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第十九天(1/1)
【密聊-一心练剑：怎么样兄弟！行了吗行了吗！！！】
【密聊-顾大宝贝的箴哥：嗯，非常感谢。】
背包-【仙品-赤霄剑】是否赠送给【一心练剑】？
【是。】
【密聊-一心练剑：我靠靠靠大兄弟！这礼也太重了吧？？？】
【密聊-顾大宝贝的箴哥：瑾瑜开心更重要。】
【密聊-一心练剑：抱拳/抱拳/不愧是大佬！祝大佬和嫂子百年好合！】
【密聊-顾大宝贝的箴哥：谢谢。】
【密聊-顾大宝贝的箴哥：以后不要叫当着大家面这么叫，瑾瑜不高兴。】
【密聊-顾大宝贝的箴哥：瑾瑜并非女孩。】
网络那头，青年差点一个手抖，怪物瞬间给了他一记痛击。
他颤抖地回复：
【密聊-一心练剑：好......好的。】
——不怪他，谁让那张脸雌雄莫辨啊啊啊啊！！！
【密聊-顾大宝贝的箴哥：瑾瑜喜欢反转，他开心就好。】
【密聊-顾大宝贝的箴哥：不要说出去。】
【密聊-一心练剑：好的大佬！是的大佬！】
单身狗拒绝这碗狗粮！！！合着您告诉我就是为了秀恩爱吗？？？
......
顾思量抱着贺箴给烤的小饼干，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
他举着那块琉璃色的结晶，将里面的小火苗对着灯光转来转去。
通过另一个角度来看凤凰心，顾思量觉得有些奇妙。
“它一直待在那里。”顾思量轻声道，“神力充沛，没有使用过的迹象。”
贺箴给他端了一杯茶：“陈家的辅阵用的应该是另一颗。”
“是谁拿走了另一颗呢？”顾思量眯起眼睛，“这般的秘辛，若不是陈家内部自己的问题......”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沫子：“在人界，凤凰心一直有可以长生不老的传言。”
“魔族......想必便是用了这个理由，蛊惑了偷走它的人吧。”
“可是......连凤凰自己也不能敢保证寿与天齐，何苦。”顾思量双手笼住那散发着温暖的结晶，垂眸道。
谁会是魔族选择的合作对象呢？
顾思量和贺箴对视了一眼。
“说起来。”贺箴坐到他旁边，眉眼温柔，“瑾瑜一直没告诉我......为什么顾家的那个小崽子......体内会有你的一丝血。”
顾思量挠挠下巴：“嗷......这是很长的一个故事啦。”
贺箴笑：“长话短说。”
“嗯......我想想。”
“大概......是我刚破壳那会儿。”顾思量回忆，“应该是在神界那会儿的记忆回笼，半夜老是噩梦。”
“也算是阴差阳错吧。那个时候的小国师很想跟我亲近，每次都看到他躲在国师背后看我。”
“小孩子的心总是最热忱的。他的眼神里带着惊叹和向往。”
“箴哥你应该知道的吧？”顾思量回忆道，“在你进入朝堂前，有一场宫变。”
贺箴点头。
——那是一场诡异至极的宫变。
贤妃为了她的孩子，向神鸟祈求太子之位。而【神鸟】想要的，是她的身家性命。
“本神鸟看起来像是要吃人的吗？”顾思量说起这事便来气，“那一看，便是魔族在人间的余孽引诱了她好吧？”
“关键是......天子还真在群臣的进谏下，说要驱逐神鸟。”顾思量呵呵一笑，“本来就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强行把我带走。”
“然后说不要就不要了......帝王心，海底针。”
顾思量冷笑：“而且这位帝王是真的头铁。你知道吗箴哥？他下了令，要将我炖汤了。”
——神鸟凤凰，传言啖其肉，可得长生。
贺箴紧了紧手指，轻轻撩了撩顾思量的鬓发，眼里满是担忧与疼惜。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给了气呼呼的毛团一个拥抱。
“好啦箴哥，我没事了......就是有点想捶一顿那个**而已。”顾思量不优雅地翘了腿，搭在茶几上，“老国师坚决不肯，甚至让小国师带着我跑。”
“小国师身受重伤。我当时都想让这小孩自己先跑，毕竟我那时战力还可以。”顾思量说，“但那孩子是真的......嗯，是一个......好孩子。”
——他繁复华丽的长袍已经破破烂烂，甚至衣摆处还有血迹斑斑。
“神鸟......”
他艰难地将那灵力刻画形成的笼子抱在怀里。
“请不要害怕......”他喃喃道，“我会保护您的。”
“您是我们的神明......”
信仰真的那么重要吗？
瑾瑜的心里再次出现疑问。
你们将我从真哥的身边带走，问过我吗？
它静静地收拢着翅膀，蹲在笼子里。金色的竖瞳淡淡的，藏着疑惑。
小国师自顾自道：“陛下会后悔的......您可是神鸟啊......”
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呀......
瑾瑜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对方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小脸，早已被灰尘沾满。纵使是这样，他的眼神仍然像是平时那般，带着浓厚的热烈与向往。
他就像是这大地上的芸芸众生一般，期盼地注视着他们所认定的神明。
追兵在身后不断。无论他们逃到哪里，总是会有无声无息的侍卫如影随形。
小国师扔掉了那身银丝外罩，只穿着内衫，躲在冰凉的洞窟里。
他瑟瑟发抖地抱着笼子，眼神坚毅。
洞窟外头，逐渐亮起的火把照亮了黑暗，洞中人的心却一点点冷下去。
少年挣扎着扶着洞壁站起身来。他摇摇晃晃，双腿颤抖，星眸宛若黑夜明灯。
小国师握了握双拳，下定了决心，郑重地将笼子放在石台上。
“师父现在身陷囹圄，但我不能就在此放弃。”他缓缓扯出一个笑容，“我不能让火种在我这里熄灭。”
他先是向神鸟行了礼，继而颤抖着声音道：“大启第十代国师传人，今日将在此告知师门——”
“‘神明属于天空。’”他声音发抖，眼神却依然明亮而热烈，“弟子一直反对桎梏神鸟。今日恰逢大难，不肖弟子，在此解开请神符——”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道禁锢了顾思量许久的锁应声而开。
瑾瑜没有动。
它歪着小脑袋，站在流光溢彩的笼子里，静静地瞧着体力不支的小国师。
“神鸟，”小国师的笑容有些虚弱，“请您离开......”
“我终于......可以看到您自在的模样了。”
......
“我实在是看他可怜。”顾思量争辩，“况且我想着，我还要等箴哥。”
——皇宫里，总是能最快地得到最多的消息。
贺箴摸摸他毛绒绒的额发：“嗯。”
——还是心软了，小瑾瑜啊。
......
神鸟在小国师昏过去的刹那，给了少年一滴血。
金色的神血顺着皲裂的嘴唇滑进少年的体内。
宛若枯木逢春——少年恍惚间，只感觉自己干涸的身体似乎得到了滋养，有什么温暖的力量顺着经脉流淌。
他费力地睁开眼，便看见神鸟高高地飞起，仰头发出清脆的鸣叫。
【——，送你了，小国师。】
......
“好吧，我承认。”顾思量举爪子投降，“那小国师还蛮讨人喜欢的。”
“如果是同样的场景，让他师父来......”顾瑾瑜揉脸，“那我就看着他莫得了我也不想管。”
“至少......小国师的态度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样。”顾思量嘟囔，“在那堪称大染缸的皇宫里，他算是难得没有愿望的人。”
贺箴轻轻拍了拍顾思量：“所以瑾瑜才会将血给他。”
顾思量伸出爪子揉贺箴脸：“哎呀箴哥你知道就不要说出来了！”
贺箴笑笑：“好。”
“那天在考场外......我就有点感觉得到。”顾思量回忆道，“顾阚身上那一股若有似无的神力......熟悉得紧。”
“后来考试中途我试探了下。”顾思量右手在空中一拨，“他修的天音箜篌，是顾小国师的绝学。”
顾瑾瑜那一手，也都是跟着顾小国师耳濡目染学来。
“道理我都懂，瑾瑜。”贺箴说，“但你事先不知会我一声......差点真的以为......”
顾思量飞扑：“好啦箴哥我知道辽！！！黑历史就不要提啦啦啦啦！！！”
“所以基本可以断定......顾阚就是顾小国师的后代。”顾思量眉头紧锁，“可我不懂了，顾小国师这么阳光好少年，他的子孙后代是哪里出了差错？”
贺箴捏了捏他的手：“我们一同前去，查探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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