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2/2)
我只是没想到，在与斯科特和彼得简单谈完之后，喝草莓奶昔的间隙，我竟然又看见托尼推门走了进来，而且直接给门口挂上了关门的牌子，承包了店里所有客人的账单之后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甚至包括服务生和代理店长。
复仇者联盟的领导角色是史蒂夫和托尼，但我总觉得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托尼更看重这个从纽约大战起一直带到现在的超能组织，即使这个组织总给他惹麻烦（当然他自己惹得麻烦最多），不管谁搞了事总要他善后赔钱，但对于亲人不在朋友很少的托尼来说，复仇者大厦、或是刚刚完成搬迁的复仇者新基地就像他的家一样。
我木然地看财大气粗的托尼迈着小短腿向我走来，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知道神盾局曾经列过一个特殊能力者的名录吗？其中登记了他们发现的所有变种人、改造人还有一年前才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异人，完全剥夺了他们的隐私和人权，对他们进行所谓的保护性监控——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我嘲讽地摇头，“你一定不想知道，在九头蛇被清理干净之后，神盾局重新统计名录上的信息，那些原本只想隐藏在人群中平静生活的美国公民还剩下多少没进实验室和乱坟岗。”
“真正在意平民死活的是我们，政府只要在活下来的人中保留个好名声和支持率就够了，死亡不降临在他们身上，他们永远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勾起唇角：“我希望短时间内复仇者联盟的外交工作可以交给我，我将代替你和队长和国务卿先生进行和平友好的对话，一定让他哭着喊着逃回去。”
我想，我的劝说内容已经可以收尾了，我看见托尼放松了表情，斯科特似乎察觉到了此刻气氛的缓和，忙把冰沙送了过来，然后迅速地溜了出去。
“你知道吧，托尼，受联合国监管意味着外星人已经***烧两个小时了，他们还没开完会决定我们是否可以出动。而等他们开完会，几个城市已经彻底沦陷，于是他们一边投下核弹一边让我们去清扫战场。”
托尼笑了：“小甜饼，你是在怀疑我做的系统吗？”
“托尼，你成为钢铁侠的初衷是什么？为国家而战吗？不，是坚守你的正义来保卫美国，对你来说即使是一个人也不该牺牲！你的理念本身就和政府不同！你是地球的超级英雄，你们不是国家的傀儡，不是政府的军队！”
我当然也不想。
“呼，首先，把所有拥有异能的人都收编进数据库甚至被迫为政府服役是非常不可取的事情，不说他们在政府面前失去了隐私权，就说万一有人图谋不轨地盗取了他们的数据呢？”
“小甜饼，我知道你站在拒绝签署的那一边，”他看起来非常疲惫，即使几个小时以前他还在我的小说更新里留了言辞愉快的评论，但他的状态确实很不好，“但我的思想好像有点扭不过来，小甜饼，你能劝动我吗？”
我叹了口气。
托尼深深地叹了口气：“那么，有谁来监管我们？民众凭什么相信我们？”
“我当然相信你写的程序坚不可摧，外部绝对无法入侵，但是谁又能保证可以接触到数据的几十甚至上百个人，全都没有异心呢？”我意味深长地扯扯嘴角，“外患从来都不可怕，但内鬼才是最坏事的。”
我吸了一口草莓奶昔，伸手招呼等在店外的斯科特进来，让他帮我们弄两杯冰沙降降火。
“你……但——”
没关系的，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下一个奥创也好，下一个幻视也好，随便你去创造，我会为你完美的善后，这一点你要相信我。”
至于洛基已经是约顿海姆的新任国王这件事，我还是等到之后和国务卿面对面的时候，再拿来刺激他吧。
托尼脸色一僵，他一定是想到了纽约大战曼哈顿岛被投核弹的事情。
“如你所说，民众凭什么相信我们，当然我并不担心复仇者联盟的各位会用自己的力量去做坏事。我们需要担心的，只有民众是否会担心我们去做坏事，而这个问题，非常容易解决。”
哇哦这段说的太激情了，我看到吧台处鼓捣饮料的斯科特都抽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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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太生气，托尼，”我往后靠了靠，窝进了沙发椅里，“不要让孕妇太过操劳好吗？
“好吧，你确实说动我了，”托尼焦糖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那么，如果只是我们呢？”
一顿。
“你确定想要看到那会儿核弹炸在曼哈顿岛，然后让一百五十万人和外星人陪葬？”
托尼终于又挂上了平日里有些玩世不恭的笑容，语气也轻松了许多：“你想怎么做？”
“不过真要说起来，我希望复仇者联盟可以加入九界守护联盟——正义联盟已经加入了，阿斯加德的仙宫战士已经挂上了名，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军团也都非常拥护这个联盟的成立。总部就设在海姆冥界，管理者是洛基、我和贾维斯，总负责人是海拉，我是说，阿斯加德那位大公主海拉，她现在是阿斯加德第一顺位继承人。”
托尼没有说话。
“不是‘我们’，托尼。”我越过桌子拍了拍他的肩，“需要受监管的只有你，况且就算你真的受到联合国管制，你想做的事你就会放弃吗？”
好气哦，气得想打人。
“……”
“前段时间在大都会的那个大怪物，超人把它带上了天去打，避免地面受到太大损失，报纸和新闻上都没说，你知道美国政府做了什么吗？他们又送上去一枚核弹，把超人和那玩意一起炸了！我简直要气死了，如果那会儿和怪物一起在天上的是美国总统呢，他们还会为了拯救人民扔核弹吗？”
——他不想复仇者分裂。
“最后受诟病的是谁？是我们。公众会说超级英雄为什么没去救他们，说我们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即使我们辩解说政府不让我们出动，他们又会说什么？他们会说我们贪生怕死，说我们在找借口，说政府又没有关着我们如果我们真的想去救人谁拦得住——但实际上是我们的错吗？”
索科维亚的事件还是刺激到他了，即使我已经竭力避免生命逝去，但显而易见，托尼知道自己意识太超前的行为惹了麻烦，像我在电影里看到过的那样，也许他认为自己是该受到监管，就是所谓的“不对世界承担责任，凭什么被允许使用力量”。
而史蒂夫是绝对不会签署这个法案的。
我深吸一口气，用史蒂夫在录鼓励学生在体育课上好好锻炼身体的激昂语调慷慨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