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调查（二）(2/2)

    被埋藏在溶洞暗河的一百二十五具尸骨，分明近在咫尺却除了西普瑞亚外就没有第二个失踪少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很正常，毕竟卡莱梅格丹陆陆续续失踪这么多女孩，哪怕上面一直在隐瞒消息，民间也肯定流言凭出，人人自危，绝不会坐以待毙。在这种情况下，凶手在卡莱梅格丹获得一位少女的成本必定会直线上升，而因此，”

    陈希看着他们的样子，一时间头疼欲裂，

    巴托里夫人的代表，女魔法大师也是闭上了双眼：“六百多，主啊，六百多。”

    黎塞留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良久，才强压着一股气开口：“因为康莫斯。”

    “所以凶手会走的更远，”女魔法师克斯特接过陈希的话茬，“再往下是，啊，”

    他觉得胸口有一股明显扭曲的怒气，

    陈希的手指向外一划，“如果这个规律可靠，因为这是长达七年的失踪案，这四个城市的居民也一定会慢慢察觉到不对劲，哪怕官方从无声明，也会加紧对家中少女的看管与照顾。所以，”

    黎塞留回头，打开门，他的动作还有些僵硬：“茉丹修女？”

    “我就很好奇了，为什么一个凶手会宁愿花上几十日代价千里迢迢赶往布兰尼切夫抓人，也不愿意动相比之下分明近在咫尺的瓦伦伍德？”

    看着满地图上的指标，女魔法师终于明白了陈希说的“地区问题”到底是什么了。

    黎塞留道，“真心话，陈希，我在南方曾经隐约听说过这件事，但是直到刚才，我才明白事情被具体办的有多糟。”

    “六百三十七！是六百多条人命啊！”

    全帝国第二大城市，帝国文化与经济中心，西方也是帝国第一大港口，所有商人心中的圣地，贸易之都，自由之城康莫斯。

    身着黑衣，头戴头巾的修女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微笑，双手捧着，虔诚地递上一封信，

    “克拉列沃，博尔，……以此延伸，最远直到萨瓦郡东边边界的布兰尼切夫，如果说佛拉涅，基金达等是因为北部群山阻隔，凶手不愿意横跨山脉去找下一个牺牲者，那么瓦伦伍德呢？”

    “为了更方便的获得少女，凶手会去别的城市尝试一番，”黎塞留补充道，“西萨克，拉迪斯，布尔乔柯，夏哈兹，这四个离卡莱梅格丹最近的城市。你说的没有错，因为卡莱梅格丹失踪事件的处置不当，今夏已经爆发了好几次群众事件，一群市民手持利器冲击巴托里宅邸和卡莱梅格丹主教圣堂。”

    瓦伦伍德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然后，”

    而就在这三个人都沉默的时刻，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修女规矩的敲门声，

    “商人最反感不安全，”黎塞留道，“艾伯格和伊丽莎白也是被逼的快没办法了。如果公开，那么来年往来的船只吞吐量必减，沿着萨瓦河附近定会有大批市民突然失业，造成的动荡一点也不会比现在小。”

    想必治安官们调查久了也会明白，但是黎塞留似乎第一次注意到这个问题，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而如果选择隐瞒，”黎塞留本人似乎很疲倦，“就是现在这个状态。”

    陈希看着行政地图中间那一小块隐隐的空白，问面前的两位，

    陈希也在想着这个问题，但这件事暂时得不出结论，还有一件更明显也分明重要的事情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想发泄，

    “我很抱歉。”

    紫衣主教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胸膛隐隐起伏。

    还没等黎塞留开口，陈希便红着眼睛，手握双拳说出答案：

    却不知道该对谁。

    “不止一百二十五，”陈希道，“为了防止万一，我花了两金币让葛丽娣嬷嬷将萨瓦郡所有二十岁以下的女性失踪记录都拿给了我。你们可以猜测，这七年来，一个郡到底失踪了多少女人。”

    “黎塞留主教？”

    “整个萨瓦郡都处在康莫斯上游，每年每座城里都有无数人依靠来自康莫斯的外来贸易而讨生活，甚至毫不夸张的讲，郡里有近似二分之一的财政税收是来自康莫斯的船只。”

    “现在，”

    “六百三十七！”

    “我问过侍从，从卡莱梅格丹到瓦伦伍德，由于一路平地和辖区地形问题，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只需要步行一整天，就能跨过西萨克，进入卡莱梅格丹的南岸。”

    “你告诉我！为什么艾伯格主教和什么巴托里夫人不发公告提醒全境？”陈希愤怒吼道，“写信给教宗，写信皇帝，写信给一切人，就是不敢告诉民众！他们以为他们还能控制得住？七年了！七年了！民众给了他们七年的机会去抓犯人，但结果呢？你们是怎么报答他们的？”

    “主教，是来自教宗陛下的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