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把荷花纹在哪里?(2/2)

    姜朋不满:我说了让你走了?你的服务很差劲,我要打差评。

    最后蹲到地,姜朋又把她拎起来。折磨到夏琰快要窒息。他拿了一杯水给她灌下去,夏琰咳得脸通红,半晌,等她平静了,姜朋半蹲下问她:要干什么去?

    他陡然出手,把夏琰拽到面前。用力按着她蹲下,夏琰没反抗,他俯视着她的头顶,又发现了新大陆:这姑娘有根反骨,又倔又硬。

    头发被拨乱了,衣服还完整。夏琰想,不碰她更好,换别的方式,MAMA桑也跟她提过。没啥,牙膏牙刷她都买了两套新的。

    姜朋又大笑。震得夏琰的耳膜一鼓一鼓。她开始不适应,讨厌这种声音。

    夏琰无比清醒。有些冷,她一头冲进了洗手间。

    您有需。夏琰像小金鱼一样吐了个泡泡。姜朋差点破功。竟然被一个青涩的小姑娘给摆布了。要不吃了她,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啊。

    为什么找不到那朵“荷花”?只有深入交流,才会看到,那朵花儿,现在正袅袅婷婷地在他面前含苞待放。

    姜朋第一次,觉得自己混蛋。

    会按肩膀吗?

    夏琰把自己扭成一条蛇。

    夏琰被姜朋嘴里喷出的热汽蒙了双眼,看什么都一片模糊。

    夏琰平静地说,没有。

    随便。夏琰想也没想说。

    暖流很快缓解了身体的抽搐。她给自己一点时间思考。外面的声音响起来:给你半小时逃跑。

    她拿头拱了拱,本意想说,这买卖不成了,咱一拍两散吧。结果连姜朋也意外,他快刀斩乱麻,束缚住跟头熊一样不停到处乱拱的人,瞎哄一气说,你的荷花在哪里?让我找找,找到了,就放你走。

    被她提醒,他松开手,看这朵花毫无遮拦地在他眼前摇曳生姿。只有她浑然不觉。

    姜朋拿指腹去刮她。湿发贴在脸颊上,尾梢的水在床单上洇开了圈,夏琰觉得已过奈何桥。她爬起来,问:到半个小时了吗?

    夏琰不回答,握在手里的药片已经被水冲成渣。

    不会。

    夏琰穿着那件蓝色的男式工作服离开了“海上皇宫”。

    姜朋没再拦。

    会伺候男人吗?姜朋在夏琰头顶吹风。

    姜朋大笑,都束手就擒了,还敢摆个性。他把她的胸脯朝自己身上压,夏琰挣了挣。姜朋伸出手臂禁锢住她,一脚把椅子踢翻。

    把手摸到后背,逆时针两圈,顺时针又划两圈,问,你有没有纹身?嗯?你把荷花纹在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不同的问句伴着不停的动作,姜朋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去寻答案。其实没答案,姜朋知道。这么没味道的一个小东西,搞不了那么妖艳的事情。他纯粹就是想逗她。

    好,姜朋想,啥也不会,买来下蛋?没等他发作,夏琰抬起小脸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

    会按头吗?

    不会。

    没有敢出来卖?姜朋没控制住声音,开始拔高。

    这次夏琰答得很快:解你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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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琰连眼睫毛都快竖了起来。她砰地打掉姜朋的手,半跪着往后仰。

    姜朋跟八百年没见过稀罕物一样拿毯子裹住了夏琰。夏琰努力把头露出来,鼻尖被磨红了,急急地喘了两口气。

    姜朋换了说话的模式:有没有洗澡?

    可火上来了,不由地生气:你来干什么的?

    夏琰古怪看他一眼,说,我不是这里的人。

    解燃眉之急?这么高妙的词,姜朋想,你能解我的燃眉之急?心里怒火翻腾,面上冷着声拷问:你了解过我?

    寻着了好,欲罢不能,他没管住自己。

    姜朋早忘了这茬。

    姜朋意犹未尽。一只小青萝卜竟然砸摸出滋味。这大概是只心里美萝卜。他靠在床头,看着刚才跟她扯来扯去的床单,身上那根绳又动了动。

    姜朋光脚,赤条条地挡在夏琰面前,她抱起来时的纸袋子,准备大路朝天。

    除却巫山不是云,原来藏得这么好。硬硬的身子,他怎么抚摸都软不起来。全程没有一丝喊叫,只有眼睛,定定地望住他。

    真是给脸不要脸,心里那点旖旎瞬间没了,姜朋一巴掌扇过去,夏琰下意识偏头,扇在门框上。

    夏琰先摸到了那个小塑料瓶。没等药片含进嘴里,床灯由暗变强,刺痛了她的眼。一只强有力的手先扯开了她的床单,跟她谈判:你还没满足我。我出了大价钱的,就这点服务不够,我还有个条件。

    他黑粗粗的东西就直直戳在那儿,夏琰移开视线,拖过纸袋子,抖出里面的衣服披在身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要去打工。

    他对她没那么强的欲望,逗她玩倒有耐心。于是,接着逗。

    姜朋觉得这一眼,内容复杂。

    夏琰努力用手掌隔开一点缝隙:我很干净。

    有趣。姜朋心里说。

    夏琰挣开,懒得理白痴。

    姜朋呢,手脚像穿了绳,受人控制。

    她盯着这个危险的男人,离她不远,是被他踢倒的那把椅子。姜朋瞧破她的小心思,捏住她的脖子把食指从纽扣里钻进去。

    不会。

    姜朋一把捞回来,跟皮球反弹一样,夏琰被贴得更紧了。她觉得恶心想吐不舒服。对待一个不喜欢的人,任何气味都足够杀死你。姜朋身上的味道刺得夏琰想反悔。

    她的衣服被他扔得很远,姜朋下床捡过来,挑在指头,自己什么时候有这种恶趣味了?滑动门响,还把他吓一跳。

    姜朋往上提了提,觉得这小东西轻得像只小猫。全身绷得紧,又像只小刺猬。

    姜朋噢一声,伸长手掐她的下巴:你刚才为什么不跑?

    姜朋看她把皱巴巴的衣服穿好,才懒散地问:桑MAMA有没有给你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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