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宅(1/1)

    男人的尸体直接被苏媚一把业火烧了,烧的一干二净不留痕迹。

    张靖很快联系了当地的警局,把几具尸体带回去解剖处理,结果他们发现尸体的内脏已经被掏干净了,他们从尸体腹中取出来将近三十斤的白粉,全用透明的袋子装着,数量之多,令当地民警咋舌,更让他们惊愕的还是这帮人运毒方式,通过尸体运毒,把尸体肢解后再缝合,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

    杜家人的尸体最后被重新缝合送回娄市安葬,这件案子当初闹得轰轰烈烈,如今总算是结束了。

    张靖暂时没有走,彼时他坐在招待所的沙发上,怔怔的看着桌上的配枪。

    已经一晚上没说话了。

    裴辛的伤口感染了尸毒,暂时没那么容易好,苏媚给他处理过后缠了绷带,看样子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好。

    苏媚自己呢,本来精力就有限,又是开鬼门又是画符的,还强行召唤了天雷,这回算是彻底亏空了,要不是有裴辛在,估计她已经死翘翘了。

    苏媚痛心疾首,这次真是亏大了。

    裴辛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两人从房间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张靖,裴辛问:“这是怎么了?”

    神枪手,瞄不准了呗。

    苏媚不在意的回:“心理障碍吧,这得慢慢养,急不得。”

    她嘴里含了两颗葡萄,左右腮帮子各一颗,鼓鼓的,跟只仓鼠似的。

    裴辛几乎不错眼的看着她,苏媚被他养的极好,脸上有了点肉,大概是接触的人多了,也有了点人情味,一双桃花眼微微上翘,看得人心里痒痒的,如果不是碍于苏媚的权威,他一定会上手捏一捏。

    张靖又在云省待了一段时间,才向两人告辞。

    临走前他留下了联系方式,苏媚接了过来,一脸自然的塞进裴辛胸前的口袋里。

    她拿了支笔写了个名字和地址给他:“以后再碰到这种事可以找她。”

    裴辛看了一眼,上书“张晓”。

    张靖没再耽搁,很快回了娄市,裴辛一脸复杂的看着苏媚:“他是警察,这事儿要是让政部知道了,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苏媚的能力太过逆天,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大威胁,他担心这事儿对她不利。

    苏媚老神在在:“他只会记得该记得的东西。”

    张靖走的第二天,苏媚跟裴辛退了招待所的房间,两人在云省游完了几日。

    时值十月,山溪村已经步入冬天,然而在云省,遍地都是鲜花,走在路上穿着单薄的裙子也不会冷。

    当然,这个结论是裴辛的出来的,因为苏媚本身就不怕冷,她暂且感受不到这些。

    在云省待的这段时间,苏媚每天心情都很好,不仅因为云省天气好,更因为她在这里尝到了更多的美食,大男孩现在对她更加耐心,不会像一开始那样动不动冷着脸。

    他几乎是像养猪一样在养苏媚。

    三餐一顿不落,睡觉时间掐点,除此之外苏媚简直对他不能再满意了。

    在云省半个多月,大大小小的开支不断,章程给的劳务费全换成现钱握在裴辛手里,他本来还有意识的给她省钱,直到一日苏媚看中一款金镯子,裴辛犹豫三番还是没给她买,回去她就递过来一张存折。

    裴辛看着存折上的数字,捂紧自己的小口袋,陷入了沉默。

    十月底,算算时间,两人已经出门三个多月了,苏媚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数十年如一日,还没什么时候像现在一样无忧无虑过,有裴辛在,她也不需要为了攒功德到处奔波,难受了吸一口仙气又能畅快一段时间,云省气候十分温暖,山水也合她心意,苏媚简直有些乐不思蜀。

    裴辛简直拿她毫无办法,依着她又在云省待了几天,苏媚这才松口答应回去。

    他们来的时候没带行李,走的时候也只有新买的几件衣服。

    裴·田螺姑娘·辛收拾好行李出来,看见苏媚躺在沙发上,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胸前,睡的格外安详。

    裴辛:“……”

    呵,女人。

    苏媚睁开一只眼,老神在在的:“有客人要来。”

    裴辛:老子信了你的邪!

    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裴辛黑了半边脸,双眸扫她一眼,转身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人刚好他也认识——

    张晓。

    她眼底泛着青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裴辛领着她进去,苏媚的爪子刚从桌上的果盘里缩回来,看到他进来,苏媚悻悻的别开眼坐起来,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这是她一贯心虚的动作。

    裴辛倒了杯水推到张晓面前,在苏媚旁边坐下。

    苏媚一本正经:“看来有急事。”

    张晓点了点头。

    连一个蛊师都无法解决的事,看来的确有些棘手。

    苏媚正色起来。

    据张晓所说,林东城死后,他的财产全转到了她的名下,她还把临市的几套房子给卖了,然后回了云省老家,手里刚好有钱,就打算在老家那边买一套大一点的宅子。

    找了很多中介,最后看中了一座老宅。

    据说宅子是大元时期某个王爷的府邸,至今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大元覆灭后,宅子被赏给了一位大臣,但因为那位大臣有自己的府邸,这宅子又被损毁得有些严重,就一直空置着。

    直到建国后这座宅子才被重新修葺,问题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现的。

    宅子大范围已经被重新建好,只剩下一座被烧毁的院落没法动工。

    据说进去过的工人回去后就开始重复做一个梦,若是一个人做梦也就罢了,偏偏进过院子的每个人都做了同一个梦。

    渐渐有人传宅子里闹鬼,工人们不敢再上门了,宅子的主人不信邪,请了大师做法驱鬼,结果那大师狮子大开口,做完法之后大师带着钱跑了,宅子里还是很不对劲。

    具体什么不对劲说不上来,要说做梦,也不是什么噩梦,只是每天晚上梦见同一个故事就有点吓人,更别说,那座院子里一年四季花开不败……

    那座宅子没人敢住,宅子的主人没办法,只能把它卖掉,只是当初修葺院落后,闹鬼一事弄的人心惶惶,可人一听宅子闹鬼,哪里还敢来买。

    宅子的主人没办法,只能把价格一压再压。

    当地有人不信邪,半夜翻墙进了院子去看,结果回去就开始陷入梦魇,家人怎么叫都叫不醒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打这座宅子的注主意了。

    这一来二去,就耽搁了数年。

    听说那座庭院里埋了许多的珍宝,也曾今有人翻进去想找点东西倒卖,当地的人说起这些事,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直到张晓看中了那座院子,空置了那么多年,这座宅子完全保留了历史的痕迹,当然,宅子的价格更让人心动。

    张晓一开始还觉得是有人故弄玄虚,因此放了蛊虫进去一探,结果里面果然什么也没有,她亲自去看过宅子,里面空间非常大,本来心想着就算是闹鬼,只要不动那座被烧毁的庭院便可以相安无事,那也不打紧。

    何况所谓闹鬼的庭院里开满了格桑花,不动它纯粹当花园看也挺好的。

    张晓买下了那座宅子,宅子的前主人再三嘱咐她,无论如何不要动庭院里的一草一木,张晓答应了。

    住进宅子直到第五天,她一直警惕着,但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半夜醒来,好像听到庭院里有人在笑。

    张晓也是个胆大的,起身拿了手电筒走过去查看,庭院里的花无风自动,仿佛有人用手轻轻抚过每一片花瓣,她眼前一晃,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从那天开始,每晚她都开始做同一个梦,梦里梦见那片盛开这格桑花的庭院里有欢声笑语,一个披着斗篷的女人站在回廊上,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朦胧的烛火,看不清人脸,只知道那是个十分年轻的女人。

    张晓有些恐慌,梦里的一切恍若这不是发生过,有时候仿佛她也是那群欢笑的人中的一个,做的梦多了,她有些分不清梦里和现实,好几次都深陷梦中差点醒不过来。

    她尝试过搬出那座宅子,可一到晚上还是会做同一个梦,每次醒来,她都觉得头脑恍惚,还沉浸在梦中无法自拔。

    她能感觉得到,一旦她真的陷进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张晓一直很恐慌,晚上也不敢睡觉了,直到听说苏媚来了云省,她才一路从老家赶过来向她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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