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个卡通伯伯？(2/2)
姜朋被渴醒，落地灯也没关，喝了水回来，看见床上姜合软软地趴着，像只小狗熊。
就是他。夏琰道，他的航班跟你差两小时。
夏琰：瞧这贿赂力度……
夏琰：行啊，那我躺床上等着了啊。
姜合眼白一翻：怎么是玩啊，我身负重任，撬墙角为主，玩为次。
姜合替她担忧：妈妈，你这样包庇，会不会被炒鱿鱼啊？
助理说，是啊。
他吃得差不多了，姜朋才边穿衣服边过来。
姜合：您上点心啊，我这儿还有一包牛肉干，去的时候给带着。
夏琰跟理查说，没大事，就是疯了点。不影响公司正常运转。
夏琰又把梅子干塞给他，让他先充饥。姜合摸着自己的可怜的肚子，默默把梅子干的包装袋捏紧。早知道这待遇，就该把阿婆早上烤得馒片带着来。
假情假意一圈，姜合见夏琰还不走，就奇怪地问，妈妈，还等谁啊？
取了瓶酒进卧室，喝酒吧，喝醉了什么风光旖旎都有。
姜合中午与夏琰聊了聊，顺便又秀了秀自己的肌肉。
姜合无法，只得打开自己的百宝箱，取出一瓶山泉水。
要不是公司也有年会，他还真想跟着去看热闹。爷俩同一个目的地，航班却分开了，上下午。
夏琰说，你不是要青出于蓝胜于蓝吗？
航班延误了两小时，姜合出来后一路小跑。见到夏琰，对方很淡定，正姿态优雅地坐在凉凳上含一包梅子干。时不时酸得吸口水。姜合把小行李箱放下，拱着头先撒娇。
夏琰笑了，窝窝头啊，这待遇，挺解放前的。
姜合说，妈妈，别谈钱，谈钱伤感情。我有窝窝头，肯定分你一半吃。
姜合说，妈妈，我还是个学生呢。
助理又检查了一下年会的相关资料，今年年会没有用一直的合作的酒店，而是选在了开张半年的希尔顿，高出预算2个点。备注栏里标明：合作备选单位，宴会送果盘，场地宽敞，交通便利。离机场车程15分钟。
小猴崽子，又给老子挖坑，这次老子不埋了你，也得让咱家三口全住坑里。
有个高大身影在助理面前晃了一下，助理就很自觉地让位了。
姜合明白了点什么。这次他没磨蹭，很快跑楼下去了。
姜合比他起得早，用了他的洗手间。这间洗手间，姜朋从不让用。
姜合：妈妈，你帮我把衣服干洗了吗？别有褶子啊。我现在练得身材可挺拔了啊。
姜合皱着眉头喝了，背转身，又吐进纸杯里。水里一股浓浓的药粉味。
姜合说，窝窝头挺好吃的，阿婆做过两回。我看过，还挺麻烦咧。
寒假姜合安排得很周密。理查的公司还是外资体制，所以有1月1号的跨新晚宴，也有尊重中国人的春节年会。跨新晚宴之前是圣诞，理查回国度假了，连着元旦也没回来，让夏琰主持了。夏琰纯属于应付领导，说了不到十句，就让底下的同事们吃吃喝喝。她给姜合发了视频，是她录的一些小玩意。有吃生鱼片吃嗨的，有自弹自唱的，还有一个新来不到一年的小妹跳了曲热辣的拉丁舞。场面一度有些失控。最后夏琰不知从哪个醉鬼手里抢到话筒，弹压了一下。
姜合不解：为啥换啊？洲际不是很高大上嘛？
姜合眼珠一转，我可以找别人借点。
夏琰把嘴里的梅干吐到纸巾上握成一团，推开小猪仔，摆正他的脸看着说，饿不饿？渴不渴？姜合点头。
助理乐得合不上大白牙。
哦，姜合啃一口苹果，事不关已地背包离开。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这次没两样，都是粥。姜合的是白粥，姜朋的也是白粥。姜合坐下安静地吃。
夏琰把纸巾放进废物箱，洗了个手，顺便用一次性纸杯给她不远千里跑来的儿子接了一杯免费的温水。
哦，夏琰说，喝口水吧，水多了也有饱腹感。
哦，等领导。当妈的淡定地说，也不早点让儿子坐下。姜合一直怀着兴奋的小心情站着呢。
只是这“福”，注定出家当和尚，他爹享不了。
姜朋去订了套礼服，依然是亲子装。
姜合背上包，摸着姜朋的衣服边角说，老爹，我想了一夜，其实你也不用勉强，我妈妈，哎，大不了，我就辛苦一些，两边跑吧。
姜合耷拉下脑袋，早知道，不扔那飞机餐了。看看周围不断进出的人，他小声说，妈妈，我肚子好像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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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琰：哦，忘了这事……
助理内心说，你老爹不是为了高大上啊。嘴上说，新年新气象，老在一个地方，人容易审美疲劳的。
姜合凑过来看一眼说，叔叔，你们今年换地方了？
要不是你祖宗也是我祖宗，我能去掘坟。真想把这混蛋小子抡两圈。
夏琰说，嗳，最近想吃肉呢。
虐待儿童！姜合想，那么亮堂高大的面馆招牌。
助理默默在后一句划了个下划线，想想又删掉。选择无误后，点了提交。
姜合没瞒姜朋，订了来回程票，用了他的会员卡，打折力度还不错。
那个卡通伯伯？
夏琰说，鱿鱼倒不会，顶多被炒豆腐干。
姜合：？？
他大义凛然地“孝顺”样，让姜朋顿时五台清明。想了一夜？莫不是坐马桶上想得吧？辛苦他全揽了，留他爹享福。
夏琰说，你今年收成怎么样？我要下岗了，你养不养我？
助理说，小公子，又出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