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荷-包-蛋(2/2)
夏琰仗着伤势,愣把姜朋的内裤给他套上。没两步,就给扭掉了。理直气壮地说,这些玩意都是束缚,在家里,图得就是个轻松。没必要穿。
听力零分。
我现在不想干。
夏琰说,你等着。
放我下来。这是医院。
姜朋眉开眼笑,带点调戏地腔调说,我真得想吃荷包蛋,因为……荷-包-蛋最好吃。
你有没有公德心?她问。
因为我们该这样。姜朋总结说。
姜朋代表发言:做荷包蛋吧。
我饿。
把嘴缝上,找拉链拉上。开关堵上。
嗯?你怎么这么可爱?吃个蛋也脸红?
拜托把口水收收,真想给你吉爸爸安个开关,等我走了再打开。
我卖给你了?
我不介意。他说。
夏琰没什么发言权的被带到了医院包扎。医生三言两语的“医嘱”,回家后,变成了啰嗦的长篇大论。
不小心脏了,怎么办?
让王八蛋洗喽。呵呵。
大爷啊,求求给你祖宗蒙层裹脚布吧。
夏琰胳膊格开姜朋,骨盆都要裂了。
姜朋把大彩蛋折起放口袋里,接着把缩成团的人团进怀里,不容拒绝。他先泪湿了眼,红了脸,嗫嚅道:谢谢宝贝。
小灰兔,魔兽,上演全武行。
姜朋如捣蒜,抬着夏琰的屁股,斜坡入港,再次践行着姜大仙要**,太上老君都自叹不如,管不住。
姜大爷说,我等着你给我上镣铐。
二选一。夏琰闭上眼。
夏琰喝斥姜合,姜合也听,不过是反着穿。
我要拉屎,她说。
你来一下,我出了点事。
姜合闯进来分蛋吃。
这一切结束的时候,夏琰诚恳地提出自己的建议,一切要注意言行,姜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引导错了。要以身作则。
内裤鄙视我,不肯让我穿。
谁借把菜刀给我使使?我切几段腊肠给吃。
好吧,夏琰淡定,直直身,只好放屁轰他了。
你这个疯子!变态!你怎么里面什么也不穿?
难度陡升,夏琰扔了勺子。姜朋好脾气地接过来。把她的五指**自己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教她。
我想回去工作了。
气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张化验单拍到脸上。
再做一次!带着强迫性。
夏琰脸都晒焦了,却还固执地要在这儿等“罪魁祸首”。
这个流氓!她的脸已经涨红了。
3月,草长莺飞,某天,姜朋接到一通电话。
姜朋一路急成狗。
洗干净再出来。姜朋最后警告。
姜总立即起身,助理叫都叫不住。客户坐了三四个,当家的却旋风闪了。
她抬起屁股想走,他剑拔弩张正等着。
我这次轻轻地,我保证。
蛋糕是夏琰亲手做得。晚上配了料,放在冰箱里醒着。第二天,姜朋按照指示烤上的。因为她享受着伤患的“待遇”,脚不能落地。
他在太阳落山时,寻到了信号发射地。
吃不饱,你欠我很多年。
老爹的柔情加老妈的温情。他快融化了。
姜合提不起精神,手扣在八戒的脖扣上,对夏琰的再次“抛弃”表示不消化。
她来时没行李,走时却被收拾了一大箱,于是,在准备着的时候,箱子不长眼地砸到了她的脚趾头。光荣负伤。
姜朋,你疼不疼我?
终于刑满释放。对上姜合哭兮兮的脸,夏琰也苦兮兮,她的大腿根还肿痛,但逃离的心如发出的箭,她打出一张预约牌:清明节,妈妈带你去见两个人。
哼哼!
你这是虐待加暴力。你不是爱我吗?爱在哪里?
我全身都好疼……
好,先把这一根装进去。
路人投来目光,夏琰把脸掩低,我们怎么会这样?她说。
年前说初六,也许会延长。
质询声随之而来:我怎么又栽到了你手上?
姜大爷说,咒一次不灵,得咒个万儿八千次。
知道我想吃什么吗?夏琰瞪眼。如果他提龙虾帝王蟹她会负责让他咽唾沫。
要溏心,别破相。别浮沫,汤要净。
我不。
好,你来。
夏琰动情地说,宝贝,祝你又一岁快乐。
不让你干。
宝宝,给我药吃,我病得很严重。
阿姨什么时候回来?夏琰问姜朋。姜朋只提供给她一件睡衣,二人皆中空,所有器官都若隐若现。
是你心日月可鉴,我心感动了天和地。
这是我家,私人空间。他答。
姜朋要求她再做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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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做一次。姜朋眼里倒勾子。
夏琰说,咒你变豆虫。
夏琰又坐下。接着问:你懂不懂什么叫羞耻感?
这样是怎样?
夏琰取了两块毛巾,一上一下裹住。
好,儿子生日后我送你回去。
让你统统还回来好不好?嗯?让我吃饱,我把全部身家赔给你。
我疼。
夏琰揪住小辫猛批姜朋。姜朋点头哈腰,虚心接受。当卧室门一关,最先反水的就是他。他说,儿子该管教管教,我是为了散热。要不,你就让我游泳。
姜大爷无知无觉。继续拿手包着蛋按摩,不一会,上下都熟了。上边,是夏琰的脸。下边,不言而喻。
左手是老爹,右手是老妈,合了一张大全家福。
什么是天荒地老?背你走一辈子算是。吃一串糖葫芦,共用一双拖鞋,也是。吵吵闹闹,有坎坷,有劫难,也算。有人将它当成人生来过,有人只是当它是一个四字词。
夏琰觉得全身骨头被卸了一遍,又勉强拼接了起来。
我也疼,这里,这里,这里……
我想用麻袋把你装起来。
他捧着大红心许愿,并放飞了一只彩汽球,又被八戒跳起咬了回来。
一副痞子样,手紧紧地按在胝部,夏琰抽了抽没抽出来,被夹住了。
一个比一个让人遐想万千。
姜合兴高采烈地过了个生日。
姜朋困住她:我吃过你的,你也吃过我们的,还羞耻什么?
想吃什么?夏琰问姜合。
好,学徒工难度的饭。
气喘吁吁,小脖子通红,喘着粗气,夏琰把头埋下,母子俩相映成辉。
姜合每天给她打水换药。其它工作,诸如穿衣啦,吃饭啦,洗洗啦,便便啦,这等重要的重担,便一古脑地落到了姜朋一人的肩上。
犯人还给几十分钟放风呢。你丫死活吃不饱 了?
姜合似乎也看习惯了。跟着也只穿个大背心,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