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场面混乱不堪，两个警员还以为出了人命，进屋先检查了一通，然后把陆时和那个女人一起带走了，祁禾跟着也一起去了。
她说：“不过就是校园暴力而已，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比这糟糕的事情我都经历过，我会怕这个？至于打她，就是我想狠狠打她，仅此而已。”
三个人好几分钟没从这种压抑的氛围中挣脱开，就算是处理过多起案件的李松然都看出了一身冷汗，他不仅仅的觉得惊悚还看得满腔盛怒。
心口竟然因为汹涌的情绪而感到闷痛，陆时那时候被集体暴力然后呢？她的性格不像是会不反抗的人啊。
李松然让肖锦解锁，然后让人先把肖锦带到隔壁间，屋里只留下一个警员看守。
三个人心里一悚，都齐齐望向陆时，画面里在一旁眼睛通红的女孩儿就是陆时没错了。
而视频里还能听到一个女生说话声，“你拍好了吗？拍好了就赶紧叫老师报警吧，大夏天的恶心死了。散了吧散了吧，真是没用的贱｜种。”
小警员先控制不住了，低声骂了一句，陆时抬头看着他们三个，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她们集体串通了台词，说是我害了那个女生，然后我被带走去做调查，但是监控里拍到是那个女生自己跳的楼。跟我没什么关系，她们就是喜欢欺负人。这个女生性格孤僻，总被欺负。受不了压力家里人也不知道。所以自｜杀了。我父亲老师同学没有一个站在我这边说话的，都觉得和我有关系。学校勒令我退学去工读学校，我父亲直接带我去做了精神调查，然后，我就进了精神病院。而那几个始作俑者，她们有人保，她们相安无事。”
肖锦突然就起身指着祁禾说，“她抢我手机，她抢我手机。”
三个人被一起带进了审讯室，两个人都是姑娘，只是打架就没有进行单独审讯，那女人不是别人就是烧烤店碰到的肖锦，她这会儿形象已经糟糕透了，被陆时扯着头发打了几个耳光，脸上除了有点红肿连块淤青都没有，就是哭花了妆，看起来惨不忍睹。
手机连接到电脑上，祁禾也凑过去看，陆时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时目光幽幽的看向肖锦，眼睛里是疯狂的笑意，她伸手摸了摸手机，发现还在自己的口袋里，松了口气，她的手机里也有秘密。
周围的人群显然丝毫没有因为这样的场景感到惧怕，甚至听到有人说了句恶心，画面再次推近，这一看三个人都是浑身一颤，李松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因为陆时身边躺着的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一具摔的粉碎的尸体，从服饰上能辨别出是一个女生，手脚都呈扭曲状，半边脸都摔没了，显然是从高空坠下，还是上半身先着的地。
血流成河，而陆时在一旁神情麻木又无助，几次想走开都被旁边的一只手狠狠推回原地。
“她们甚至没有实质性的做什么，说说话，挥挥手，看，这肮脏的世界。”
她从祁禾手里拿过她的手机交给了李松然，然后声音平静的开始叙述刚才发生的事儿，因为事发突然祁禾也不知道怎么就动手了。
由于总是避着监控，行迹难以查寻，他们歪打正着给警察叔叔帮了个忙，但是他们也是打群架在派出所被教育了一顿，就这么认识了李松然。
视频结束
李松然也是好久没见过他俩了，听说有学生校外打架他根本没往他俩身上想，毕竟当年认错态度特别好的就是陆时。
陆时看着她那副样子，想笑但是扯了扯嘴角没能笑出来。“我稀罕你那破玩意，肖锦你他妈今天犯｜贱自己招了，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干出这种事儿。”
画面又推进了一步，然而让人惊悚的是女孩儿旁边猩红一片，好像是血｜迹？
陆时说完话就沉默了，祁禾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声音听的很清楚，但不是录视频的人，视频结尾能看到陆时神情骇然盯着这个方向。前所未有的冷静，令人胆战心惊的镇静。
自从高中毕业，陆时还是第一次参与校外斗殴，打人的缘由除了忍不住还能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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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魁梧的警长走了进来，看模样和气场就明显和屋里的两个警员不同，祁禾抬眼看去，微微一愣，开口道：“李哥？”
视频开始镜头就晃动的很厉害，显然是挤在人群里拍摄，看到的都是一群穿着蓝校服的学生，接着就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人群里有人惊讶的窃窃私语有人偷着讥讽嘲笑。
陆时笑了，神情淡淡脸上毫无血色，像是刚被刮骨剔肉。
陆时看了那人一眼没说话，高三那年他们几个小混蛋逃课出去玩儿，碰到了几个小混混，冲动之下打了起来，逃跑的过程中在另一条巷子又碰到了两个人，他们以为这几个也是跟那群小混混一伙的，就冲上去把那两个暴打了一顿，结果打完就碰到了来这边巡查的警员，带去派出所才知道，那两个人是那片居民区扒窃的惯犯。
而电脑前的几个人也看清了声音的来源，那是一张稚嫩的脸，带着几分婴儿肥，满脸的惊骇。
而祁禾整个人都因为惊悚而握着拳微微颤抖，他终于知道那个时候的陆时是经历了什么，鼓起多么大勇气去找的他，而保护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又是多么的珍重。为什么她父母还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机械化的对待她。
“我们吃饭的时候碰到她的，她说我是疯子，说我有病，说要让我们学校的人都知道我是精神病，但是我没搭理她。她又拉住我，给我看了她手机里的那个视频。说要把那段视频发给全校的人看，让我感受那种被唾沫淹死的滋味。”
李松然做到办公桌的前头，声音很沉稳，“说说吧，因为什么？”
没等祁禾怀疑旁边的小警员忍不住出声问道：“李哥，那是什么啊？死人了？”
屋里的人都被她一嗓子吓了一跳，祁禾更是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把我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