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无辜市民埃文:???(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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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奇迹。桀骜不驯的皮皮鬼竟然给艾博教授鞠了一躬,屁滚尿流地跑走了。大半个礼堂都笑了起来。

    “梅林的胡子,有个妹妹就是好。”埃文旁边的穆利菲恩·弗林特(Muliphein Flint)——仅剩的一位追球手说。

    雷古勒斯在他的理性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扬手扇了皮皮鬼一巴掌。他有些后悔,因为他应该用几百个火焰咒代替这一巴掌。他万万没想到他有生以来第一个巴掌会扇在皮皮鬼脸上,而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除他哥哥以外的人说的侮辱性词汇也是对皮皮鬼说的。

    “对不起!对不起!艾博级长我对不住你!我这就走!”

    “你很享受和诺特小姐之间的可爱小友谊,对吧?”雷古勒斯强压着怒火说。为了发泄怒气,他拿过一盘布丁,开始了搅碎运动。

    门口,埃文被迎面而来的南瓜色生物吓了个半死。他大概没认出来这是他那命苦的妹妹。

    他正要爆发怒火的那一刹那,皮皮鬼从天而降。雷古勒斯抬头看向背后柱子上摇晃的烛台,再低头时,他看见了从自己脸上滴下来的布丁糊糊。斐克达更惨,南瓜汁溅了她一头一脸。

    “我冷。”

    “皮皮鬼,请你出去。”艾博教授俯**对哇哇乱叫的皮皮鬼说。

    埃文像往常一样骑上扫帚,往自己的老地方飞去。雷古勒斯肯定能抓到金色飞贼,埃文很笃定地想。他一早就想好有雷古勒斯的斯莱特林队是什么样子的了。公私分明这种东西在埃文·花名册的世界里不存在。

    “我知道啊。”雷古勒斯低声说。他感觉他真的要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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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古勒斯心知他又被无视了。

    他走进礼堂时一点都没有震惊。这位头秃了大半、满面红光的中年教授看起来没什么魄力。雷古勒斯只觉得他上课时挺幽默的。

    “噢,挺好。”斐克达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对雷古勒斯来说就是她漠不关心的证明。

    ——雷古勒斯被选中成为斯莱特林队的新找球手时,埃文正在挨罗尔的骂。埃文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他注意力不集中时居然把所有球都挡住了的原因。他一直密切关注着雷古勒斯和他的对手们的动向,甚至在脑中把他们的能力分析得头头是道:雷古勒斯喜欢做假动作、曼卡利南决断力不够、巴多克只知道追求速度……等等诸如此类。

    “喂喂喂,吵什么吵!”卡佩拉·诺特明朗得有些尖细的声音由远而近。她一把提溜起皮皮鬼。“不要烦我偶像的妹妹好吗?看看你把她弄成什么样子了!你看看这瀑布一样的南瓜汁!”?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鬼?!”

    “艾博教授,我想斐克达……和布莱克先生需要帮助。”诺特说。

    “多谢您的好意,教授。但我不需要。”斐克达依旧面无表情(就她那一脸的南瓜汁糊着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她腾地站起来,大步离去,也不擦一把脸,一路走一路滴南瓜汁。她的牛皮小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愤怒的脆响。

    “我不穿这个。”弗林特雄赳赳气昂昂道。

    “曼卡利南你是我永远的男神!加油啊!我爱死你了吖男神!”

    本来就有很多人看着雷古勒斯,皮皮鬼这么一叫,整个礼堂的人都盯着他和斐克达了。西里斯用一声长长的欢呼为皮皮鬼捧场。波特吹起了口哨。雷古勒斯暗暗恼火,教授们怎么都不在?!

    雷古勒斯自然知道“亲切友好的交谈”的另外一层意思,但他的怒火依然不减。“你的交友圈很广,斐克达。”

    “你是紧张吧。”

    九月中旬的某个周末早晨,魁地奇球场。

    “所以你抖什么吖?”弗林特疑惑道。

    厚脸皮的皮皮鬼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拍着手唱起歌来。

    埃文在秋风萧瑟中抖成了个筛子。他实在不知道他一个小小守门员能在牛人云集的魁地奇选拔中能干什么。罗尔队长虽然没有换他的意思,但他的心还是悬着——万一有谁比他厉害呢?

    雷古勒斯拿着自己的光轮1970(斐克达同款哦)在队伍最前面站得像根旗杆般纹丝不动,仿佛打过了地基。站在他后面的曼卡利南·诺特也像他那般笔管条直;马尔科姆·巴多克(埃文一阵厌恶)吊儿郎当地站在最后。

    “小两口吵架呢?”

    “我都跟你说了她不是我朋友。”斐克达不耐烦道。正是她的不耐烦让雷古勒斯怒火中烧。

    “噢,晚上好。”斐克达回答。

    “这是自然,一个清洁咒的事情,举手之劳。”艾博教授拿出魔杖。

    诺特抡起手臂把皮皮鬼呈抛物线扔到了五米之外。皮皮鬼哇哇叫着,扬言要和她吃不了兜着走。雷古勒斯感到自己的怒气不太想爆发了,尽管他还是很生气。

    卡佩拉·诺特的声音穿透了阵阵秋风,清晰地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曼卡利南看起来被强迫闻了大量的锁喉毒气,快要窒息身亡了。

    “我有头发的时候它更怕我。”艾博教授幽默道。人们笑得更厉害了,不过那是友善的笑。雷古勒斯虽然也想笑,但他的面部肌肉却不想笑。

    “学学吧,弗兰普顿。”人群中不知道哪个人说。伊莎贝尔·弗兰普顿,也就是顶着一头卷毛的赫奇帕奇级长,又羞又气地走开了。

    “晚上好,斐克达!”卡佩拉·诺特在长桌另一头送来问候。

    “闭嘴,穆利菲恩。”

    雷古勒斯在心里冷笑。

    “来来来,同学们按照自己的类别分成两组!追球手在这边!找球手在这边!快一点快一点了……同学,不要挑扫帚了,站到该站的地方去!”西诺苏拉·罗尔洪亮的声音在球场上空盘旋。

    “校草骂人啦!校草骂人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万年一遇的爆炸性新闻,校草骂人啦!”

    “那你就起不了作用了。”罗尔皱起眉头。她在弗林特再说话前扳过他的肩膀麻利地给他披上了敌人的标志。

    “不用谢了,斐克达。向埃文问好。”

    斐克达毫无反应。她脸上的南瓜汁滴滴答答地往下滴。雷古勒斯怀疑她是否已经停止了呼吸。

    “什么友谊,只不过是些亲切友好的交谈罢了。”斐克达漫不经心道。

    “我们不是小两口,你个智障。”

    “不,有妹妹一点都不好。”埃文果断道。

    罗尔走了过来,刮起一阵凉风。埃文抖得越发厉害了。“你们两个在这儿磨磨叽叽干什么呢?快点动起来!埃文,你到球门那边去该干什么干什么。穆利菲恩,你负责当对方追球手,来来来穿上这个。”罗尔拿了一件格兰芬多的披风要往弗林特身上披,弗林特灵活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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