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我告诉你，剑兰！我——嗯……我不会……不会输给你的！嗯~！”
没过多久，随着门后一声高亢的尖叫，事情似乎结束了，门也被打开了，一个女人就穿着见单薄宽大的T恤站在门后，T恤里什么也没穿。
说罢，人便走了。
“小妹妹，你可想好了，来了这可就难回头了，这不是普通的职业，是歧视！”
曼殊抱着手背靠在墙上，正对面是一扇门，声音就是从门后传来的。
“就你想的那样。”曼殊没心没肺笑道，“没必要害羞，花语全是女人，面对的也都是女人，既然来了，你就需要习惯这里。”
“这……这该不会……”罗绮云面色有些尴尬。
罗绮云看到了失望，她紧了紧眉，看起来有些不解。
说她疯，那也不适合，因为她很理智，完全没有一个疯子的样子。说她不疯，那显然也不合适，她就和疯子一样偏激，一样听不进别人的话，固执的认为自己就是对的。
“你、你怎么知道！”罗绮云有一丝慌乱，更有一丝想要吐露压力的激动。
“你……啊——快……再快点……你没吃饭吗！”
是段回忆，回忆里是她们的相遇，和此时一样，站在墙边，同样的，曼殊手里夹着根烟。
“她叫曼珠沙华，一朵不详的花。”
“骗人，哪有人会认为自己是个疯子。”罗绮云不信。
“你……”罗绮云脸色忽的变得古怪。
女人说完，就又转了回去。
下一秒，罗绮云感觉到了四周投来的注目，有不屑，有戏谑，也有敌视，她很不自在将头低下去，恍恍惚惚中被曼殊带到后室。
“鬼知道她怎么想着取了这么个名字。”
正在收拾的另一个女人插了嘴。
“需要我做什么？”
罗绮云迫切地看着她：“你有办法？”
“来的真不凑巧。”
“谁说没人，我不就是了。”
曼殊看到她紧张的样子笑了，却有些讥诮，“不用紧张，不需要你杀人贩.毒，只要你这个人。”
“我是一个快疯了的疯子。”这是曼殊的原话。
“曼珠沙华……”罗绮云呢喃了句，看着曼殊，突然觉得这名字很贴切。
“如果你想来，那就打这上面的电话，就说我介绍你来。”
话落，门后传来了对话。
“我当然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干。”
曼殊笑着说。
“都瘫的没力了还嘴硬，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想把人抢回去？笑话！”
罗绮云已经红透了脸，双手不知所措的压着裙摆。
“木槿，我想叫这个名字！”
有一条十来米左右的走廊，走廊里飘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是女人急促的**，隐约能听到一丝丝奇怪的碰撞声。
走到一半，她突然又停了下来。
“我会让她成为第一人！”
曼殊非但没有歉意，反而笑得更开，“长大了呢，都学会凶人了。”
和当初一样，她还是那么偏激的认为她没错。
“这世界真正能拯救你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别人。当然，我个人希望你不要打，一旦来了，就可能永远也离不开那。”
曼殊突然身子一转，将罗绮云抵在墙边，不知安分的右手滑向罗绮云腿部，吓得罗绮云下意识夹紧双腿。
“这、这……这算哪门子的解决方式！”
“那你叫什么？”
回忆戛然。
“你疯啦！哪有人用这种方式唤起别人回忆的！”
罗绮云一度想扔了那张名片，可她还是留下，并且拨了上边的号码。
“曼珠，以后就由你来带她吧。”店长深深看了眼曼殊。
“好听，那以后就叫你木槿。”
“好久没见到新人了，稀奇啊，竟然还是个外边人。”
“陪吃、陪喝、陪玩……甚至可以付出你的身体为客人带来快乐，只要能让客人觉得舒心，你什么方法都可以去用，在这个过程里，客人所有的消费你都能获取一定提成，消费越多，得到的提成也越高，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她们心甘情愿为你花销，你也可以看做这是另类销售。”
“和以前一样没变才好。”曼殊的神色显得有一瞬失望。
“……妓？”
“这里是员工换衣室，我们公关首要的就是保持自己衣着整洁，在接待客人时总会遇到些蛮横无理的客人……别以为女人都有教养，暴发户可不分男女。”
罗绮云脸色一黑，瞪了过去。
“想不想要大钱？”曼殊吸了口烟，吞云吐雾。
“没见过不代表没有，你情我愿的方式而已。”
罗绮云一直不信，但又觉得她说的似乎很对，在之后的相处中，在出院之后，她也从未改变过对曼殊的矛盾认知。
曼殊不由分说将名片放到罗绮云手中，转身便踩着高跟走了。
罗绮云来到了花语，也见到了在这里的曼殊，她比在医院时更妖娆，更勾心夺魄，罗绮云脸红了，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花语不喜欢勾心斗角，也禁止用诋毁抢取对方的客人，若有什么恩怨自己想办法解决，就像她们现在也是一种解决方式。”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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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想起来了没？”
罗绮云跟在曼殊身后进了房，旋即便闻到一股味道，她看了眼正在收拾残留的另一个女人，表情复杂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表露。
耳边传来了曼殊的戏谑，罗绮云猛地站起身等着曼殊。
“对了，你打算要叫什么名字？在花语的人，都有一个花的名字。”
“好啊~”尾音轻挑，丝丝如线缠绕在听的人心上。
“你缺钱，很缺，很缺。”
曼殊远离了罗绮云，走到门边敲响了门，“赶紧结束，来新人了。”
看罗绮云的反应，显然是想起曼殊是谁，一个三年前在医院里遇到的女疯子！
“怎么，你想要了？”
“是，也不是。”曼殊灭了烟，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名片上不是她的名字。
“你……你还是一样讨厌！”罗绮云气恼地跺了下脚，一如三年前她对曼殊羞愤的样子。
“我们叫公关，顾名思义是建立与客人的密切关系，从而为店里带来利益，我们负责解决客人的烦恼，为她们带来她们觉得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