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条麻绳,要能捆猪的那种(2/2)
掏出衣兜里的手机,风涟拨出一个号码,不一会儿电话连通,对方似乎是医院的熟人,张口就称风医师。
风涟闻言,眼皮子狠狠一跳,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她很清楚那是谁的。风涟听过自己的声音,很巧手机里传出的就是她自己的声音,而且还是……
风涟轻吐了口气:“明大哥,之后两个小时,对花园的警备暂时解除下,我需要他们帮一个忙。”
挂完电话,风涟又拨出一个号码。
“小潇本事不小,你听听多像啊~”音量一再放大,仿佛能听到从里边传出的细微气喘。
唇际轻扬,笑意满是做坏的恶趣味,“你猜~”
“为什么?”风涟蹙眉道。
尾声微扬,轻轻柔柔似从心尖拂过的丝缎颤漾了心神。
“去哪?”温婉坐起身,依稀能听得问声中掺杂的笑意。
嗅着来自身后人独有的味道,触在屏幕上的指腹悄悄滑动进度条,那动人心弦的妖媚婉转在耳畔,好似它就在身边吐气如兰,半解衣裳,轻抚的纤手缠若无骨。
“嗯?”风涟一愣,看一眼桌上放着的保温盒,便点了头,“……好。”
……
“有!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风涟回头,切齿道:“洗漱,吃饭!”
“这是……什么!”即便此刻看不见风涟神情是何,温婉也已经猜个**不离十。
“因为小潇是无辜的。”温婉笑意微敛,“烂摊子是那个人扔下的,和小潇无关,我便想借节目组来拍摄的机会稍微改变小潇在大众眼里的印象。”
而今却不一样了,埋葬在寒冬的感情随着季节回春再次发芽,只是不怎会表达而已。
“小潇?”看到画面中的人,眉心不由紧起,“这地方不是B2层吗?她怎么在那?”
经温婉一提醒,风涟这才发觉视频里的人与印象中又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性子,“又一个……人格?”
一丝**从深处噌然燃起,风涟低下头,轻抿的薄唇从丰润白皙的脖颈上如蜻蜓点水般轻啄而上,腰间随之轻轻用力,连人压在床铺上。
没好气嗔一眼温婉,风涟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
风涟轻吐了口气,微蹙的眉间悄然松开。
心脏怦然一跳,传导的涟漪荡漾在如山涧幽泉般清洌的眸中。
“大小姐!”从电波的那头传来一句尊敬地问候。
“你看,起点还算不错。”温婉将手机拉近些许,屏幕上一条条掠过的弹幕有不屑,有嘲讽,亦有不少带着些许善意的笑言。
背着人偷偷笑了会,温婉轻抬手,双臂绕后环住风涟脖颈,“不过像归像,再怎么像也没有主人亲自来得诱人!”
戏谑的揶揄像泼来的冷水毫不留情泼在风涟燃起的火热上,涟漪阵阵的眼波倏然间归于平静,仿佛自始至终便是如此。
“等等。”温婉突然叫住人,“涟涟,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小潇有点不对呢?”
飞扬的发丝悄然落下,些许发梢顽皮地落在了温婉脸颊上,尾尖刺得温婉忍不住别开脸。
似是察觉到风涟所想,嘴角收敛的笑意再次漾开,没谁比温婉更了解风涟,即便是风涟的父母也不及她们十年相知。
说白了,死妹控!
“风大医师终于忍不住要白日宣淫了吗?”
温婉一直知道风涟其实很在乎风潇,在意这个小了她七岁的妹妹,不然怎会在对方出事后,总在第一时间赶来。这次也不例外,连夜从外省赶回来手术,又怎会匆忙结束座谈,从邻市熬夜开车回来,只是后者曾经一再的嘲讽、不屑埋葬了她本就不显的感情。
“字面上的意思。”温婉将视频时间段拉到一个点,正是刚才让风涟差点恼羞成怒的部分,“你不觉得这里的小潇和前后差别很大吗?就像她现在和以前的区别。”
不过温婉却不这么觉得,对风涟知根知底的她轻而易举就分辨出后者是不是在生气,生气是有,不过是恼羞成怒的不堪,指不定心里头还笑着呢。
吃过午饭,风涟提着保温盒去往住院部,一路上投来的目光让她很难受,感觉她就向一只爬出围栏的熊猫让人惊奇,让人激动。
半晌,停驻的步子再度迈开,方向却是来时。
一字一顿仿佛是从牙后咬出来一般,让人不禁怀疑她心里是不是怒火中烧。
“什么意思?”风涟闻言,旋即折返回来。
“张叔,现在有空吗?”
“帮我带条绳子……来条麻绳,能捆猪的那种!”
风涟拉着脸夺过温婉手机,直接按下锁屏,挑逗欲望的妖媚顿时从房内散去,“搔首弄姿,无病呻.吟!”
“是不是又一人格有待验证,不过这个人格对小潇似乎没有恶意,不急着查证。你先去吃饭吧,吃完后小潇那份午餐就由你送去,过会儿我还要值班。”从床上下来,温婉便收拾起略显凌乱的床铺,“对了,那孩子昨晚伤的不轻,你要报复的话可得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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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前两天不是有个综艺节目组来找叔叔,说要拍一集有关太平间的综艺吗,时间就在昨晚。”温婉讲着,身子向后靠去,在风涟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恰好昨晚,南忆这孩子心血来潮想去太平间探险,我便把太平间的位置告诉了她们。”
下意识,风涟忽视了温婉后半句话。
竖耳细听了会住院部大厅里几个护士的低语,风涟郁沉的脸色似乎更加难看,如镜般平静的眼波隐约掠过一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