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1)
091在摸到那只怀表之后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胥泽面前。
一个古色古香的卧室，很有古人的生活风貌。胥泽就躺在那张大大的木床上。
他也是。
“操？”他暗骂一声。
躺在床头的胥泽抬眸看了他一眼，丝毫不惊讶的往床边蹭了蹭。
“来了？”
091此时手还插在口袋里保持着拉风的姿势，可脸上吃翔了一样的奇怪神情和身上人模狗样的装逼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他妈？”他看着床上躺到床边的胥泽，早知道就不摸那只怀表了。
“这回不是说不来了吗？”
胥泽依旧看着手里的《飞鸟集》。
太阳在西方落下时，他的早晨的东方已静悄悄的站在他的面前。
091从口袋里捞出那只怀表，一脸嫌弃的把它扔到了胥泽床上。
胥泽看了一眼091平时金贵的要死的表，没理会他，继续借着床头灯昏黑的光看书。
091也没再说什么，自己怄气了一会儿把那只表又装回了口袋里，脱下了外套毫不介意的躺在了胥泽的床上看着他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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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就这么一直安静下去，091没注意到胥泽的书已经好久没有翻了，要知道胥泽看书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而且这是《飞鸟集》，一面也就那么几句。
091借着余光看到了胥泽的侧脸。
昏黄的光，像烛火一样的光打在他的另一半脸上，于是他看到的这半面像是剪影一样。
但还是有从鼻梁上偶尔从另一面偷渡过来的光，被胥泽那双清浅的瞳孔盛在眼窝里，胥泽一向没有什么波动的表情在他看来，唇角却仿佛永远都带着一点点弧度。
他突然想到了胥泽手里那本书里的一个句子。
“你微微的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他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赶紧驱散了那些想法，长吁一口气。
胥泽的视线被他的一口气给吸引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091哽了一口气随后压着他的落地音说道没什么。
我在想你。
这话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
胥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看着手上全英文的书缓缓念道：“最好的东西不是独来的，它伴了所有的东西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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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泽声音很好听，是属于那种去电台做夜半广播都能用声音把人撩的睡不着，凌晨三点的收视率也能挑战那些每晚九点档的电视剧的。——即使他没想撩人，就是简简单单的念书。
“睡吧，真没什么事。”他再念下去，估计自己也睡不着了。
091心里深切的明白，胥泽可能误以为是他有什么心事了。
不过说实话，胥泽笨拙的哄人方式，如果他本人不在场，091估计当场就能嘲笑他。
他还真是第一次见有人哄人是念书哄的。莫名有点可爱。
091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着眼睡觉，唇角微微勾起一点点弧度。
这好像是他有记性以来第一次能有点真的被逗笑的笑容。——以前要么是冷笑，要么是嘲讽。再要么就是明明笑得很好，却总是让人感觉到一股子疏远。
他笑着笑着就无意识的睡着了，本来应该继续看书的胥泽放下了书，看着依旧躺在被子上面的091，又是沉默许久。
——他在思考或纠结一件事的时候，经常会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沉默起来。
最终他还是把091有些清瘦的身子轻轻抬起来，把被子从他身子底下抽出来给他盖上，做好一切之后把眼镜往床头一搁，灯一关，开始睡觉。
“晚安。……你也是。”
小胥鹅日常对自己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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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知过了多久过去，091依旧是占着时长榜效率榜却是整个拾子的团体里最闲的。
天天要么跑到第五圈墙头上看着下面被困起来的人打斗地主，顺便说一句真菜；要么闲来无事了记起来要做饭了给250一个福利，顺便摸个新菜式让044试试毒；要么睡觉一睡一整天，醒了就去胥泽那里；再要么就是跟着胥泽一起玩玩闹闹，两个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人上山下套抓野鸡，下河撒网逮小鱼。
人家待在机构里是负责管理内部的，他待在机构里是负责闲逛的。
人家出门执行任务是出门拯救监测对象的，他出门，是负责跟监测对象一起游山玩水不亦乐乎的。
不过就算天天闲的身上长毛日子过得舒服的一匹，091还是感觉不太对劲。
按理来说，拯救者自行出门的话，这段时间就算是和监测对象在一起，可是监测对象暂时没有要想自杀的念头。
这段时间是不算在工作时间里的，但是091每次定时被怀表拉过去的时候，时间一分一秒全算在里面，不管胥泽想不想自杀。
鹅且据说他迷路逛到第五圈外围的那天，那两个翻上墙头的人在墙头上就被通报了，不过最后因为两个人最终还是回去了，就只多判了一月。越狱在这里算是稍重一些的罪了。
可是他天天上人墙头去，按理说没有权限的话外面的人也进不去，而且同样会被通报，可是他没有。
他还特意贱兮兮的爬到墙头上荡荡腿，最后都没事儿。
而且，那些定时定点打牌的人也没有发现墙头上有人一直看着。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浑身是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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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闲的没事，突然想起了《赠予山河》。
这书，其实是一本厚厚的本子，封皮是后来装订的，手写的内容，字迹飘逸而硬朗，莫名带点儿要嗝屁的懒仙气儿，可能是一个人的自传什么的。没有年份，只有日期。
“5.12
今天下了雨，前面儿那几天天都要干透了，夏天还是在我剧烈的反抗里爬过来了——它真要脸。”
这个语气，真是像极了他。估计这个写日记的方式，也很像他——一个月都不一定会写一篇，啥时候想起来了再扒拉出来拍拍灰写日记。
“6.14
好热。
真的好热。
就算这么热的天都要去执行任务，红郁疯了。
哎对了红郁右掌侧边儿在小指根部那个地方有个**，问她什么意思，她一开始说想不起来了，后来又说那是骂我们这群废物的。
一点也不友好。”
看到红郁两个字，091的眼睛停顿了一下。写这本书的人认识012？
又想了一下，红郁提过山河这个人，曾经的旧名单里也有山河，既然这人写了这书送给山河，那可能也认识红郁。
棱角分明却带着点柔和的笔画的字和前面懒懒散散有点飘的字形成了鲜明对比，看着就有种属于胥泽的气质。墨迹在“任务”两个字下画了波浪线，画了一个问号。也不知道是要问啥。
“6.23
山河居然撩我。天气太热抽筋了吧，平时他不这样啊。
我以为只有红郁疯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山河也疯了。居然想上我zzzzz。”
他前面看的胥泽的笔记就打在这里，在“山河”二字底下打了波浪线问山河是谁，以及写书的人是谁。
不过091的注意点可能有点歪，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一页的小角落用小小的字体打了个括号写了些骚东西。
“（要上也是我上他。他个清冷受。）”
“这个‘我’的和山河……的关系有点不太能言喻啊啧啧啧。”
091捧着书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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