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1)

    23.禽兽

    我还要怎么男人,我特么还要怎么男人,我都已经不喜欢男人,我一点也不喜欢男人了,我睡了个姑娘,我只是做了男人会做的事,男人该做的事,我有了公司,有了力量,我有了可以抗衡一切的资本,我还要怎么做才是个男人。

    一年多了,每当工作完回到只有他一个人在的房间里,墙壁总是讥嘲的回响着他心里的疑问。

    “我不用你们再告诉我了,不用你们再告诉我,他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一个人了,也包括我。”季方尘呐喊着然后慢慢蹲下堆坐在一个角落里,眼里布满了血丝。

    接下来的一年多,季方尘工作特别忙,经常飞各种国家谈判,有自己的,也有父亲给的任务。到了晚上,夜夜笙歌,他发现这样可以麻痹他的心,麻痹他的思想,也麻痹一些声音。

    这天他接到了季永强的电话,问交给他处理的事 谈的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季永强的声音,他就特别烦躁,就感觉自己还是被牵引着的傀儡木偶,一直都没有逃离出去,于是晚上又来x会所买醉。

    灯红酒绿 紫醉金迷快晃瞎了他的双眼,可是只有这里的声音才能抵消夜晚对他的嘲讽。

    “来,接着喝”季方尘搂着身边几个献媚的妞

    电话铃响了显示‘于博’

    季方尘接起率电话

    “于博,来,过来陪我喝酒”

    “我要和你说收购案的事有点问题,你在哪别喝了”于博无奈的说着

    “我在x会所。”

    不多时于博走了进来

    “方尘,我们走,别喝了”说着就拉起季方尘要往外拽

    “谁说要走了,我还没喝尽兴那”

    “季方尘,看看你这一年多的样子,你要干什么”

    “我怎么了,我把该做的事,都做得很完美,晚上想过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不行吗”季方尘说着的同时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灼烧感

    “走吧,方尘,再喝你就吐了”

    季方尘突然头晕目眩,打了个趔趄,摔倒了,翻江倒海般吐了出来,仿佛倾泻了一切烦恼,胳膊也不知划到了哪里出血了。腿也疼的踉跄着。

    “走吧”

    于博扶着季方尘冲洗整理了下,便离开了会所。

    上了车,于博和司机说“去H大”

    “去那干嘛?不是要谈收购案吗?”

    “你现在清醒吗?能谈?”

    季方尘摸了摸要炸开的脑子沉默了

    “明天再谈,趁着你不清醒,带你去找他”

    “谁”

    于博不说话了,而是到了H大拨通一个人的电话

    林崇夜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这么多年很少联系的于博

    头皮有点发麻还是接起来了

    “喂,是于博学长?”

    “嗯,崇夜学弟,我在H大门口,你下来一趟可以吧”

    “有什么急事?”

    “嗯,很急”

    林崇夜马上穿上了衣服跑到了校门口,看见于博靠着黑色轿车,向他招手。

    “学长”林崇夜加快了两步

    “崇夜,车上的人,帮我照顾一下,我有急事。”

    “啊”

    打开车门一丝酒气扑面,林崇夜看见了车里双颊绯红,眉起波澜的季方尘转身要走。

    “崇夜,我真有急事,方尘他刚刚吐了,摔倒了,胳膊也出血了,还没处理,你帮我给他送回家就行。”说罢对着司机说了句送季总回家

    然后向刚刚停到校门口的另一台车走去好像响起了什么扭头喊了句“密码没变”

    林崇夜硬着头皮上了车。

    季方尘半睁双眸,眼神迷离涣散,看着不可能出现在身边的人儿

    口里唤着“崇夜,崇夜,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一边唤着身体一边向林崇夜靠去,想要确认,嘴唇快要贴到林崇夜脸颊时,林崇夜一把将季方尘推开了

    “你喝多了,好好坐着,我送你回家”林崇夜面不改色,心却在敲锣打鼓了。

    季方尘突然闷哼了一声

    林崇夜看见了季方尘胳膊上的裂口,眉头皱起,什么也没说

    车驶进了西王府小区,停在了最里面一栋。

    林崇夜扶着季方尘下了车,按了还是以前的那么熟悉又陌生的密码,走进了还是属于季方尘的空间,依旧的还是要照顾季方尘,只是一切都变了。

    两个人踉跄着进了季方尘的卧室,林崇夜问季方尘

    “药箱在哪,给你处理下伤口,我好走”

    季方尘指了指一个柜子

    林崇夜翻出了医用酒精、消毒棉棒和OK绷。

    季方尘的卧室灯光很暗,映着月光,两个人坐在床上,林崇夜为他擦拭着伤口,月下的季方尘好像又变得温柔了,也可能是酒醉的原因吧,让林崇夜又想起了那年那个吃着他喂的粥的少年,那年被他吹着头发的少年,有点动情,又马上恢复了理智。

    贴好OK绷,给季方尘脱了鞋子,摆正到床上,帮他盖了被子,林崇夜就准备出门了。

    这时一双温热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崇夜,不要走”

    “崇夜,不要走”

    林崇夜迟疑的顿了下脚步想要转头再看床上的人一眼,床上的人儿抓住了机会一使劲,把地上的人儿拽倒在了自己的怀里,一个翻身便把本该要走了的人压在了身子底下,失去理智般俯**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

    舌头也侵略的翻搅着,那是极其疯狂毫无温柔可言的吻,身下的人开始了挣扎,越挣扎他就越狂暴的撕咬着,反而激烈的带着血腥味儿的吻让早已失去理智的季方尘激起了更大的兽y,只想要征服他渴望已久了的猎物。

    见身下的人不在挣扎,季方尘的一只手慢慢下滑,伸进了林崇夜的运动裤里。

    林崇夜真的急了,拼命想要逃开一只手的钳制,和胸口单膝的抵押。

    季方尘看猎物想要逃跑,拽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将反抗着的人的双手举过头顶捆在了床头的灯柱上打了个死结。

    逃开了嘴的撕咬林崇夜叫喊着

    “季方尘,你放开我。”

    不顾叫喊声得了空的双手一把就把林崇夜的裤子扒了下来。

    “你特么想要干嘛”

    林崇夜想要卷起瑟瑟发冷的**,季方尘却用膝盖顶开,双手粗暴的掰开了他的大腿不让其合拢,林崇夜就这样暴露在季方尘的眼中。

    “让你看看我有多男人”

    林崇夜瞬间觉得一股热气顺着自己的**烧遍了全身,烧掉了自己的尊严,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了。

    “林崇夜,你知道嘛,这个月我换了三个女朋友,目的只为了睡她们,不过真的没什么意思,你说睡了你,我会不会觉得很有趣那”

    月光下林崇夜已经失去血色惨白的脸,让季方尘更加变态的兴奋

    林崇夜感觉这疼痛不是人能忍受的范围了,但最痛的还是心吧,早已血淋淋一片。他曾经的爱,曾经的喜欢曾经的白月光已经深埋,却又无情般的被挖坟掘墓然后挫骨扬灰。

    林崇夜闭上了双眼,他再也不想看见野兽狰狞的脸了,眼泪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指甲已经抠进了自己掌心,血染红了领带,那么的刺眼,忽然觉得自己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再也感觉不到声音,脑袋沉沉的,自己就要死了吧,就这样死了吧。

    季方尘等林崇夜快要昏厥了才闷哼一声,岩浆般的热流,溶了林崇夜的整个身心。

    林崇夜感觉到自己没有真的死掉,浑身开始瑟瑟发抖,抖得很厉害,季方尘下地找来了剪子 ,上床剪开了领带,渐渐恢复了神智,看见浑身抽搐着的林崇夜,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已经有了一点意思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将怀里人越搂越紧,轻轻地安抚着“我错了,原谅我,我错了,原谅我崇夜,我错了,不要走崇夜”怀里的人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安静了下来,季方尘可能是疲惫,可能是精神崩溃,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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