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下了床，不认账(2/2)
姜朋并不是长裙控，他只是想让这个女人在自己心里始终完美。
夏琰瞪着眼问：脚这么大？
姜合马上狗腿：妈妈，我来帮你系。
去洗手洗脸，等你吃饭。
好。姜合前面带路。
捏着铝箔，回想下他抖得跟公狗一样洒出来，算在安全期。他刚才出去一会还把她和儿子锁在车里，这是准备感动她还是囚禁她？
夏琰笑，姜合又哼了一声。姜朋一路安静如鸟。
她关掉炉火，望着一处又出神。如果时光能倒流，她是不是不会这么选？
姜朋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比他还沙哑。
他觉得他应该去抄两部《金刚经》祛祛罪孽。
妈妈……夏琰觉得牛皮糖太粘了也不好。
走到了先一惊，好大的一片区域。有绿化带，有休憩区。见到小朋友进来，先上了一杯饮料。夏琰低头问：你用过这个牌子吗？
这是她即将第一个与儿子呆在一起要过的一个年。没有礼物。
依然是一件长裙。
给你机会去关心，快去。
姜合选好了自己，就跟导购聊天去了。姜朋像掉队的小朋友，姗姗来迟。
咽下一口粥，夏琰缓慢开口，一会要不要和妈妈出去？
夏琰就看见姜合两眼又开始乱蹦蹦放星星。
拼图了，老爹生日送我的。
走走停停，夏琰是看得多买得少，有时只是站在橱窗外看看，进也不进。姜合看不下去，主动说，妈妈，我的沐浴露用完了，你和我去买一瓶吧。
夏琰面无情绪。她甩下了父子俩，去了平民区，买了一双帆布鞋。姜合跟来，她问要不要？姜合也要了一双。二人只差了几个码。
八戒从姜合房里拱开门出来，姜朋进去踢了踢床，快起来，妈妈做好饭了。
夏琰不放心地看贴标。
她握住刀柄，切了小半截葱，姜合爱吃，瞧瞧，多好的借口。
老爹，老妈好了？指她的红眼病。
所以，二人始终未做成夫妻的真正原因：南辕北辙。
收银台问需不需要盖章，夏琰问姜合，姜合拿不定主意。夏琰说，盖一本吧，其它不用。
夏琰指着一排书架让姜合选。姜合咬了咬小手指，全是外文嗳。
夏琰是临时起意，两只雄性无比顺从她，先去了书城。三层楼，直奔二楼。拐角有个咖啡台，豆香浓郁，衬得在这里的人也带上了底蕴。姜合还逗了逗那只养在笼里的小猫。
姜合挑了挑眉，翻过后页看了看价格，又放下。姜合早在那朝他发求救的信号，姜朋却转头去了另一个书架。
八戒也睡你屋了？夏琰问，你洗没洗澡？
姜合说，我不喜欢这里，跟我八字不合。
姜合不高兴，又拉着夏琰朝另一侧走。通道里有个马迭尔冰棍，夏琰扔下一个长眼神。姜合只好作罢。跟着老妈，就得做个节衣缩衣的乖宝。
姜朋解释说，可能空气干，一会去买个好点的加湿器。
夏琰被喂了两片，姜合真算得上一个小棉裤了。
先拐了个弯，去了药店，姜朋打开药盒递给姜合一板，姜合认真念着上面的字：薄荷含片，功效：利咽消肿……
姜朋站在厨房外，看着锃亮的地板，企图找出一只蚂蚁。
车厢里很快有了一股薄荷味，姜合嗅嗅，也想去吃一片，被姜朋打在手背上。
玩什么了，这么无精打采？
长书票出来，夏琰付了钱。姜合不得不重视。他和老爹都知道，老妈的钱，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摇曳生姿。姜合哇哇拍手。夏琰从反光镜子里看到导购的喜色。
姜合恨得想啃书。
夏琰说，怎么，这里不好？规模挺大的啊。
后悔吗？她问自己。不后悔。生了姜合，以及又发了这事，她都不后悔。她后悔的，只是渐渐把控不住的心。
哦。姜合顶着眼屎去了。
哇，有腐**，老妈，等我吃。姜合叫唤着去洗漱。
要出门，姜朋递过来一条丝巾，对拎着两副墨镜的姜合说，你妈妈眼睛不能招风。
洗了，姜合打个大哈欠。
脸上蒙上丝巾，又架上墨镜，想当年，那些来傍姜朋大腿靠流量的黑丝袜们，都没这么神秘。
姜合无不言好。但还是疑惑二人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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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朋开车，姜合和夏琰坐在后排。
她心里的渴望与现实的冷静正在与她拧麻花。
他拿十件，夏琰放下十件。最后姜朋出手，选了一件，递给他。
他磨蹭着勉强选了四本。夏琰拿出两本，替他动手，哗啦啦又拿了十二本，一口气。
啊，姜合径直伸手去拿，以前是老爹出国时给我买，后来这也有了。他就让我自己选了。
姜合却让身子不停地挡夏琰的视线，嘴里说，老爹，我们去金狮。
作为回报，姜合也想给夏琰买礼物。经过丰水街，夏琰看见一座大商场飘着的横幅，说，这儿正大放血啊。
夏琰在禁忌词典里又记上一项：长裙控。牢牢打叉。
姜朋在阳台上转了转，唯独少了那条长裙。
她在试衣间挖苦了这件衣服十分钟。最后是出于公德心，不好占用试衣间太长时间，毕竟外面的导购脖子都快伸长了两米了。
姜合带夏琰一路杀到女装区。他给亲妈掌镜。妈妈，试这件，妈妈，配这鞋子。妈妈，你看这袜子，能装好多糖。
可是这流光如指间沙，容不得她买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