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梦(1/1)

    1.捐肾

    是血。弥天的红。

    左腰处传来一阵阵轻痛。

    那个人站在我面前，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感觉是个女的。

    她对我阴恻恻的笑，说：“谢谢你的肾。”

    我去看我的左腰。

    一排针缝过的痕迹，线头还留在上面，缝面很干净，只是原来和右腰对称的地方凹进一点。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有一个肾，你骗我。”

    那女人已经走远了。

    她现在有了两个肾了。

    2.帽子

    是好久没见的小花啊。

    “你是不是很久没见她了？我带你去找她。”

    我下意识往外看，这不像是原来的学校，我的身边是江水——黑色的江水。

    给我领路的人是谁？

    好像是某一个老师。

    江边的一张木桌子上面坐了个人。

    是小花啊。

    好久没见的小花。

    我叫她：“小花。”

    她没抬头。

    我问他：“她怎么了？小梅呢？怎么没看见她？”

    那人没有回答我，他已经走了。

    我蹲下来，想要看清楚小花的脸——我这才看到小花戴了很多个帽子，里面是棒球帽，一层一层叠加起来，到了外面变成一大片帽檐的太阳帽。

    小花的脸是黑色的。

    我有些心疼抱住她，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我听见她有些尴尬的声音传来——

    你抱错了。

    那么我抱到的是什么？

    我缓缓放开手——

    是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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