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血,一万二!(2/2)
“亲、亲嘴?!”白景云眼皮跳了跳,随即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脸色当即拉了下来,“姐,请别乱开玩笑好吗!”
“昨晚?”白景云一愣,忽然想起昨晚看到的‘颜昭华’以及自己做的美梦,不由小心地问:“昨晚我……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吗?”
“有时候我就想颜家和风家的上一代是不是抱错了,颜家这位的脾气简直和风家那位老不死如出一辙,都爱抱着个老旧思想教育下一代,结果呢,死了一个又一个。”
“我没开玩笑啊,游戏里第一刀被叫一血,女孩子的初吻、初夜都是第一次,既然都是第一次怎么就不能一血了?”林澜很是无赖的为自己辩解。
“不,她带球撞人。”
林澜啐了声,支着拖把没好气道:“我看你还没睡醒吧,她会来酒吧?别天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家千年古董的性子,只要她家的古董爹还在一天,她一天也别想来这种地方,要不是她妈帮着,她怕是刚进圈子就被摞担子了!”
难怪脸这么疼?
“我没有!”白景云不甘地咬咬牙,端起刚泡好的解酒冲剂就往嘴边送,热腾的开水烫的她顾不上形象直吐舌。
“巴掌?”
“苏离?”
“哦错了,是扇了你一巴掌”
“她当然没事,就受了点惊吓。”林澜顿了顿,眼里同情之意更甚,“只不过事后你有事。”
“对,然后你就飞了。”林澜指指不远处被扔在桌上的烂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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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云闻言,倒水的动作骤然一滞,失落之色顷刻侵占了容颜。
好半天过去,白景云才勉强镇定自己,结巴道:“姐、姐你怎么不阻止我?”
“一万五?!”饶是白景云心里早有被宰的准备也忍不住叫出声来,“澜姐,你当我是卖白面的?我记得我昨天就点了几瓶酒,加上被我压坏的椅子赔偿费和房费也用不到一万五吧!”
白景云顺着林澜所指望去,脑袋上的阵痛随之有了答案,一看就感觉偷工减料的椅子都烂的不成样了,能保住脑袋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至于林澜说她飞了,白景云自动过滤了夸张的形容。
“一……一血?”
“都是卖身有什么区别。”林澜不以为意道。
白景云咬牙切齿瞪着林澜,林澜不知恬耻叼着烟点点纸上一处,“你先看看这个再和我哔哔。”
“什么打劫,这是市场价,市场价懂不懂!”林澜理所当然点点一万二,“我们家小离离颜好身材棒,前凸后翘肉感十足,还是个十足的雏儿,放在黑市上一夜保准卖个十几二十来万,收你一万二已经便宜你了!”
白景云闻言,随而看向林澜指的地方,上边写着:一血,一万二!
“我?”白景云挑挑眉,突然想起脑勺上犹在阵痛的部位,“她是……打了我头?”
听完林澜后半段的解释,白景云才明白林澜漫天要价的明确目的,“辛苦费就辛苦费写什么一血,弄得人家像是出来卖似的。”
林澜翻了个大白眼,笑得恶劣:“没什么,只不过拿了人家小姑娘的一血。”
“啊?”白景云一脸不解。
“算了,不提他们,那个食古不化的老不死简直膈应人!”林澜拖着拖把走到吧台,身子往吧台一杵,拿起打火机便点了烟,“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强求也得不到,我劝你趁早看清自己,别死倔的抱着不需要的东西。”
白景云拿起纸随意过了眼,纸上林林总总罗列十几行,再一看总额……
“怎么阻止,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提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狼性大发突然就亲了人家小姑娘一嘴的。”林澜摊着手说道。
“再说了,这钱又不是给我的,是给被你非礼的小家伙的辛苦费,别看你全身都是排骨,分量倒不轻,我们家小离离辛辛苦苦把你背上二楼还给你盖好被子,你不多给点意思意思怎么过得去。”
白景云抽了抽嘴角别开话题:“那……那她没事吧?”
看着纸上所写字样一遍又一遍,白景云抑不住嘴角不断的抽搐,“你打劫呢!”
刚喝完冲剂,白景云就看到林澜拿了一张纸拍在吧台上,“这是你要付的赔偿,不服也得给老娘服!”
深深看了眼桌上扔着的破椅子,白景云蹲**捡起瓷碗碎片扔进垃圾桶,又从台后的橱柜里拿出一个新碗再泡一碗解酒冲剂。
“区别大着!”白景云刮了眼林澜,“钱我会在今晚之前给你。”
白景云拿起纸条,上边写了一串数字和一个名字,名字略有些熟悉,就是记不起在哪听过。
“烫烫烫烫……”
刚拿起的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破碎的瓷片混着水洒了一地,看得林澜差点心肌绞痛,好在白景云此时一脸慌张的样子弥补了她对瓷碗碎掉的心痛。
林澜见状翻了翻眼:“瞧你这猴急的样,简直和昨晚一模一样。”
“你直接打给她吧。”林澜又从兜里拿出了张纸条,“这是小离离留给我的工资卡号,你把钱转这号上就行,转了后告诉我一声,我再转告她。”
话刚说完,白景云就看到了林澜投来的同情,心中不由疑惑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