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品美酒骄主论深情,听新曲巧遇意中人(2/3)

    “晚上我们凑热闹去,听听有什么新曲儿。”少羽的眼睛兴奋地放光。

    少羽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沙漠玫瑰。”他心中好奇,脱口问道,“沙漠玫瑰是什么啊?”店小二笑着回答说,“这沙漠玫瑰是种产自赵国的酒。据说这酒是赵王为缓解王后思乡成疾特意命人创制的。芬芳无比,堪比红沙玫瑰,因此得名沙漠玫瑰。赵王对王后真是深情啊。”

    其中那名不是太凶的披斗篷的人,在众人的注目下,拿起酒杯,摇晃了几下。

    少羽最喜欢凑热闹。花船来了,他一定会去。他去,小泗也要跟着。

    花船在吴国是一档黑生意。被抓到要重罚。

    少羽带着小泗,决定先去找个酒馆喝些小酒,顺路听听八卦。每年这个时候,各式各样的人涌向益安,他们聚在酒馆客栈,带来很多新鲜八卦。少羽这么爱玩爱闹爱说话的人,怎么会错过这些有趣的事呢?

    少羽有点懵。河西王?赵王后?听起来很熟悉,又有些记不清了。

    少羽有点困惑。他说,“芬芳?没闻出来芬芳啊?”

    少羽右前方那桌的客人听到店小二的话,眼睛亮了。那是两名女性,都穿着窄袖上衣,打扮非常干净利落,看起来像是西域的人。其中一名女子说,“店家,明天当真还有?那我不回家了,明天再来一趟。”

    店小二声音不算大,但是邻桌的四个人还是听到了。其中一位青色衣服的说,“哟,居然有沙漠玫瑰?稀奇稀奇。小二,也给我来两杯!”

    一方面,赵国的花船打了一个擦边球,名义上是乐坊。虽然吧,赵国的音乐比较质朴,其实不太符合吴国人的审美。

    青色衣服的人仿佛对这酒兴趣浓厚。他对披着斗篷的两个人说,“这样,二位,匀给我一杯。我出钱。要多少,开个价。”

    为什么不罚赵国来的花船呢?

    他左思右想,搜肠刮肚,终于大概想起个影。河西王是河西国的首领。因为河西国创立的时间不长,大多数人不知道有河西王,更不知道有河西国。他们总是按过去的习惯将赵国以西的土地称为河西或者西域。至于赵王后,两年前死了一个。后来恍惚听人说,赵王又续娶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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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正在给他左前方两位披着斗篷的客人上酒。这种酒看起来很特别的样子,装在浅绿色半透明,造型细长的酒杯里,直接用银盘子端着呈上来。要知道,在吴国,一般的酒都是用白色小酒壶乘着,再配两个小瓷杯端上来。无论酒壶还是瓷杯都没有这么漂亮。

    穿窄袖上衣的女子在空气中闻了几下,说,“好甜。”

    他们刚坐下,盐水花生就上来了。

    确实非常甜。甜得发腻。就像糖分过多的爱情故事,甜得像假的。信以为真的人是傻子,交口称赞的人是疯子。

    诡异的气氛有了些许缓和。

    他们二人走进酒馆,小泗用非常熟练的口吻招呼伙计说:“牛肉,花生,一壶米酒。”

    每年大概十二月份的时候,花船来到吴国都城益安,短暂地停留几天。船上的乐伎演奏一些时新音乐。这也是各种各样的人涌向益安的时候,比如吴国人,赵国人,夏国人,西域人,北荒人。

    其他人也在空气里闻了几下。纷纷发出“真甜”的赞叹声。酒馆里逐渐恢复了往常喧闹的样子。

    小泗撇撇嘴,说,“不尝。什么赵王深情,简直狗屁。把人绑进王宫做囚犯,说什么深情?不要脸。”

    少羽嚼着花生,抖着腿,在大堂里看起了热闹。

    船上的热闹都在夜晚。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店里黑压压坐的都是人,吵吵嚷嚷的,几乎没有空位置了。他们没办法挑三拣四,只能在靠近大门的那个小桌子边坐下来。

    少羽抓起花生剥壳大嚼。他给小泗也抓了一把,往小泗手里塞过去。小泗本来不想吃花生,想留着肚子多吃点肉。可是少羽给他塞了过来,他一时间又不好推拒,只能接过来默默低头剥壳吃掉。

    少羽决定直奔城南的福运酒馆。那里人最多,八卦多,而且那儿的招牌白切牛肉特别好吃。

    这个时候,去别桌上菜的店小二回来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为了防止出现打架掀桌之类的事情,他满脸堆笑地对穿青色袍子的客人说,“这位客人,沙漠玫瑰明天还有。不然您明天再来。”

    不知不觉中,酒馆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喝酒的人不喝了,吹牛的人不吹了,吃肉的人不吃了,大家都齐刷刷盯着两个披斗篷的人桌上的两杯沙漠玫瑰。

    青色衣服的人听他这么说也就作罢了。和他同桌的一位穿白色丝绸袍子的人吐槽了一句,“不卖就不卖,这么凶。”

    少羽立刻怂了。他配合地坐到桌前开始吃饭。不过,就算吃着饭,他吧啦吧啦的小嘴也是一刻不停。他一边呼哧呼哧喝粥,一边对小泗说,“今天赵国的花船要来,你知道吗?”

    “好嘞~~”伙计答应着愉快地去了。

    大家都说,因为赵国王后身体抱恙,整个赵国禁歌舞音乐,花船不会来了。没想到没过几天,花船依然如期而至。

    随着他摇晃的动作,无数细小的气泡从杯底打着转升腾起来。这些气泡逐渐变大,飞快地聚在一起,又飞快地散开。在它们散开的同时,一朵红色的玫瑰花苞在杯中缓缓浮现并绽放。所有这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在众人看来,仿佛这个人摇晃了几下酒杯,酒里就凭空开出了一朵花。随着花苞从无到有,缓慢绽放,一股甜甜的香味从空气中弥漫开来。等花苞盛放后,所有花瓣顷刻之间凋落,融化在酒中。酒的颜色也从通明变成了暗红色。那股甜味变得更加浓烈。

    “哦。”小泗想,终于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另一方面,这些花船毕竟是赵国来的,有外国背景,所以四部对它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年的十二月已经过了一小半,赵国花船没有如期而至。

    其中一个披着斗篷的人冷冷地说,“不卖。”

    “沙漠玫瑰。”店小二说。

    “吃饭。”面无表情的小泗和兴致勃勃的少羽在镜子里对视了一下。

    少羽很少见小泗说这么多话。他赶紧抓住机会和小泗多聊几句,顺便满足自己的八卦之心。他说,“绑谁?去做囚犯?”

    少羽觉得这个味道甜甜腻腻很好闻。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小泗,对他说,“明天我们也来吧。买两杯,尝尝这个酒。”

    小泗正在气头上,话就多了起来。他回答说,“绑河西王。赵王把她绑去做王后,还折磨她。现在居然有脸自夸深情?!不要脸。”小泗生气地用力嚼花生米,嚼着嚼着又有些难过。

    “实在抱歉,这是今天最后两杯了。”店小二回答说。他回答的时候脚步没有停,去别桌上菜了。

    披着斗篷的人听见这声嘟哝,凶神恶煞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穿白袍的人不甘示弱,更加凶神恶煞地瞪了回去。

    两桌之间的气氛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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