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1)
谭潭去找杭拙诚时,Omega原本是想去找郑晓的。因为上次董事会一役杭拙尘失利,弟弟便把谭潭霸占得彻底,这几个月他和谭潭都没有碰面。自己的发//情期谭潭自然也不会记得,杭拙诚也憋着气不肯找他,就只能靠抑制剂熬过了两个时间不稳的发/情/期。
就算郑晓一直在给他努力调理维持,他的身体较之从前也越来越差,郑晓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是以当谭潭一路走到自己名义上妻子的办公室门口时,才要开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谭潭微微一愣,抬手把人推回房间,按着杭拙诚的肩膀压在墙上,咬牙切齿地看他,“你可真够能耐的。”
“唔嗯……”
被Alpha粗暴地压在墙上,杭拙诚不禁蹙了蹙眉,如今他身体的弦一直紧绷着,面对着眼前这个人时尤其脆弱。
却是下一秒他就收敛了神色,面沉如水地看向谭潭,“你这是来替人打抱不平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谭潭冷着脸看他,“别以为别人抓不到你的尾巴我就拿你没办法。”
“自知之明?做错事的不是我,是他自己勾结外人想吞我们家的股份,我只是在纠错,你又想怎么替他胡搅蛮缠?”Omega面无惧色地瞪了回去,他也是真的动了气,谭潭从前从未为了感情不辨是非,即使杭拙诚自己也知道,谭潭对他的质疑也有一半是实情。
“到底谁才是在背后搞手段图谋家产的人你心里有数,他已经因为你承受了太多了,就算你用这种方法把他彻底挤出你们家又如何,他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他,”谭潭的手向上捏住杭拙诚的下颚,另一手拍了拍他面颊,“你自己想清楚。”
“谭潭,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都不会信。”杭拙诚闭上眼将痛苦的神色掩去,谭潭这样的姿势捏得他腺体被提起来,不禁难受地皱眉。
“你想让我想清楚什么,就算真的如你所说是我设局,那他也下场入局了,你怎么没有想过,杭拙尘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这么做还不是你逼的!”谭潭的火气上涌,杭拙诚的逼问让他心底的某些怀疑生根发芽却不肯多想,这样的心绪让他更加烦躁。
狠狠按住杭拙诚的脖子,谭潭憎恨地瞪着他,“如果没有你,我们会过的很好,如果没有你,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
杭拙诚被他这一句句的诘问问得心痛不已,脖颈后的腺体也疼得厉害,只好忍受不住地向后贴在墙上,被压抑太久的信息素因为Alpha凶狠的迫近而猛地释放出来。
晨露的气息突然爆发,Omega的神色顿时慌乱起来,将同样震惊的谭潭尽力推开,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把门锁好不让外人发现,才取出随身的抑制剂熟练地给自己打上,却绝望地发现几乎没有效果。
他只好咬着牙狼狈地跪坐到地上,抬眼深深看进谭潭眼里,意味深长地开口,“那我倒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会爬到今天的高度。”
谭潭还在震惊于杭拙诚的突然**,Omega一系列熟练的动作让他一愣,看着地上丢弃的抑制剂他才明白了什么。
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被自己不断临时标记过的Omega吸引的冲动,谭潭的火气还没消,俯身蹲在杭拙诚面前按住他的肩,“怎么?抑制剂没用了?需要Alpha?”
“我不需要你的羞辱。”难得杭拙诚的火气也上涌,只是到底他习惯了压抑,最终也只是闭上眼偏过了头,深深吸气试图压抑住自己对谭潭的渴望。
“呵,”谭潭轻笑一声放开他,退开两步靠在办公桌上,“既然不需要,那不如我们给彼此一个解脱,我们离婚,你去找别的Alpha给你一个彻底的标记。”
杭拙诚抬眼看他,本想随即又低头狠狠咬住自己手臂,试图像以往每次一个人度过发//情期那样忍耐过去。
谭潭厌烦地皱眉,“你到底想要什么,这么纠缠有什么意义?”
“我现在……只想等人……”杭拙诚的声音气若游丝,谭潭并未听清。
说出这句话后杭拙诚的情绪瞬间失控,红了眼睛颤抖着粗喘,这些年他试过很多次能不能让谭潭记起自己,却都是徒劳无功,如今自己仅剩的一点念想,就是那个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有一天能回来。
这一句话出口他就再也支撑不住,方才还算清醒的神智彻底崩塌,抬头难得露出近乎破碎的神情,“谭总,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给郑晓打个电话……”
谭潭下意识便想拒绝,可看着杭拙诚那双支离破碎的眼睛却突然说不出话。他不想答应,却也明白杭拙诚这个样子不便由其他人送回家,他现在很容易被别的Alpha侵犯……谭潭也没恨他到那个程度。
一个没有被真正标记的Omega在发//情期单独出门太过危险,谭潭无奈地轻啧一声,将人拉近一些,张口咬住Omega的脖颈,杭拙诚身体猛地一颤,谭潭没理他,只咬住腺体不动,半晌后将他推开,“走吧,我带你回去。”
杭拙诚并没有想到谭潭还会给自己一个临时标记,眼泪瞬间受不住地滑落下来。
他艰难地爬起来下意识地整理了自己不让自己凌乱,一把抓住谭潭的手臂靠过去,看向谭潭的眼睛是不加掩饰的爱意。
谭潭想要甩开他的手微微顿住,神色冷凝地轻哼一声,到底还是推门和杭拙诚一起走了出去。
不甚清醒的青年贴在自己所爱之人身上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气息,谭潭无奈地把他放倒在车后座上。
其实临时标记对杭拙诚来说已经作用不大,昏昏沉沉的青年躺在车上咬牙发着冷汗。
谭潭本是来找杭拙诚兴师问罪提离婚的,眼下却是不可能继续谈下去了。他把杭拙诚丢给Beta司机想要离开,那司机却不敢就这么拉着神志不清的杭拙诚回去那间空别墅。
谭潭无法,只得皱眉看看杭拙诚,“他的医生在哪,去找他的医生。”
车子来到诊室门口,Omega瘫软在后座上毫无反应,谭潭不得已之下,只能抱起他进了郑晓的空间。
杭拙诚把头埋在他身上,身体已经毫无力气,只能昏昏沉沉地思考,恐怕**期自己又要一个人挺过去,他现在没那么多脑子去想这些,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下意识地依赖自己爱的人。
“谭谭……”
谭潭听到他一如既往的这样叫自己不由一愣,不知道第几次对人的执着感到疑惑,以至于郑晓迎上来时他也没有及时把杭拙诚放下。
郑晓看到谭潭意外的不得了,这位大少爷居然会管小师弟的死活,但他也只是一挑眉,没给谭潭一点好脸色,看到杭拙诚的情况后更是脸色铁青,指挥谭潭快把杭拙诚放到病床上,匆忙地给他上措施。
镇定针有助眠效用,杭拙诚总算真的睡着了。郑晓空出时间,第一件事就是回头狠狠瞪了谭潭一眼。
“谭谭…你在哪啊……”睡着的杭拙诚仍在近乎绝望地呼唤着他对谭潭的昵称,在梦境中迷茫地哭泣。
是他清醒时不允许自己展露的脆弱。
郑晓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自己吃下去,扯开白大褂的扣子对谭潭怒目而视。
谭潭也被杭拙诚的样子吓到,他有太多事想不通,“他……怎么会这样?这么严重?拙尘…他一直不肯被标记,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谭公子,请不要拿您的同居对象和小诚类比。小诚婚前长期依靠抑制剂强制压制发//情期,婚后从来只有不负责任的Alpha不定期的临时标记,甚至从未有过丈夫的爱抚,我这么说吧,你的临时标记还不如从来没有,没有的话他还轻松一点。况且他小时候没人管,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又要不眠不休地管着几家公司,到现在他还活着我都觉得是奇迹,你居然拿他和你那个姘头比?”
郑晓早看谭潭不顺眼,听他提那个杭拙尘就一下子忍不住,趁着杭拙诚睡着不能打断他,郑竹筒开始疯狂向谭潭进行豆子输出。
“我听我家陈浩说了,最近小诚又把他在町岛赚的钱拿回去补杭家的窟窿,谭总,这小孩早晚被你们微屿和他们杭氏拖死,把自己的钱狠命往里砸,妈的陈浩也是个没良心的,就顾着自己在町岛的占比越来越大。”郑晓越说越气,连自家老公都骂了进去。
谭潭却突然愣住。
这次杭家危机,他从杭拙尘那里听来的,可不是这样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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