的儿子做梦都该笑醒。”
程敛带着小孩儿出车时,有意去训练他,带他去认识这个崭新的世界,慢慢接受后才能进一步融入。这是他从网上某些渠道花钱买的相似案例分析论文,他总结了几个字:心理干预,行为诱导。
而且程敛有时觉得他也很聪明,比如听到梁酉升夸他,两只眼睛会盯住自己。
程敛注意到他渴望自己的反应,便也不谦虚,笑着回复:“是挺乖的。”
然后小孩儿一路上就笑得嘴都合不拢。
傻气得很,还好骗。直把程敛都看乐了,觉着这一天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下班了。
走进饭馆买晚饭,小孩儿就抱着程敛的腰,他个头还小,发育迟缓,比程敛矮了两个头,蹭在程敛后背闷头撒娇,只因为前天晚上吃鱼被鱼刺卡住了,现在点菜看到鱼都难受得要哭。
“一份麻辣鱼豆腐,一份酱香猪排,打包带走谢谢。”程敛和前台报完菜单,又问了句厕所怎么走,就把身后黏糊得像树袋熊的人拨走了。
走到楼道尽头,左拐就找到了独立卫生间,程敛捏着小孩儿的后颈给他调转了正反面,挤进了狭小的厕所门后。
摸起脸颊,果然是快委屈地哭出来了,程敛失笑:“宝宝,鱼豆腐没有鱼刺的。”
小孩儿黑亮的眼睛和他对视了几秒,程敛觉得他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骗他,随即就捏着他脸上养出来的软...肉哄:“鱼豆腐很好吃的,你没吃过,对不对,陪哥哥吃一次 好不好?”
小孩儿马上就张开手臂,抱进了程敛的胸膛,脑袋蹭了蹭才回复:“嗯。”
程敛搂住他肩膀,下巴抵在他细软的头发上,无奈地揶揄道:“你怎么越惯越娇气了呢,太黏人了有没有?”
小孩儿很快就理解为被嫌弃了,抱得越发紧,脸埋地更深,不满地哼哼唧唧。
“好好好,哥哥没有说聪明宝宝。走出去了,带晚饭回家。”程敛拍拍他脑袋,搂着走了几步,快到大厅了就放开。
吃过晚饭后,程敛把小孩儿按坐在自己腿上,小孩儿才肯乖乖地看动画片。
程敛指着新买的二手电视机说:“那个漂亮的粉色小猪......”小孩儿的手指扒住了他的嘴唇,程敛眯着眼咬了口细嫩的指头,说了一半的话改道:“行,你最漂亮。”
“那个稍微大点儿的是小猪的妈妈...”,他思考了一下怎么解释戴眼镜,停顿后接上说:“另一个黑眼圈重的是爸爸,这两个是小猪的亲人。亲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就像现在宝宝和哥哥一样......唔......”
程敛突然就被眼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接着就被湿湿软软的亲了一口,电视上正放着小猪亲向妈妈的脸颊,而他嘴角烫得很厉害。
很轻很轻的触碰,甚至算不上一个吻,却让他一个纸醉金迷惯了的人臊红了脸。
浑身的热气冲撞着理智,却还是在小孩儿的柔软离开那刻选择了自己亲手堵住的那条分岔路。他按住小孩儿的后脑勺,贴近唇瓣哑声诱惑:“宝宝,亲嘴唇不是这样亲的,哥哥教你好不好。”
他这次没有耐心去等回应,推着人压到了沙发就急切地咬上去。
小孩儿漂亮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嘴上也生涩得很,不知道接吻意味着什么,却很乖地承受着程敛的胡作非为。
动作逐渐温柔下来,却仍得不到满足,放逐的快乐反而有愈加浓烈的趋势。程敛控制腿部肌肉的距离,伸手捂住小孩儿的眼睛,叼着小孩儿的下嘴唇得意地笑:“这是宝宝的初吻吧,哥哥孟浪了,这回教你轻点的。”
程敛盯着窝在自己胸膛熟睡小孩儿,被吮破的嘴唇艳得夺去了他五官所有的美,灼热的部位胀痛得没办法忽视。
亲起火来,真是头一回。程敛在心里自嘲,放轻手脚下了床,给小孩儿盖了层被角,风扇又拿远了些才放心出门。
程敛到林遇那的时候,半夜一点多了,桌上还弄了四盘菜配酒。
程敛拉了拉领口,闷哼:“不用,上面饱了。”
闻言,林遇似笑非笑:“呦,那么急的火......”说着手就摸进了他内裤边缘,“憋久了伤身不知道...”
程敛直接把他按在床上,闷哼着:“那就别废话了。”
完事都快凌晨四点了,程敛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
林遇靠在床头点烟:“走那么急,有事?”
“没。”程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短袖,嗅了嗅又问:“有除味剂吗?”
“我要那东西干嘛。”
“没有就算了。”程敛走过去,“给我根。”
林遇把烟盒扔他手上,看向刚拉开的窗户:“天还没亮呢,你又没急事,要不留下来打牌?”
“这个点还醒着的人,打得得多凶。”程敛吐了口烟圈笑道。
林遇拿手机发了几条消息,撇了撇嘴:“别是不敢了吧,一段时间没见,你真叫我刮目相看,怂成这副德行了。”
程敛靠全身镜边又吸了两口,注意到林遇从床上下来还打颤的两条腿,啧了声:“这样也要打,你也不怕玩死。”
林遇抬了抬下巴,怼回去:“你要真心疼,下回就别像条牲口一样啊。”
程敛过去搭了把手,“真那么疼就回躺床上,我用手机陪你过把瘾。”
林遇拍开他的手,粗声粗气:“骗你的也信,老子耕不坏!走走,他们外头麻将桌等着呢。”
外间茶几上烧好的热茶香气扑鼻,侧边还摆好一盒干果,两个男人边闲聊边在桌上码牌。
左边是林遇在里头认识的兄弟,故意杀人罪判了八年,从十五岁开始的少年时光就埋在了地底下。林遇在里面帮他打了一架后,就一直记在心里,出来就投奔到林遇手下干催债的活儿,全名谢元茂,现在道上人人喊一句‘猫哥’。
右边的是林遇的发小,初二那年陪着最后逃了一节语文课的死党,叫方闫。
方闫看到程敛和林遇一块从房间出来,同谢元茂挑了个眉,然后拍拍桌:“快来快来。”
谢元茂接着拎起茶壶,把杯子满上,说:“知道敛哥讲究,刚才等着没事给您换了新茶。”
程敛坐下来泯了口,淡淡笑开:“还敢碰林遇的收藏,看来日子过得挺舒坦。”
谢元茂又给添了添,“害,孝敬名嘴哪敢敷衍,遇哥要动手也不急一时不是,敛哥爽了再说!”
“闭嘴吧,当心我现在就抽死你丫的!”林遇笑骂,找了个姿势坐下。
打完两圈,方闫输了大头又忍不住聊起闲了:“几位哥,饶过小弟吧。要想赚快钱,过几天去刘四点那再嗨,别欺负自己人啊!”
谢元茂扔了张黑桃A,方闫又叫起来,谢元茂鄙视道:“瞧你那出息,谁跟你自己人!至于刘四点那,哼,就是他抬着轿子请遇哥去,咱遇哥也不稀罕给他一个眼神!”
林遇揣一脚过去,拧眉道:“聊这么多干嘛呢,还打不打了,轮谁出牌了!”
但那一脚踢错了,程敛拍了拍裤腿,随口问:“刘四点那怎么了?”
“没什么,是你出牌了,别瞎问拖延时间啊。”林遇用中指点了点桌沿。
“不要。”程敛收起牌按在桌面上,趁手点了根烟,算了下牌又说:“就聊聊?”
方闫说:“就那天刘四点棋牌室里打牌的人凑一堆说你闲话来着,林遇知道了后下午就带上几个兄弟堵过去了,逼着那里所有客人打牌打得睁不开眼才放走。”
“何止啊...”谢元茂补充,“遇哥还搬好几大箱酒请他们免费喝呢,又不准他们上厕所,还喝个不停管饱的,都有几个憋不住尿身上了。”
程敛抖了抖烟灰,甩了四张2下去,输赢已定,懒懒散散地问:“说我什么了。”
一桌人都闭了声,过了会儿方闫甩了手上的牌闷声道:“说你年轻时不检点搞大别人肚子,那个副驾上坐的就是你带回来的儿子。”
“这有什么,随便他们说去,别动气。”程敛把烟头按到烟灰缸,脸上满不在意地回道。
一直没说话的林遇突然站起来猛踢了脚热乎的凳子,冷笑道:“就是我又多管闲事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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