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2/2)
“注意你的言辞！”
“我可从未说过他是我生出来的。”我笑了，“他确实是我和洛基创造出来的，等同于我们的儿子。”
大概是知道来硬的不行，国务卿先生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当然知道如果我们全数拒绝政府无法和我们真的撕破脸，他总不能一颗核弹轰了我们的基地。
“纽约那场战斗死了74个人！”
“你——”
“让我们来保护地球，不好吗？”
国务卿先生看起来要气炸了：“你知道不签署的后果吗？你们是超能人类的代表，必须要起到带头作用——”
“用什么外星科技？”
啧。
“哦，那我明白了。原来美国政府是想要就他们毫无作为的行动模式对公众道歉啊。”说着，我向正在直播的摄像头方向比了个wink。
他开始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弗瑞女士，请容我提醒，纽约那场外星人入侵的战斗损失了188亿美元——”
我向站在门口的贾维斯招了招手：“甜心，帮这位先生倒杯咖啡。”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用一种无知又天真的语气回答他：“当然是所有人，我们是一心同体的，绝对不搞分裂。”
“我真的对美国政府很失望。”
到贾维斯端着咖啡放在国务卿面前的时候，男人又打量了他好几眼，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我：“他也是你们的成员吗？”
“那索科维亚呢？那是托尼·斯塔克搞出来的机器人，他毁掉了多少无辜的家庭！”
“哦亲爱的你一定忘记了我曾经在政府任职，虽然那会儿神盾局里还满是九头蛇。”我保持微笑不变，“你一定也忘记了究竟有多少政府实验搞出来的事故被你们强行改写成恐怖|分子袭击或是私人实验。”
顿了顿，我又变换了语气，可以说是非常情真意切了。
啊呀我就等着这个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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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你拒绝签署——还是说，你们所有人，都拒绝签署？”
“说这句话之前，”我猛地凑近他的脸，轻巧地眨了眨眼，“请你回忆一下，美国政府对神盾局下达了怎样的指令——他们在剥夺尼克·弗瑞指挥权之后，到底做了什么。被我们救助的时候感恩戴德，回到和平社会就过河拆桥想把我们关进笼子？”
对着国务卿毫无血色甚至气得嘴唇发抖的脸，我又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国务卿先生猛地噤声。
“我知道你们是想拯救生者，那就意味着莫名其妙被自己国家害死的公民活该倒霉吗？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是被放弃的下一个？”
贾维斯从房间退了出去，一时间整个大厅一片寂静。
以为我不会说出来？呵呵，这种重磅消息就该压轴再说：）
“带头被你们实时监控？还有剥夺人权当武器使唤？哇你们连九头蛇都不如诶，好歹九头蛇会在做这些事情之前先给人洗个脑剥夺他的意志，你们竟然想在我们清醒的时候这么干？”我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语气说话，“哇还是说一旦把我们关进监狱去，你们就会给我们洗脑，然后让我们变成美国政府的听话武器？”
“所以，我想，与其拿着这种法案在全世界范围内没事找事，不如与我们达成合作。”
“弗瑞女士，你确定你要代表复仇者联盟所有人，向整个联合国宣战吗？”
“那是你和洛基的儿子？”国务卿打量的目光从贾维斯到我的小腹，“那位阿斯加德邪神来到地球不过一年多，你们的儿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
“好的，妈咪。”
还好他没气急了说出要起诉我诽谤这样的话，不然我可能就要忍不住笑场了。
我摇头：“不算是科技，只是我的能力而已。”
我点点头：“然后呢？”
话题到这里其实已经可以结束了，国务卿先生气哼哼地站起来，嘟囔着“你们很危险”，却也没具体再提出什么要求，我估计回去以后他们就要开会讨论个三天三夜了。但我说的哪句话不是事实呢？
我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啊啦我还以为你来者不善，原来你是就政府应对斯塔克工业作出补偿的问题来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虽然我们托尼不缺钱，但政府愿意付给他一百多亿美元，我就代表托尼接受了。”
“美国政府并非毫无作为！这种诽谤和导向性的言辞对你们没有任何益处！”
“变种人和异人都在我们联盟的庇护之下，如果有特殊人种违反法律，自会有人出手协助抓到罪犯。但是对于只想融于普通人之间作为普通人平淡生活、而不是被迫为了政府出生入死或是被送上实验台的特殊人种，我希望政府可以把他们当做普通人对待。他们很危险？是的，但任何人只要有犯罪的心思，就都很危险——普通人的人数可是特殊人种的几十万倍，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害怕呢？”
“你很清楚吧，国务卿先生，”我用指节敲了敲桌子，眉毛一挑，“你所谓的188亿美元，全都是由当时患上PTSD的托尼来赔偿的。在那之后不久，我们还捣毁了一个研究人体炸|弹的邪恶组织，您不会忘记了吧？”
我之前已经在电话里拒绝过他了。
半响才见国务卿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纸质资料，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不不不，我并不想为索科维亚事件开脱，毕竟事情发生那会我并不在地球上。虽然托尼一开始是为了创造一个能够保护地球的人工智能，那个人工智能却认为人类才是毁灭地球的最大威胁——当然我不认为他的判断有误。可你要知道，索科维亚没有任何人员伤亡，”我有点自豪地说道，“我救了所有人的性命，而托尼赔偿了他们损失。”
我又笑了：“你会送你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上战场吗？我可是他的母亲，我爱他。”
“真的，本来我以为齐塔瑞人入侵那会，往曼哈顿岛投核弹已经是你们的下限了，没想到你们还在大都会超人拼了命和那只怪物战斗、甚至为了避免地面伤亡把怪物带上天去的时刻，不顾他的死活向他发射了核弹。”
“这是最终决定的版本。”
“我们的生活非常幸福，每天就是吃吃喝喝聊聊天逛逛街刷刷论坛，偶尔打打小怪兽和恐怖组织，还有无数没被你们发现身份或已经被你们注意到的超能人类也都隐藏在暗处小心翼翼地活着，虽然小心，却有着亲朋好友的陪伴。”我摊了摊手，语气委屈，“你看，你们现在搞出这个破坏我们平静生活的注册法案，又说我们要向政府宣战，这合理吗？”
“真要说起来，纽约那场战争，直接加害人是齐塔瑞人，间接加害人是**纵的洛基，而幕后黑手是远在宇宙不知道哪个星球里屠戮的灭霸，真要追责请你们造一艘宇宙飞船去寻找齐塔瑞人和灭霸，灭霸手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下次再遇上他我绝对要去打劫的。”
“我以为公民具有言论自由权——我是说在没有签署法案的现在，我还有这项权利，”我悠然勾起唇角，捧起面前的半杯奶昔，眼睛眯了起来，“我们不会成为联邦政府的武器，我们是地球自我保护的武器，从一开始是，到未来，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