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帮我解个燃眉之急(2/2)
我是哪种人?
绑了个四蹄朝天,想蒙她的眼,想想又罢了。
姜朋把自己的衣裤踢远,下床点了支烟又坐回床上,夏琰不爱闻烟味,把头脸蒙下,咬住自己的一络头发。姜朋一靠过来,连床单都带着他浓浓的气味,夏琰不喜欢碰。
姜朋三下五除二,夏琰的衣服就破成了缕。她边扑边哭:混蛋,这是我穿了好几年的衣服。你还我。
细胳膊没拧过大腿。夏琰栽了。
硬得跟竹子不相上下的小手变得柔软灵活,不停地在肉垫上跟啄木鸟似地啄来啄去。
没有,这是无归路。
我现在手脚发麻,脸僵嘴歪流口水……这儿可能会变成“案发现场”。
夏琰把脸朝床单拱拱,擦掉脸上的不明物,抱着凛然赴死的感情说:你敢强我,我诅咒你!恶狠狠诅咒你!
对。夏琰把裤子穿上,腿一伸,她咧咧嘴,皱着眉轻收脚步,说,你把门打开。
姜朋给折腾笑了,他把被子裹自己身上,干晾着她。
姜朋把夏琰的后脑勺扳过来,脸对着他。
哎呀呀,今儿托您的福,见到了活体。小手在活体上揪了揪,揪掉两根黑毛。
姜朋现在听不见这些,早干吗去了?早老老实实地,他都不动这邪想。全怪她!让你折腾!
作死之人愈加作死,手指直直地朝上戳过来,一边说着:您这眼里有个黑洞。说着下手毫不留情。
你和桑MAMA很熟?
松开得你答应。把合同签了后。
凭什么?无能为力。
姜朋忍住小蚂蚁在他心尖上咬他,他把毛巾抽过来,扔到地上,光脚踩着,跟她和风细雨:急吼吼地,又要去打工?
你愿意当成生意也行。
她离去的心急,身上没擦干,还有水珠随着她颤落,姜朋眼里的黑洞又深了。夏琰刚洗净,不想他再碰她,看见有件衬衣搭在架上,也不管是谁的,直接从头套了进去。她把毛巾从里抽出来,要是他近前,她就拿毛巾抡他。
夏琰缠着大毛巾,跺着脚,哆嗦着嘴唇说:你去楼下,那么多,那么多,你随便选一个。
走投无路的下下策。
谈判终止,无限期……
你帮我解个燃眉之急。
你把我手脚松开,你这什么待客之道?
是。夏琰答得好干脆。没了刚才的张牙舞爪,这只小动物看上去比较可爱。
夏琰想一口唾沫淹死他!可惜体内的水分被刚才的火气蒸干了,连唾沫都分泌不出来。她咬咬干唇,低下头。
姜朋身上也丝丝地疼,全是被她咬的,抓的。
还是一锤子买卖?
你是为了钱?姜朋吐出烟圈问。
此一时彼一时,夏琰开始讲道理。
不答应会怎么样?
姜朋细细品了一会她的火力,两人移了个位,夏琰成了趴在他身上。为何上帝造人的时候要男强女弱?夏琰恨死了自己!
惹不起你还惹?
轰轰闹一场,夏琰的精气神不够用。她滚了两滚,滚到床边。她不怕丢丑,丑都丢完了,她要去够姜朋的衬衣和棉裤。手脚绑着,逃跑心还在熊熊燃烧。
事成后,我给你五十万。
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做生意。
跟我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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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对话很温和。
什么时候上个女人要这么劳神损身?他在她抗不住的时候说:你跟我一个月,我不亏待你。
不一会,白骨精的脸又回来了。
姜朋还没洗,带着一身的混合复杂气味。夏琰想捏鼻子。姜朋捧起她的脸,划了划她的眼周。
算是吧。要是锤子好使的话。
那你找到好路没?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夏琰带着一身的红斑在浴室里肆无忌惮哭了一场。她一边拿牙刷朝身上刷,一边想,好,算给你的利息。
姜朋觉得应该痛打她三百鞭子,再整得她哭爹喊娘。他呼呼气,掂了掂作死之人的衣服纤维。
呦呼嘿,这腹肌,强度快赶上铜墙铁壁啦。
姜朋反剪着她的双手说,要脸干什么?要你要个够好不好?
以前见过我吗?
姜朋这支烟还是没吸完。他切入正题,把夏琰手解开,放到自己的腹上。一边亲她一边问:喜不喜欢我?夏琰被他的烟火味灼得想吐,她想骂:大爷,我不是跟你玩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惹不起的人。
去派出所问户口本。
从今天开始算,一个月,五十万。他说。
没什么,一年有12个月,你喜欢哪个月就用哪个月。
姜朋两手捂着脸,搓了搓,站起来,在床上猛地一跺,夏琰竟乖乖地滚回床中间。
生石灰。
很生。
没事,五十万能让救护车送你到医院。
你很喜欢强迫人?恃强凌弱?
分人,分事。
昨晚上你要一直有这样的烈性,说不定我会放了你。姜朋说。
姜朋终于炸了毛,今天本来打算找她谈谈,他的确有个烦心事,但这事再怎么烦,也轮不到她这只大头虾。谁知她乱蹦哒,蹦到他的筐里了。想着跟她君子一下,谁知她根本不是君子。
哦,那你再考虑试试这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