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涂望山?”曲铭心问。
“唐唐,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追踪那两个人吧?”曲铭心问。
陶若摇了摇头,面露无奈,显然是也什么都没找到。
贺白凑过去看了看。
车子不是案发现场,甚至和整个案子基本都毫无关系,但是仍然有人把车内打扫的一干二净,没有头发没有指纹。
“我猜的。”贺白的表情没有一丝漏洞,他笑了笑,语调温和。
“车里有东西吗?”曲铭心问,虽然他大概已经知道结果如何了。
白天的监控并没有能让他们清楚看到宋嘉卉穿了什么的画面,但是今天上午他们在宋嘉卉的家里搜查的时候,宋嘉卉的衣服只有黑白灰三色,而且绝大部分都是西装或职业装,连运动装都少有。
查案断案,靠的就是证据。
曲铭心皱眉,看着贺白的眼神。
“衣服不对。”曲铭心点头。
“是这样的,我们先查的宋嘉卉的办公室。”陶若站在宋秦斜后方,声音有些小,“宋嘉卉的办公室和家里一样,什么都不缺,但是没有指纹和头发,门把手,水杯,电脑,都没有。后来我们想要查一查宋嘉卉接手过但现在在别人那里放着的文件,助理告诉我们我们没有权限查看,这是公司机密,需要宋励授权才可以看。”
他没有明说是哪两个人,但唐桥和贺白几乎瞬间就明白了。
“情报?资源?”曲铭心迅速把这些过了一遍,但最终仍然想不到任何结果。
曲铭心他们回来前,在办公室的只有许居涵和姜植。许居涵是一向不参与他们的讨论和案情的,就算坐在旁边,也是拿着书安静地看着,当做听不见曲铭心他们说话。
可惜的是,他们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关于凶手的线索。
“对。”陶若点了点头,“我们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助理说宋励一直在开会,所以我们先走了。”
“怎么了?”贺白总是在细致入微的观察着曲铭心的,因此总是对他稍微一点的反常都格外敏感。
这种人不值得被别人惦记,可问题在于,涂望山他爹,是唐平市的市委副书记。
他们不是两个人去的,姜植那边也有痕检的同事跟着过去,一群人围着一辆车查了快有两个小时,竟然也没查到什么线索。
“有,也算没有。”宋秦无奈的摊开手,冲着曲铭心笑了笑。
虽然没有人能保证宋嘉卉就是没有这样颜色鲜艳的休闲款的衣服,但对于曲铭心和贺白来说,一点点的异常便足以成为线索。
“我也不知道。”贺白摇了摇头,他看曲铭心仍然下意识的摸着领口皱眉思索着,嘴角勾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我们猜错了,这件事情跟那帮人没关系。”
想到张辉平,曲铭心突然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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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收获吗?”曲铭心问。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没事了唐唐,”曲铭心冲着唐桥说:“你继续查吧。”
曲铭心已经大概猜到结果了。
唐桥努力的回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在什么地方见过馄饨店。
“问一问而已。”贺白眨了下眼睛笑了下,刚才那副狂热激动的眼神便瞬间消失,回归正常,仿佛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幻象。
“就像你猜的那样,什么都没发现。”宋秦无奈的说。
正好一段讨论刚刚结束,宋秦推门进来发现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还楞了一下。
“只是感觉。”曲铭心笑了下,手掌落在贺白的肩膀上,拍了拍,“希望是我感觉错了。”
这太奇怪了。
“对。”宋秦又是一愣,他看像曲铭心,“怎么,你没告诉他吗?”
“但是宋励很忙。”曲铭心笑了。
就像张辉平那样,即便是他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如果没有郑双手机上那段视频,想要定他的罪也格外困难。
涂望山不是什么大人物,顶多算是唐平市官二代里面的头,有的时候玩起来无法无天的,姜植管不了也会骂两句。
曲铭心皱着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反复把这几条监控放了几遍,然后突然摁下暂停。
除了宋嘉卉的手机,其他似乎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就连宋嘉卉的电脑都在书房里好好地放着,只不过上面仍然没有指纹罢了。
“啊。”曲铭心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不好意思的冲着贺白笑了笑,“忘了说了。”
曲铭心没有再继续跟他纠缠下去的想法,他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然后看向门口。
他把涉及到宋嘉卉的监控都截了下来,这些监控大多是路口监控,清晰度不高。宋嘉卉的车贴了防窥膜,监控大多是侧角度拍摄的,拍到的也只有火红色的车身。
“你们去查宋嘉卉的车和办公室了?”贺白看着他们,想了想,问。
曲铭心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领口,顺了下目前丢失的东西。
他截出来的是晚上一个路口监控,车辆在拐弯的时候终于露出了正面的挡风玻璃。这个图片相当不清楚,不仅噪点多,连车子都拖出了残影。
“一直在,起码这段时间他们应该没有出现在唐平市。”唐桥说。
“哦。”曲铭心抬起头来看着他,冷笑了一下,“那帮人?”
“宋嘉卉在28日早上七点半离开,开着车去了公司,他们公司内部的监控无法调阅,但门口和街口的监控都没有拍到宋嘉卉离开。然后晚上六点半,宋嘉卉的车离开公司,6点50左右到了小区停车场入口。”
“但如果是的话,”贺白没有被他糊弄过去,他直直的看着曲铭心,眼神不似原来那般平静,隐约的竟然能看出些狂热的意味来,“你觉得这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也是曲铭心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总想要见一见沈静好的原因。
思索片刻,曲铭心猛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神里有震惊和怀疑,但更多的是警惕。
现场被打扫的太干净了,干净到令人起疑。可即便是曲铭心起了疑,他们也没有证据。
“衣服不对?”贺白问。
他的记忆力着实恐怖,曲铭心是习惯了走到哪看到哪记到哪的人,也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好像看见过馄饨的牌子。他们并没有走过那家店在的路口,只是路过时看到那条路里面有这家店罢了,但贺白仍然将它记得清清楚楚。
“我猜是的。”贺白笑着说。
他们只知道两个人,可按照贺白的说法,一帮人,怎么也得不少于5个人。
“哦……”唐桥应下来,回坐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查宋嘉卉。
他刚坐下没折腾多久,就已经有了结果,抱着电脑颠颠的走过来,给曲铭心和贺白看。
这间红色的卫衣他们都很眼熟,因为就是这间红色的卫衣被撕成了好几块,被随便的扔在血泊中。
但是在糊成一片的画面上,仍然能看出来,晚上的宋嘉卉穿的是一件红色的卫衣。
宋秦打开门,陶若跟在他身后,两人走进办公室来。
不等贺白说话,曲铭心飞快的绕过这个话题,问宋秦:“所以,到底发现了什么?”
“你怀疑……”贺白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