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洛萛在她旁边拉了她一把,问道:“暮城的冬天一直都这样吗?”
然而他面对这个好看的大男孩儿没有一点冲动,甚至在去gay吧碰到的那些小可爱各种型号应有尽有,但是他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冲动,他曾经还因为这事儿一度郁闷,于是就去酒吧见一见女孩子,结果还是没有那种想法。
原本以为随口一说,却让洛萛接上了话茬,“你怎么知道他哥喜欢?”
“我是,但一直在青城上的学,大学刚回来。”
“好,好的,好啊。”陆时怔怔的看着他,呆楞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谢谢你,谢谢。”
祁禾年纪不大,冷漠的模样从小就练就的炉火纯青。陆时在门口站的笔直,看着眼前的救命稻草,无所庇佑的内心在陌生环境惶惶不安,却也无可奈何。眼眶不觉间微微泛红,直勾勾地盯着祁禾,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提吃就容易扯到这上面来。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她到底是在哪见过他呢,他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你不是暮城的人?”
“我是陆觉邢的妹妹,我哥说如果出了事儿,可以来找你,你可以看在你俩的交情上帮帮我吗?”
祁禾不得不承认洛萛是个看起来很温柔但是性格又很迟钝的男生,虽然有时候比较欠。
漆黑的眸子微微眯缝着,眼里带着促狭之意,祁禾不是很想对肌肉男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没接话,洛萛失落的神情马上就在脸上完美的展现出来了。
“她这些年也没跟我说过什么,一直过得还不错,估计是把我当成她哥哥了。”
祁禾的神情更冷淡了甚至带些隐隐的怒火,“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他的妹妹,我跟他有什么交情?算了跟你一个小屁孩儿也说不清,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暮城的冬天或许来的晚,但雪永远是下的又厚又大。几个人从体育馆出来,一脚踩进去,陆时的脚腕都被掩住了,轻嘶了一声,“今年的雪还是这么大啊,好烦啊。”
“是他哥喜欢。”
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当时或许是因为有趣吧,他心里又暗骂自己口是心非,言不由衷。明明就是因为陆时跟陆觉邢的关系,但这么多年过去自己也没能开口问一句关于陆觉邢的事儿,这个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和他心理异常的妹妹是否发生了难言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愤怒但是又渴望知道。
“我跟他关系一点也不好,点头之交你懂吗?赶紧走!”最后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的。
关于自己的小秘密被他发现他一点也不紧张,佛系人生无欲无求,但还是不想让陆时知道。
她胡乱的抹了抹眼泪,“让我去上学,或者能出来,我不想被关在家里,每天要吃很多很多特别苦的药。”
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头,但是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还是放下了。“明天我去你家找你,你家里肯定不会拒绝你和朋友接触,好不好?要是不行我就偷着带你走。”
“那....那对不起,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找不到能帮我的人了。”
陆时猛地抬头看向他,略有思考,然后缓缓开口,“我听见我爸妈跟那个医生说,我要是还不好,就要送我去那个疗养院,我不想去,我也没有病,他们不让我去学校,不让我出门。我......”
“你说你哥哥是谁?”
陆时越说越控制不住情绪,音调拔高两手比划着,双眸越来越空洞无神。祁禾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看着这张和陆觉邢九分相像的脸,怒到极致却看到她这个样子终是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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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满眼的得意,祁禾听的牙酸,啧了一声。洛萛打量他一眼,突然往他身边挪了一步,小声的问道,“哎,那天那个肌肉男,是不是来学校找你了?”
“我不走,我从家里逃出来的,我爸一直关我禁闭,不让我出屋,我害怕。”
洛萛听着祁禾的倾诉,心底向这个世界打开了一扇门,这个门里站着陆时,一个看似笑如暖阳,触碰之际却是曾经差点就要支离破碎的人。
“我哥说他以后不在我身边了,来找你,你和他关系很好.......”
他沉默许久,自嘲般的笑道:“行,我帮你。”
“滚啊。”
陆时14岁的时候还是小小的一只,脸有些圆嘟嘟的肉感,实在可爱的紧。奶声奶气却又慌里慌张,“你是祁禾吗?我哥哥说如果有谁也帮不了的事情,就来找你,能不能帮帮我,求求你。”
行吧,他认栽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单身太多年造成性冷淡了。
小陆时得到许可,快步就进了屋。祁禾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你说你是谁?干嘛的?怎么认识我的,来找我干嘛?一样一样说清楚。”
陆觉邢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祁禾眼眸微动,那一点惊讶一闪即逝。
陆时略有疑惑,“可是,我以前在暮城见过你啊。”祁禾终于把兜里的烟点上了,深吸一口,问陆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祁禾还是没忍住,询问道:“你想我怎么帮你?”
祁禾请她进了屋,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他靠在沙发的一侧,注视着陆时。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而陆觉邢这个人像是不曾来过这个不太温暖的世界一样,杳无音讯,查无此人。
祁禾突然大吼了出来,吓得陆时原地一个激灵,原本就心如悬旌,霎时眼眶里就泛起了水光,她既害怕遭到拒绝之后是无尽的绝望又担心抛开这个再联系不到哥哥该如何?
祁禾摸出口袋里的烟,突然想到是在体育馆内,缓缓地又揣了回去,垂着眸子继续道:
洛萛咧嘴一笑,面带得意之色,“怎么?她都没跟你说过吗?哎呀,就是随便一聊。”
“陆觉邢。是陆觉邢。”
她说的很急声音微微颤抖,屋内的少年皱了皱眉,仍然是不耐烦的模样,“你先进来。”
祁禾眉头一拧,“她还跟你说这个?”
洛萛微微笑了下,“你当哥哥的,你都不知道她喜欢吃番茄牛肉。”
他的烟瘾犯了,喉咙痒的要命,越是回忆起过去的事儿,心里总是波涛汹涌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