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一吻便杀一个人(1/1)
 第六章一吻便杀一个人
那个晚上,她原本是悄悄起来给他整理衣服,乔方砚是个高度自律的男人,生活自理,他的衬衫和领带,从来都不会经过她的手。
等她把熨好的衬衫拿进他的房间,无意中看到他放在柜头上的手机亮了,白安也好不知道自己当时出于什么心态,缓步走过去,看到南筝给他发的微信。
【乔方砚,我回来了】
白安好怔愣地看着这个头像,忽然想起他们刚搬家住在一起的时候,她做好了早饭打算叫他起来吃饭,无意中见到乔方砚靠在床头,深眠刚醒过来的样子,神情静默,薄唇淡色,他像是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她还听到他喊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南筝。
那语气低哑,压抑又克制。
白安好也曾经满怀期待地幻想过,他痴恋的女孩永远不回来,他总不可能这么等她一辈子,可上天最终还是怜悯这段感情,南筝回来了。
以前网络上还流行过一句话,深情不如久伴,可她这个视角看到的真相是,那个独得他偏爱的女孩子,任何女人都取代不了,满满占据着他的心。
乔方砚是个很能隐忍的男人,体现在方方面面,他对南筝更是有超乎寻常的耐心,但对其他无关要紧的人,他呈现的则是漠不关心,甚至毫无同情心。
可能律师做久了,没有悲天悯人的心肠。
所以,白安好死心了。
……
乔方砚到律师所的时候,看到那位恒嘉文化的女副总已经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席子恒在帮他招待这位贵宾,看到发小今天居然准时来上班了,有些意外挑了下眉。
“来了?”
乔方砚嗯了一声,神色看上去有些疲惫,他把公文包放在了办公桌上,礼貌又疏离地对女副总点了点头:“赵副总,我先去洗个脸。”
“好呀,我等乔律师。”
女副总今天穿了很短的裙子,脚上勾着红色高跟,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虽然业内都在传乔律师结婚了,但并不妨碍她对这个优质男人的觊觎。
冰凉的水泼到脸上,原本麻痹的神经似乎都在刺激中得到缓解,席子恒靠在门上打量着他的反常,往嘴里塞了根烟。
“看你今天这么反常,怎么,你四年前的小不点女友回国了?”
乔方砚没有回答他,气息冷漠,沉静得可怕,那张脸依旧冷淡得面无表情,伸手扯出一张面巾纸,把脸上的水都擦掉,手背上的青筋有些明显,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
“你老婆又怎么说?”
老公心头的朱砂痣回来了,没有女人受得了吧。
事务所的人拿着资料进办公室,也好奇地往里面看了好几眼,一是因为办公室坐了个花枝招展的女副总,二是乔律师今天的行为有些奇怪。
席子恒了解发小的性子,看他依旧闷声不语,嘴里叼着的烟转了一圈:“方砚,我还是劝你珍惜眼前人,安好是个好女人。南筝能甩你第一次,就能甩你第二次。年轻时你栽一次,哥不笑你,现在还栽在同一个坑,哥笑死你。”
“赵副总的案子,你去处理吧。”乔方砚开口。
“你搞什么?”
乔方砚洗了下手,阖下眼皮,上面覆盖了一小片阴影,淡淡道:“我研究生的导师请我回学校,给他班上的学生上上课,我没推辞。我手上的客户一时间安排不过来,赵副总的案子还是你去办吧。”
“B大吗?你怎么又去给学生上课啊?”
席子恒真无奈了,他自己招惹上的桃花,就这么轻描淡写退给他了?
“9年前给别人上个课,最后自己栽进去,和自己的学生搞到一起。9年后你都已经这把年纪了,还不知道吸取教训,你可给我长点心吧老乔。提醒你一下,你得知道克制一下自身的私人情感,别把这些带到工作上面。”
席子恒抽着烟,唠叨了他一阵。
“就这么决定了。”
乔方砚转身回去,坐在了宽大的班桌后。
“赵副总,您的案子就交给席律师了,我最近摊不开时间。”
“乔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妖娆大胆的女副总坐在他对面,想伸手去摸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背,甚至用高跟去蹭他在桌下的腿,却被男人冷漠地躲开。
女副总爱死了他这种难征服的沉稳模样,性感得要命。就算他真的有了老婆,她也不介意。
“那就这样。”
乔方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合上钢笔的帽子,冷淡地起了身:“赵副总,再会。”
没过一会,赵副总冷笑着摔门而去。
——
中午到艳阳高照,南筝才从床上醒来,口渴后灌了一大杯水停下,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天的裙子,很单薄的布料,丝质的质地滑过身上象牙白的肌肤,发梢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带上扫过,露出女孩大半个白皙的乳房,耀眼的白,妩媚而不自知。
南筝的情绪还不是很好,她还没从乔方砚结婚的状态中走出来。
南筝泡了杯咖啡喝了几口,坐在电脑前继续找工作,她的简历已经投递好几个,联系之后,她对公司或多或少不太满意,决定继续找。
“南筝,你还在找工作吗?”
张薇一上线,就找了她。
“刚回国,别急着找工作了,好好休息几天。”
“不用了,我得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南筝随手抓了下头发,只要空闲下来,那种空虚的痛会时时刻刻提醒她,乔方砚结婚了,开始了新生活,她也不能再一味沉迷过去。
无疾而终。
南筝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她和乔方砚身上。
她还记得高三晚自习下课以后,20多岁的乔方砚站在学校路灯下,手上拿着她的物理试卷,暗淡的灯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摘下了眼镜,露出明朗又干净的侧脸,样子完美到无可挑剔,他朝她看过来,始终淡淡静静的,但那双如漆似墨的瞳,布满温暖的光。
挑眸一笑,像要颠覆她的世界。
南筝以他在课堂上伤过自己的自尊为要求,每次拿到大大小小考过的物理试卷,总要第一个拿给他,让他给她开小灶,嚷着要他讲错题。
南筝还记得学校广播站那段时间,最喜欢放的便是杨千嬅的《处处吻》,很有味道的粤语歌。
“一吻便偷一个心。”
“一吻便杀一个人。”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是名校法学系TOP1的天才,在她们班教的却是物理课,而且教得很好,在年少的南筝眼里,他头上又增添了另一种光环,又一下深击少女心中的渴望。
如今时光远去,南筝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冷漠到不近人情的乔方砚,她像是忽然变得拘谨了一般,面对他,还有他的妻子,像以前追着自己老师跑的骄傲和勇气,都一起死在了4年前。
桌上的手机一阵震动,打断了南筝的回忆,是江城本地的陌生号码,南筝原本以为是招聘电话,划开屏幕接了。
“您好?”
……
今天是鸡叫,啊啊啊啊,求珍珠,今天111颗珍珠了,会二更,不过会晚一点,师生和回忆杀真的都是我的爱了。
杨千嬅的《处处吻》,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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