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情债(2/2)
缓缓起身，
通红着脸，把一路上想好的撒娇台词忘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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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小寒背后，将下巴支在那人肩上：“一回来就想着赔罪，究竟做了什么亏心事？”
虽说堂堂魔尊做这事也有点跌份，但对象是栖钰啊，他最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然后仙尊就不要他了。
仙尊拽住红袖子，将他拉进里屋，“怪栖钰没给小寒收尸？”
而他摸摸那人尚还寒凉的头发，是软软的，和小寒一样，
恶劣地继续去问：“你同那小鱼妖，如果没什么误会，可会将就一下？”
算了，是他幼稚。
见面前人拼命摇头，
“接好了。”菩萨说，“三天前，接好的。”
另一边，栖钰还沉浸在翻到的小木盒子里，准确来讲是不停在摆弄着自己的白袍子，大半夜的将衣裳口子敞开，冰雕玉骨的肌肤就这么裸露在空气中，该怎样才可以达到尤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仙尊为此思索了整整一个时辰。
尹寒急了，飞快抢过果子和刀子，
竟是，一早就知晓的？只是不信？
原本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的话，因为命本子，因为红线，好不容易才有了说的底气，他只感觉自己是拴在栖钰身上的一根风筝，一颗心的死活，仙尊的态度就够了。
“那……削个苹果？”面前人仍有点执念。
“这不活着回来了么？”栖钰起身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之随着动作，白衣之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只知晓一切因在南海起，那就由他将一切果在南海终。
小寒寒一直很乖。
是的，自己还在气，气如此美艳的皮囊都得不到的情。
即使栖钰的绝情道还在，可不能指望仙尊喜欢自己不是，总该他死皮赖脸一点，先表个态，先试个毒的。
语罢，修长的手指在小寒白嫩的手上碰碰，
显然这是胡扯一通的谎话，但既然说出来也带了几倍的真情。
说完这句话，他闭了闭眼，
奈何无论怎样这个答案都会让他失望：
“让栖钰等那么久，是小寒不好，应当赔罪的。”稍加思索，“给仙尊泡杯茶吧。”
继续道：“栖钰给个明话好不好？
最后索性将大半胸膛裸露，再将一贯严谨束起的头发披散下来，倒有点那么几分当妖精时的味道来，虽然妖的魅惑在仙尊清俊的气质里藏得很好，也足够叫人看到一点，就兴奋得心痒痒。
菩萨也很好奇，普天之大，能将千万年姻缘修复起来的人，除他以外还有谁。
栖钰心一揪，幽幽叹了口气。
他的仙人怎么这么好看呢，一想到那根红线，就禁不住窃喜，再想起司命给的命本子，其实仙尊可以从他的身子开始馋起，馋久了就会发现自己一颗真心更加美味的，自己不介意。
再偷看一眼，心跳如擂鼓，倘若真连上，那是不是，是不是现在或者未来，栖钰也喜欢他呢？
“菩萨，断了的红线真能连起来么？”
嘴里念叨着：“不不，这等事情，栖钰怎么使得。”
“我问你五师叔座下弟子，仙尊喜欢什么，我好登门送给他。”
他问：“帮小寒削一个？”
尹寒因为红线经菩萨牵起来的缘故，心里看栖钰也同平日里不大一样，这一点不一样就处处不一样，只大着胆子，抱着破罐破摔的必死的决心，低头颤言：
栖钰反而非常非常喜欢，这样的小寒，
栖钰身子一僵，几乎不能呼吸得看着尹寒。
“他说，仙尊喜欢小寒，让小寒把自己送过去。”
只讷讷地站着：“栖钰一直等小寒回来？”
而他削苹果时，栖钰仙尊的目光在心上人身上流连了很久。
其实不想小寒刚回来就忙碌，应当歇歇。
怎还记得，一口气差点都没叨上来。
尹寒将外套脱下，眨眨还疼着的眼睛，尽量摆出一个最温和的笑，眼里满满当当都是栖钰。
心情很好，故而眸中一片温存。
松松衣领，栖钰觉得口干舌燥，的确需要一个果子止渴。
轻轻笑出声，大步走向竹桌上拿起一个果子一把刀子，
“这喜欢是怎样的喜欢，这送又是怎样的送。仙尊说什么，小寒就信什么，小寒信什么，就做什么。”
更不要提开门进来的尹寒，只往仙人身上看一眼就迅速收回，
栖钰婉拒：“今日在观因这处已经喝了够多的茶。”
他们贴的那样近，有万万年的红线，有已知的命运，
莞尔。
更何况今日被他翻到了什么呢？
不知怎么回答了，脑袋已经乱成了浆糊，
“可……这喜欢是个怎么喜欢法……送，又是怎么个送法……小寒不知，小寒只知道那些年处处找不到仙尊，找不到仙尊，为了送的真情实感，也断断不会喜欢别人。”
再抬眸，是心心念念六万年的脸，离得如此之近，如此之近，却在一千多年里相敬如宾。
可知一朵清莲染上尘色，一位神仙坠入红泥人间。
靠得实在太近，让红衣美人浑身一个哆嗦。
在他耳畔轻吹一口气，见心上人从俊俏小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腰线勾得尹寒挪不开眼。
他一直觉得，栖钰这样的人，只要做天上的皓月就好。
“不，不会。”
心里想的却是：菩萨诚不欺我，红线连上了就是不一样。
一段极为销魂的腰线，只一眼就叫他触景生情，想起了六万年前的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