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谢余辰看着手头的资料皱了皱眉。
他们还说了什么?
他把车里的暖风开到了最大,启动车的时候瞟了一眼容曜有些红起来的脸庞,想到了冬天母亲总是摆在茶几上的苹果。
邓铭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刚想问原因时,容曜夹了几片涮好的牛肉给他:“您尝尝。”
“邓铭教授是我硕士期间的导师,”容曜把老人接进了包间一同用餐,,转身对谢余辰介绍他的老师,“很久不见您了,身体还好吗?”
走到容曜身旁时,停了下来。
在晚上十一点时,谢余辰才回到家里,从落地窗外看进去,屋里没有开灯,容曜可能已经睡了,于是他连开门都轻手轻脚。
“怎么起来了?”
“容先生专业学院的院长跟林家算是远方亲戚,”李川想了想又说,“容先生读研三那年,林易也在b大读研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容曜又想起邓教授跟人理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两声:“那下次多要一些。”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你这是欺骗消费者!”
容曜给自己的教授又多叫了几盘羊肉,把老人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然后跟谢余辰说麻烦送邓教授回家。
就像容曜不会发现自己对他的心意一样,容曜也不会发现自己吻了他。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软糯的小白牙,鼻部到下颚的线条十分精致秀丽,所以谢余辰不禁想,容瑛年轻时也许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回到房间时看到床的另一边凸起的身影,心里嘲笑了下这个小傻子,容曜一睡觉就什么都忘了,估计刚才都没认出来自己是谁。
他没仔细了解当时的情况,那时候自己也有行程要赶,光容曜同意这一点,都足够他放心处理别的事情了。
“没事。”
吃了没一会儿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容曜似乎想起了什么,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谢余辰也戴上了口罩起身出来。
谢余辰其实不知道容曜到底爱吃什么,他逆来顺受,给他什么他就接受,小口小口的吞咽着盘子里的饭菜。
“要喝水,有点渴。”
容曜说:“嗯。”
回去的路上,谢余辰说:“我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还在读书。”
谢余辰很不客气地决定不提醒容曜他走错了房间。
“……”谢余辰把带着寒气的大衣脱下,松了松领结,才靠近容曜一点,“快去睡觉吧。”
“嗯……”
容曜的睫毛很长,即使熟睡,偶尔也会微微煽动,谢余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下,睡梦中的容曜咕哝了两声,嘴巴嘟了起来,谢余辰就又很不客气地轻轻吻了一下。
“怎么了?”谢余辰感到时,领班正在跟一个年近半百头花花白的男人争吵。
这会儿有一点热了。
老头闻言转过身来,扶着瓶底一样厚的眼镜仔细看了看他:“小容?”
“先生,这里有规定,老板现在不在,这样……”
“谢先生,老板今天出去了,这位老先生说羊肉不够他要的分量,非说是欺骗消费者,”领班为难地说,“您也知道这羊肉的分量,一盘就这么多,这实在是太……”
回家的路上,谢余辰看到容曜眼眶有些红,对方说风大,吹的。
实际上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年林煦出国,他很久没有回学校,每每想起来,心里就像有把刀子在割肉一样痛。
他们两人进了一个位置相对隐蔽的包间。
谢余辰没有什么犹豫的说:“再去查查,任何可能出现痕迹的地方,就算是微博或者论坛,都不要放过。”
“教授?”
说着又接了一杯水,小口小口喝了下去。
容曜笑了笑,没说什么。
谢余辰还是决定让助手李川去查一查两年前的事情,在几天后李川说:“谢总,b大那里不松口,说学生只是正常毕业,也没有申请直博。”
容曜的眼睛眨了眨,回想了下当初,为什么没继续读呢?
进门却看到穿了一身奶牛睡衣的容曜一边揉着眼一边拿着水杯抬头看他。
容曜似乎不太想回忆这件事情。在谢余辰还想开口问时转移了话题。
邓铭没被他打断思路,在夸完牛肉的味道后,叹了口气:“你这头脑,不继续科研也是业界的损失。”
邓铭喝的有点上头,在车上握着容曜的手说着不清醒的话:“小容,好孩子,你这么喜欢这个专业,可别轻易就放弃了。什么时候回来,老师都欢迎你。”
“我……”容曜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筷子,“我没申请到。”
两方争吵引来了一帮人围观,谢余辰穿过人群,把容曜护在身后,
谢余辰两年前决定跟容曜结婚的时候,对方似乎是在读书的,似乎因为准备什么材料还把领证的日子延期了。
“你朋友开的店,味道还好。”“他挺用心的,”谢余辰语气轻快了些,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把暖风调大了一点,“可能羊肉确实少了一点。”
谢余辰捞起熟了的涮肉放到容曜的碗里,听他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火锅店的规模很大,装潢华丽,基本都是包间,也有精致的屏风将每桌隔开。开店的是他的朋友,所以提前有留位置。
到了楼下才说不如我们开车去新开的铜火锅店。
他瘦而白,谢余辰似乎可以看到他凸起的肩胛骨,像有把小刷子在他心里挠。
邓铭托了托眼镜,笑着说:“硬朗着呢,你呢,小容,你毕业不是想继续深造吗?直博的名额申请下来了吗?”
容曜吧唧吧唧嘴巴,似乎刚认出眼前的人是谢余辰:“你回来了呀。”
容曜想了想:“好像是的。我记不太清了。”
容曜点了点头。
容曜的履历十分耀眼,研一时就拿到了国家奖学金,也出国和导师去参加过一些国际的科研会议,这样的履历足够直博的需求。
他轻轻回到了床上,在确定对方睡得很熟之后,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晚安。”
因为所有人都在骂他?
他去楼下的浴室冲了个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进了卧室。
因为所有人都在说他是个勾引自己表哥的贱人?
两人又聊了聊专业的知识,谢余辰听得头疼。
“记不清了的。”
谢余辰正在飞速地想如何应对这个难缠的老头,容曜扒开他的手臂,走上前来凑近看了看叉腰站着的一脸不耐烦的老头。
他咽了咽口水。
“你的教授说你很喜欢这个专业,为什么没继续读呢?”
容曜解开围巾,把外套拉开,外套堪堪挂在肩膀上,要掉不掉的。
来的时候谢余辰裹得很严实,口罩遮住了一大半脸,容曜知道他是怕被媒体拍到,于是一路上也把脸埋在围巾里。
“是研三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