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隽(2/3)
“以前省局的法医科科长，不过最近听说身体不太好，所以来了Y城。”
“13万，但我手头也没这么多钱，他就拿了7万的定金走了。”
听到这话，刘桂华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我且问你，7月22日下午，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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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不需要——”
“宁悬这个法医给我查清楚些，这个人不简单，以后做事小心些。”
曹禺斜睇着刘桂华：“你这么大的修理厂，平时这种灰色收入没少赚吧，我们把你这围上个一个月，到时候你的那些朋友会怎么想你？以后你这生意还做得下去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黑暗的房间。
“我知道了。”
“这……”男人的笑脸越来越僵，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黑暗中的人点头应道。
黑暗中的人闭了闭眼，直到浓郁到近乎糜烂的蔷薇花香拂过脸庞，才再度睁开双眼。
“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电话多少？”
*
“我，我，我没看到。”
曹禺看向祁小阳：“那成吧，等下把痕检带过来，把这里给我一寸一寸地找清楚了，我就不相信残留的血迹会找不到。”
男人点火的动作顿住：“宁悬？”
曹禺冷笑：“不知道就给我老实点！回答问题前想仔细咯！妨碍警察办案，你要坐牢的。”
刘桂华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我就说！当时怎么看那个人那么眼熟呢，原来是他！对！没错，那天晚上过来卖车给我的就是他！”
男人轻笑一声：“倒真是人才。”
沈隽。
刘桂华哭丧着脸，两条腿都在发软：“我……我真不知道啊。”
“嘿！你这人拎不清——”曹禺拦住祁小阳。
“奔驰。”
黑暗中的人离开了房间。
“不……不是。”
“我……”刘桂华有些惊慌。
刘桂华低头没说话。
男人慵懒地转了转脖子：“这种时候，就是多做多错，只要确认这把火不会烧到我们这里，警局那边怎么折腾都随他们去。”
他站在花房中心的小喷泉旁，静立了一会，然后拨出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是那么？”曹禺指向修理厂的空地。
“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个子挺高的。”
“不知道。”男人战战兢兢地猛摇脑袋。
不过——
房间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明亮璀璨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穹顶落，撞碎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刘桂华的眼角颤抖着，陷入回忆里。
刘桂华脸色愈发惨白起来。
“是他吗？”
男人的眼睛骨碌碌一转，正要回答，就被曹禺打断：“刘桂华，你知道我们今天过来查什么案子么？”
男人呢喃道：“真的……我不骗你们。”
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在男人的指尖旋转一圈，然后又再度被点燃。
他俯视着面前瘦弱矮小的男人：“才过去一个月，那辆车上的东西你应该还记得很清楚吧？”
“宁悬已经确认了桑青的身份。”
曹禺冷笑：“是吗？你在哪洗的车？”
“那天，有一个陌生人把车开到这里，让我帮他找门道卖掉。那人说最近手头紧，急着用钱，手续以后再办都可以，谁知道他把钱拿走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点点灯火映照着男人大拇指上带着的宝石戒指，深蓝色的宝石戒面在火光中显出莹润而璀璨的光泽。
“也……也不是。”
祁小阳喝道：“老实交代！”
“他们查到哪了？”
“你倒是门道广。”
“警官啊，我的这些肉真的是正宗的养猪场里出来的啊，我虽然没办卫生证，但我敢拿性命保证，这些肉绝对新鲜卫生啊！”
祁小阳收回手机，照片上的青年眉目温柔，如雪后天光，不带半点灰暗。
“啪！”
“你在车上坐清理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刘桂华被曹禺如炬的目光看着，浑身都在打哆嗦。
火焰被按灭在男人的指尖。
“不急。”
“什么车？”
“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车呢？”
“那天，晚上11点的时候，我突然被敲醒了，有个人蒙头就说要卖车给我，当时真的是太晚了，所以我就和他说，你明天再来。但当时那人给我看了眼他的车，我就……没忍住。”
曹禺示意祁小阳打开记录仪。
男人掏出一只苹果手机，在通讯录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页，顶着身边三个虎视眈眈的视线，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过了好一阵子，他终于放弃，转过身，满脸颓唐地看着他们。
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跟陈威同舍的犯人到时间了，下个月就出来，我们还要再放人进去么？现在曹禺人走了，但以他在警界的资历声望，戒毒所那边应该会把这块盯得很死。”
曹禺的神色冰冷威严。
祁小阳冷哼道，“一辆市价30万的车，卖你13万，这话你也信？”
男人挑眉：“还要我手把手教你？联系金明远，给我把陈威扣死在医院里，暂时就不要回去了，告诉陈威，我不管他是装疯卖傻还是自残闹事，总之，不要有一句话从他嘴里泄露出去。”
“少给我避重就轻！”曹禺喝道。
“真是……真没干什么。”他看起来慌乱得很：“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就是那天我去帮一个朋友洗了个车。”
“那？”他指向另一边。
“他要多少？”
祁小阳打开第二张照片。
“没，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些瓜子壳塑料包装袋什么的。”
“我私底下卖了。”
“是。”
“那人是谁？”
过了好半晌，刘桂华才小小声道：“那你们能不能假装没来过？我这里如果被发现有警察来往，生意真的会做不下去。”
刘桂华顿时脸色发白。
曹禺与祁小阳对视了一眼，祁小阳在手机上调出了两张照片。
生长茂盛的藤蔓爬满了两面墙壁，这里，是监控不到的地方。
“是吗？”曹禺冷笑道：“那辆车上那么多的血，你告诉我你没有看到？！你也有份吧！”
刘桂华看着李洋的照片，摇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