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卡莉和卡玛(2/2)
尤其是你一直想去的海尔思教区。
“我是帝国吕松教区黎塞留红衣枢机身边的司铎。”
陈希转头问缩在角落中，恨不得把自己彻底溶于黑暗，浑身保持警惕的兜帽男。
“这两位是山脚下的村民，卡莉和卡玛，可能是这座祭坛维护人的子女。”
无名之人就和没听到一样卷缩在角落中。
七日。
因为天使下凡了。
“外乡人！”
见此情形，陈希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拼命回忆海尔思教区的规则：“你是武士，而我则是圣光教会教会司铎。”
“您是？”
地方不远，很快陈希就在林间的一块空地上看到了一座古老祭坛，时光匆匆，雕刻的神像已经模糊不清，但是看着祭坛下方隐隐刻着的一行花纹，陈希眉间一挑。
“博洛尼亚的学者？”胖子商人嘀咕道，灰白色无神的眼眸差点让陈希以为对方是个瞎子，“博洛尼亚大学的导师到这里来干什么？”
对方一愣，立刻刀锋一指：“你胡说！你才说你是博洛……博雅学者！”
“感谢尊敬贵客的赐予，”卡玛为陈希做了个祝福的手势，“愿海尔思赐福于您。回尊敬贵客的话，他们去山中已经七日了。”
“你们，”胖子商人在背后弱弱打断，“我们的合约……这样子……不好吧。”
“无名之人。”
卡莉点头。
陈希礼貌回复。走进棚屋，竟然意外地看到不止胖子商人，除他之外，还有其余四个男人在里面。
“住手！”
“饶命！饶命！贵客，下贱的卡莉没有资格触碰到您。饶命！”
卡玛似乎更羞涩一点，不愿意多说。
“那便愿考瑞吉庇护您。”卡玛从善如流。
“不好你个XX！”
五位教区牧首都是来自各大教区信徒的直接选举，不过海尔思，不，仅仅是这一任教区牧首波罗那除外。
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我没有胡说，”此刻，陈希在心中非常感激黎塞留的先见之明，手中隐隐有信仰之力溢出，
被狠狠地一掌推到墙角，“刷”的一声，短刃出鞘，直接抵在陈希的脖子上，冰凉的刀锋紧贴皮肉，陈希甚至能感受到血流出的温度，
为什么？陈希震惊。
“是是，卡莉卑贱无比，请客人您不要，啊！”
胖子扫了一眼，不咸不淡评价。
隔壁坍塌了一半的简陋棚屋中忽然传出声音，陈希回头一看，是一个商人打扮，灰白眼眸，面皮白净的大胖子在向他招手。
“有趣的玩意儿。”
使用入门级别的信仰之力保持周围一定程度上的干燥，拿起自己来时带来的大号雨具，领着两姐妹，在遥远的仿佛是幻听的大海波涛声中，陈希入了山。
“喂！你是谁？”
陈希沉默了一小会儿：“你们没有去找他们吗？”
“我是卡莉。”站在陈希背后的白皮少女忽然怯生生地伸出头来，“尊贵的远方客人们，你们好，我们是山脚下祭坛守护人的女儿，愿海尔思保佑您。”
武士反手就是一刀捅向商人，胖子如同一个受了惊的鹌鹑，立刻嘴里念着“不管不管”“与我何干”等话。
“下贱？”战士捏起对方的脸，“哈哈哈，小丫头，贱民？你是不是个贱民？”
“为了研究并且记录碎星群岛的特殊生态环境。”陈希招呼卡莉和卡玛进来，并从自己的随身包裹中取出笔记本，恭敬地递给对方，“搜集，分类，找出规律。这就是我来到此处的意义。”
“我是卡玛。”
“海尔思会保佑他们的。”两姐妹异口同声道。
“我先问你们，”从指甲缝中看到女孩将长袍如同卡莉一般缠绕在身上，陈希心中松了一口气，放下手，
“你们的父母去山中多久了？”
“哈哈哈。”突然，其中一个战士大笑，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摸上卡莉的肩头，少女吓得大叫，连忙跪下道歉，并诉说自己的卑贱。
“海尔思？”胖子商人反问，“啊啊，至高无上的安吉里斯议会，可惜我来自【勇气】大天使考瑞吉所庇护的地区。”
因为，黎塞留眼中难得严肃，
这个剧情……
一阵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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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身上的缠身的纱布被拉开，光洁的身体被半遮半掩地露在外面，局促地跪地求饶，“不要，请客人您不要……”
陈希也不多废话，他看了看天色，不是特别晚：“你们认识去祭祀的路吗？”
两个当地战士打扮，腰间挂短刀的保镖，一个畏畏缩缩眼里泛着精光的当地人，和一个兜帽遮脸，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精瘦男人。
还不急细想，陈希冲上前阻拦，“卡莉还是个小姑娘！你们想干什么？”
“博洛尼亚的学者。”
山中很静，除了雨落在树叶，草丛间的声音，再无其他。
“毛还没长齐的愣头青，”对方“呸”了一声，“我劝你不想死的话，就别为个贱民强出头。老子是个武士，对那贱民小丫头想X就……”
我们理论上，也仅仅在理论上都处在圣光的照耀下。面对陈希毫不掩饰对主教爱财的鄙夷，黎塞留坦然自若，并且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