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1/1)
我从海姆冥界我的王座上拽了几根枯骨下来，又从外围的河流里捞出了一把顺滑的黑色头发，最后，我徒手挖出了自己的两颗眼球，当然很快新眼球又长了出来。
一个漂亮的、黑发碧眼的、被称之为天使也毫不过分的八岁男孩被我“创造”了出来。
他身上的所有构成都来自于海姆冥界，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液，他不会死、受伤可以迅速痊愈、可以轻松完成所有高难度动作，控制他个人意识的是我和他大脑中的数据芯片。
而他的名字，叫做“贾维斯”，是我非常喜欢的、托尼用代码构建的人工智能管家。
现在他是我的管家了。
如何把芯片和这具身体连接起来花费了我和洛基将近三个月时间，不得不说，洛基的学习能力简直让人惊叹不已，即使是再专业的书籍，他只要看过就能吸收学会，到后来，我就剩下给他端茶送水的任务。
洛基的力量我已经全部还给他了，但他喝了我的太多血，身体里有了我的力量印记，他知道我可以轻松找到他，大概也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还不错，和我的相处模式仍旧是过去这大半年时的状态。
那个黑发碧眼的小男孩睁开眼睛对我微笑，用比贾维斯更稚嫩一点的声音喊我“海拉小姐”的时候，我没忍住给了身旁的洛基一个拥抱——这个贾维斯是我们创造出的生命，虽然内核是托尼的孩子，但也算是我和洛基的孩子。
“叫什么海拉小姐，叫我妈咪。”
嗯……也许我和洛基以后也会生个孩子？
等等，和洛基生孩子？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点想笑，心说我本体那个样子和洛基本体冰霜巨人的那个样子，天知道会生出什么妖魔鬼怪来。
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吧？
“海拉，”洛基若有所思地看着漂亮的小男孩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中庭的科技很有趣。”
理论上说阿斯加德的文明应比中庭先进上几千年，但这并不表现在科技使用上，比如阿斯加德人不会用电脑，再比如说阿斯加德没有wifi。
“当然，某种意义上来说浩克也是科技产物——哦别这幅表情看着我，我不是故意让他拿你抡地的，那只是给你洗白的必要步骤！”
洛基傲娇地冷哼一声表示不想跟我说话。
正太贾维斯成功加入我们的二人生活并担负起制作三餐的重任后，洛基又开始学习起编程相关的知识，我不知道他是立志要成为超越托尼的程序员还是只想要写一个不会被封号的挂来使自己的游戏体验更好。
“不要把我和愚蠢的中庭人进行比较！”好像是遇上了瓶颈的洛基瞪了我一眼。
“是是是，你说得对。”我有点狗腿地给洛基递上下午茶的点心，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简直太可爱了，这个人，就好像是个还带有些许中二气息的孩子一样。
洛基整天宅在家里，我只是偶尔去咖啡厅混口甜点吃，贾维斯作为人工智能打游戏自带挂，我连打游戏都没人陪，所以在托尼给了我一个比调戏小蜘蛛更有趣的活动邀请时我立刻就答应了——去参加斯塔克工业不知道多少周年纪念的庆典晚宴。
洛基对此表示不屑一顾，我知道那意思就是不会跟我去，而我准备用自己真正的脸作为史蒂夫的女伴出场，就此向公众公布自己“死亡女神”的身份。
……在门口被媒体围上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没错。
“哦是的，我是海拉，那个所谓的‘死亡女神’……我不是弗瑞的私生女，我是领养的！……我没被注射过血清，实际上我也算是阿斯加德人。”
“不不不，我不是洛基的女儿，开什么玩笑，他是单身，明白吗，单身了一千多年只有右手相伴！喂别躲着了我看见你笑了——”
“纽约大战？那时我被洛基从航空母舰上丢了下去，花了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
“这段时间我都和洛基在一起，他对于被控制着伤害了中庭人感到非常愧疚，你要知道他甚至差点捅死了他最爱的哥哥索尔！我一直在对他进行心里开导，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也能够为保护中庭出一份力。实际上前段时间九头蛇的事件里，洛基帮了我们很多忙，但他不敢出现在公众目光下，他作为外星王子似乎是有些担心过头了。”
“不，那不是洛基的错，那是灭霸和齐塔瑞人的错。我们正在计划着外星之旅——找到灭霸然后消灭他，为地球带来真正的和平。”
等我终于挤进会场时，感觉自己的命已经被榨干了半条。这样随心所欲编段子只建立在我相信洛基闲着没事不会刷新闻的基础上，还有，我用力量稍微控制周围人心神的基础上。
久违地挽上史蒂夫的手臂，我送给一旁不知趣仍旧待在旁边的巴基一个无奈的白眼。
“巴基，别告诉我你一会想和史蒂夫跳舞。”
“海拉，”巴基叹了口气，平日里面瘫到没朋友的脸上竟浮现出淡淡笑意，“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耸耸肩，“不过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是史蒂夫的迷妹。”
“去和斯塔克打个招呼吗？”史蒂夫示意我托尼已经来了。
“我其实没想到巴基你竟然会出现在托尼的宴会上，上次那个新闻发布会，托尼介绍你时的表情感觉像是你欠了他一个亿。”
“一个亿？他训练弄坏的装备就不止一个亿。”身后传来托尼的冷哼。
我笑着端起一杯酒和他碰杯。
史蒂夫想要解释清楚这种情况的缘由：“实际上，上周的一次任务中，巴基救了——”
“嘿，海拉，”托尼立刻打断了其实我已经听懂内容的话，还斜眼瞟了一眼史蒂夫，“你和小鹿斑比还好吗？”
“当然，明天的报纸头条大概就是‘外星王子曾被控制着入侵地球，如今倾尽全力要为地球讨回公道’这样的话题吧？但其实他正行走在漫漫编程路上，说真的，托尼，你觉得我的吸引力还没有那些五颜六色的代码大吗？”
托尼立刻再度举杯：“敬被地球科技征服的阿斯加德二王子。”
我和史蒂夫、巴基抽着嘴角和他碰杯。
这之后托尼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娜塔莎和班纳博士加入了我们的闲聊中，娜塔莎又给我安利了几个口红色号和我可能喜欢的新款香水，我一一记在备忘录上准备一会就去官网下单。
接着，从某个时间起，我忽然感觉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甜心，你还好吗？”娜塔莎一手搭在我的肩上，“你的表情有点可怕。”
“有点糟糕的事情，不过不是这里，是我那里，确切的说出事的是阿斯加德，我在冥界有个分|身帮我看情况，现在有很多阿斯加德战士的灵魂出现在了我的大殿上，阿斯加德很可能正在经历一场战争……what’s the hell！”
我瞪大眼睛，一个没控制住就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杯子的碎片和剩余的酒液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海拉？”史蒂夫担忧地看着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巴基也摆正了脸色：“虽然我讨厌战争，但是如果你需要——”
“不，我没事，虽然事情不小但无需战斗，”我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接过侍者递来的毛巾擦净了手，“只不过，可能要拜托你们代我向托尼道个歉，我恐怕要先走一步了……damn it！洛基！”
看见阿斯加德神后的灵魂出现在海姆冥界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吓得我捏碎了杯子。
感觉到洛基和我的连接被单方切断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吓得我当着满会场所有人的面直接拉空间回了海姆冥界的宫殿。
洛基在阿斯加德一定有眼线，或是什么可以知道情况的小法术，所以才会在神后弗丽嘉的灵魂来到海姆冥界的几秒后忽然消失不见，我敢肯定他现在已经身在阿斯加德、并且正努力想要冲破阿斯加德士兵防线到达已故的弗丽嘉身旁。
我跳进自己的宫殿里深吸了一口气，由衷希望等我到阿斯加德去的时候洛基还没有受伤。
我当然可以将已经死去的、到达我那里的灵魂送回它原本的地方——但那并没有那么容易，即使是身为死亡女神的我，想要让死人复活、带领其穿过传送门，必须要耗费大量的力量。但实际上我曾经保证过交还阿斯加德中因战斗而死去的优秀战士的灵魂，所以我不得不努力一把。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阿斯加德的神后，洛基的母亲，弗丽嘉。
我从落地起就没有再移动过，参加宴会而穿着的银色长裙有一点拖地，但也无关紧要。我的面前，聚集在在这硕大宫殿中、看看王座上的“我”、又看看刚刚跨越空间出现的我的阿斯加德人实在不少，在送他们回去之前，我必须先弄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几分钟后，我大致过问了情况，然后给他们依次安排了房间，许诺他们明天就送他们离开。
“死亡女神，海拉。”出声叫我的就是弗丽嘉，她是个一看就很像母亲的人，更确切的说一看她就知道她是那种非常温柔的母亲，“我听索尔说过你。”
“哦我希望是些好词。”我耸耸肩。
“他说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她说，脸上带着笑，“他还说，你可能和洛基在一起。”
“是的，但现在，我必须要带你回到阿斯加德去，避免为见你一面而闯进阿斯加德的洛基做出什么不太理智的事。我也会送其他人回去，但要稍等一会，等我找到洛基再说。”
半响，我听见了弗丽嘉愈发温柔的声音：“海拉，洛基对你很重要吗？”
“是的。”
“你是说，你喜欢他？”
我点了点头，想到洛基的脸，我没忍住弯了唇角：“有很多很多种原因，总之……是的，我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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