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鸡巴塞到她嘴里欺负她(1/1)

     想把鸡巴塞到她嘴里欺负她

    刚上大学,刚刚离家,谢瞻连着做了三天的梦。

    梦见把那个女孩子欺在身子下面,用各种姿势操她。她的哭声和眼泪在梦里都甜美异常,他尤其喜欢听她颤抖着声音说,“哥哥太大了,不行了,小穴太满了。哥哥弄得我好疼~”

    他把手指伸进她口中,逗弄着她柔软的小小舌头,看她的甜津不可自抑的溢出。她的甜是他的罪,是他的恶。于是无法控制得鸡巴越发粗壮,抽插的越发的狠。大鸡巴捣出一堆淫水,操穴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显然也很快乐。

    她的穴可真小真软真嫩,好像一不小心就被捅破。可他还是要狠狠地操干他,他就喜欢在这种时候恶劣的对待她。要她哭,要她求饶,要她无力的抱着她喊哥哥。

    喊谢瞻哥哥。

    在他红着眼想进一步作恶,把自己紫红的肉鸡巴塞到她小嘴里,欺负她,让她用柔软香甜的口腔软肉包裹自己的时候,谢瞻猛的醒了。

    想到自己刚才要对她做的坏事,冒了一身的冷汗,连内裤上的一片湿凉都浑然不觉。

    夏叔叔和周阿姨于他是恩人。

    父亲骤然离世,家里没有任何近亲。父亲这些年病重,花光了几乎所有的储蓄。他没有其它任何依靠,已经做好了准备放弃自己的人生规划,找份零工做起来,能养家糊口活下去再说。

    对一个昂然骄傲的年轻人来说,不是不痛苦的。

    他在家中消沉了几天,试图消化自己的情绪和沉重的人生。

    这时夏叔叔找到他。

    他见过很多次了,这个中年人探望过自己的父亲,在钱财上给予了很大的帮助。他很感激他,却也不知道以何种方式报答他。而这时候,他对自己说,跟我走吧,至少在你大学毕业之前,有个可以回去的家。

    谢瞻有过挣扎,最终跟他走了。

    然后遇到他的光。

    他的光像一朵洁白的栀子花,一下子照亮了他的世界,轻而易举扫除他所有的阴霾。脑子像被炮轰过一样,瞬间碎成断壁残垣。

    她蹦蹦跳跳又欢欣雀跃的问他哥哥好,让他的心充满无尽的类似喜悦的情绪。在他的记忆里,那一天永远阳光灿烂,温暖宜人,是整个人生里最好的一天。

    她是他的栀子花,洁白又芬芳。可她也是夏叔叔的掌上明珠,是他的恩人爱若珍宝的心尖尖。

    他大概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看不清自己的出路,也摸不到自己的未来。

    但他知道夏景一定会有光明的前途。她聪明,灵动,友善,又漂亮的出奇,有着优越的出身。她的一生都应该这样顺遂无忧,自由自在。

    这样美好的女孩子,不是他可以承受的。他不能想,也不敢想。

    于是刻意保持距离,害怕自己的沦陷和迷失。

    难眠的时候,他常常想起她那晚灯光下的半张小脸,可怜可爱。他好想低头轻轻吻她,可他不能,甚至连捏捏她的脸蛋都不能。

    在梦到她的时候,梦到那些难以言说的事情的时候,他又感到无比羞耻。他怎么敢,怎么敢肖想这样明亮的女孩子。

    于是更加冷漠的对待她。

    好不容顺利考取了大学,离她稍微远了一些,却又连做了三天那样可耻的梦。他去画画,去弹乐器,试图消解对她的思念。

    在乐器室的时候,他认识了安妮,也是他后来的女朋友。

    学表演的女生,怎么能是不美丽的。安妮的美是另一种美,她热爱戏剧,热爱艺术,整个人流露出沉静的气质。也是她发现了他在歌唱上的天赋与独特的音色,因此鼓励他去向声乐老师学习,开发自己的嗓子。

    谢瞻跟她在一起很舒服,很从容。

    他们也会谈起自己的经历。学艺术的人,似乎天生对于苦难的经历不以为意,并不把它当成前行的负重。

    谢瞻觉得他们可以试试,他对她是有好感的。他们才是真正匹配的人不是吗?而不是那个骄傲的活在世俗世界里的小公主,不是那个他根本就承受不起的人。

    他真的太怕自己会对夏景会陷入不可挽回的沉迷。

    为此,他愿意做一切尝试。

    跟安妮裸裎相见的那一刻,他犹如殉道的教士。没有梦里对漂亮小人的那种令他发疯的癫狂,那种按捺不住的原始欲望,想捅坏她,想让她求饶的恶劣冲动。

    他的鸡巴还是很硬,紫红的吓人,跟他骄矜而清和的外表全然不符。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人,总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第一次做总是不得章法,而且他太大了,无论如何无法进入,安妮也疼痛难忍。折腾了半夜,最终没能成行。

    最后还是安妮帮他用手弄了出来。她的手指细长,圈住他的鸡巴有些微凉。他忍不住在想,如果是他的小姑娘帮他套弄……

    射了好多。

    这件事情让他意识到,他跟安妮可能真的不行,他也并不想要耽误一个好姑娘。

    在他们分手后不久传来一个消息,夏景要去国外读大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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